“文起,你快把這熊崽子給扔了,你看看咱們身後有多少恐熊。你快把它給扔了,算我求求你。這些恐熊可都不是好欺負的。奶奶的,最前頭這隻竟然五十級,鐮刀龍打起來都難。”毛球閃著紅光,焦急的道。
自從文起離開綿羊房子後,已經過去三天了。在這三天裡它們加快了向西探索的速度,並且,這三天它們也未預見凶猛的食肉龍,都是以被探索過的恐龍,所以才能在第八天的下午來到紅杉巨松林最西端。
這最西端也有巨河狸窩,但數量並不多,大概有六七個的樣子。就在文起故技重施,開心掏著巨河狸窩時,一隻成年恐熊帶著兩隻小熊崽,出現在了他的視野裡。毛球無意地說起了恐熊的優點,貪心大起的文起,直接搶走了一隻小熊崽,結果可想而知,被恐熊群追擊
毛球閃著紅光,咆哮道:“文起,你現在立刻、馬上把它給我扔了。鐮刀龍是跑不過恐熊的,你千萬不要被恐熊的外貌所迷惑,這家夥其實很能跑。”
文起看著左手中提溜著的小熊崽,貪婪的笑著,“不!誰讓你說它這個好,那個好。再說了咱們出來這都第八天了,除了獲得三個解開封禁和一件認為是鑰匙的物品外,恐龍啥子的一頭都沒有馴服。今天正好有這麽個機會,幹嘛不搶了它。還能締結眉印,養起來比巨河狸幼崽還輕松,偷蜂蜜的時候不會被蜇傷。這他娘的完全就是個大寶貝。哈哈!我要定了。”
話音剛落,文起壞笑一聲,只見他將恐熊幼崽放進自己的背包內,左手撚著剛從巨河狸窩裡掏到的稀有花朵,向著身後猛地一甩,三十來朵的稀有花全讓文起撒了出去。稀有花朵隨風飄蕩,有個四五朵,被追擊中的恐熊吃進了肚子裡。
文起樂的正嗨,放慢了鐮刀龍奔跑的速度,靜等追來的恐熊群亂成一團。但,文起萬萬沒有想到,都過去了將近二十秒,追來的恐熊群依舊憤怒至極,窮追不舍。並沒有因為吞食了稀有花朵的恐熊而內亂。反而,恐熊們雙目更加血紅,追擊的更加猛烈。放慢速度的鐮刀龍,正被一步步追上。文起心中大駭,抱頭鼠竄地加速向前衝去。
文起面目猙獰,雙眉緊皺,“媽個蛋蛋。這稀有花對恐熊沒用。他奶奶的,這下可有點麻煩了。”
毛球閃著紅光,飄到文起側面,命令的語氣道:“文起,你必須把它給我扔了。再這樣下去不出十分鍾,恐熊群便會追上我們,到時候我們非死不可。不要因為一時的貪婪釀成大錯。理智點,清醒點,文起。唉!這都怪我,早知道就不和你說這恐熊了,也就不會惹這種麻煩了。媽,賣批。”
文起騎在鐮刀龍背上冷笑一聲,不屑一顧的道:“切!擔心什麽,毛球。我還有一手,你就瞧好吧。”說著,文起左手上又是兩朵稀有花,邪笑著直接吞了下去。
毛球見狀抓狂道:“瘋了吧,文起,你這是要幹什麽。作死呀!”毛球爆閃著紅光,咆哮起來,“你給我去死!神經病。”
“轟隆隆,轟隆隆,”仿佛地震一般,大地劇烈的顫抖起來。北面的樹林內,南邊的紅杉巨松林裡,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裡遊的,全朝文起這裡奔來。文起獰笑,鐮刀龍的速度提到最快,向著前方衝去。後方,側面越聚越多的各類恐龍,如洪水般向著前方的文起瘋狂匯集而去。
毛球看著四周,顫抖著聲音,“獸潮,文起你竟然發動了獸潮。我的天!你這是要幹什麽,
恐龍大亂鬥?” 文起並未回答毛球,只是邪笑著向前跑去。後方的的恐龍是越聚越多。
毛球閃著紅光,聲音中聽不出喜怒,“文起,鐮刀龍在這麽跑下去,不出三分鍾,耐力值就會消耗為零。到那時候,我們只能是死!”
文起狡詐一笑,“那可不一定。”
突然三頭鑽地獸,毫無征兆的齊齊向著問起撲來,早有準備的文起將背包內剩余的二十朵稀有花向著天空撒去,同時,身子也向後仰。鑽地獸從文起腹部、胸部、脖頸等地方躍過,張口時撕咬時便將稀有花朵食了下去。
鐮刀龍繼續向前跑去。落地的三頭鑽地獸,還沒來得及追上,便被蜂擁而來的獸潮淹沒。沒有“幸福”的吼叫,沒有“享受”的呻吟,沒有“求偶”的渴望。有的是淒厲的慘嚎,憤怒的咆哮,不甘的死亡。
文起吞入的稀有花朵效果結束,已知結果的他,笑著回頭。毛球卻搶先一步說了話,“我靠!還能如此這般,你是什麽時候想出這麽一招的。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評價,不過,這可真夠損的,也夠陰的,夠絕,夠狠,夠惡毒。哈哈!”
文起放慢了鐮刀龍腳步,緩緩地向著山坡上方走去。站在一處不算高的坡地上,俯瞰下方的屍山,歎了口道:“唉!這下子可真玩大發了。沒想到這一小朵稀有花,竟能引動這麽多的恐龍。算了,能逃出就行。嘿嘿!毛球,咱們是不是要趕快找一個安全的地方,先與這小熊崽締結了眉印再說。”
毛球看了一眼下方堆積如山的屍體,長出了一口氣,“走吧,到山坡頂再說。唉!也不知道這麽多的屍體,那些食肉恐龍要吃到猴年馬月。估計,全都腐爛了也吃不了多少。真是浪費,可惜了。”
山坡頂上很大一片平底,空空蕩蕩,只有幾棵高大的喬木孤零零的矗立在那裡。太陽光從天空中斜照而下,山坡頂被曬的暖暖的。
“呼!終於可以在這裡休息一會兒了吧,真是累死個人。恐熊,就是一幫龜兒子,哈奔!媽,賣批的。話說,剛才為了躲閃來襲的鑽地獸,好像後仰過猛,閃到腰了。誒呦,我的老腰。真疼!”
毛球閃著藍光,看著一旁齜牙咧嘴正叫痛的文起,不禁小聲自語:“這文起可也真有一套,說他傻吧,有時候是真傻,說他聰明白,確實挺有辦法。唉!真沒想到我的追隨者,竟然是這麽一個‘有病’的人。講真的,能和他一起冒險也真是一種享受,快了並不痛苦。嘿嘿!”
文起咧著嘴,叫嚷著,“毛球,你在一旁幹嘛呢?還不趕快過來幫我捶捶腰。誒呦,真是疼死我了。”
“哼!幫你捶腰,想得美,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我覺得,我有必要提醒你,還是趕快與小熊崽子締結眉印的好。不然,時間越長可能也麻煩。你難道還想再感受一次那種痛苦?上次巨河狸幼仔的事,你都忘記啦!”
文起腰也不疼了,背也不酸了,胡拉著腦袋,笑著擺了擺手,說道:“嘿嘿!沒有,沒有。我可不想,我可不想。那種感覺比死還痛苦了。”
右手從背包中將小熊崽拿了出來,小熊像狗一樣“旺旺”叫了兩聲,很是陌生地看著文起。一人一物大眼瞪著小眼,文起胡拉著腦袋,問道:“毛球,這要怎麽辦?直接打開主面板,點連接就行?不會有什麽意外吧?”
毛球閃著紅光,怒道:“你婆婆媽媽什麽,不這樣還能哪樣。趕快,一會兒天又要黑了。締結眉印後咱們還要向前走一段,這山坡頂並不安全。”
貪婪過後就要面對締結眉印時的痛苦,文起咽了口吐沫,右手指緩緩點向了連接。突然,眉心菱形圖案金光閃爍,照耀著面前眼神呆滯,但又充滿好奇的恐熊崽。一分鍾過後,小熊崽頭顱的眉心處也開始閃起了亮光。又過了五分鍾,亮光不在閃爍,而是常亮了起來。忽然二道金光自小熊崽的眉心處飛出,一個鑽入文起眉心,一個融入毛球機體。
將小熊崽緩緩放下,扭身躺在了地上,大口喘著粗氣。“呼!他奶奶的,差點以為又要像上次巨河狸那般。不過,幸虧如毛球說的那樣,恐熊崽是很好締結眉印的,要不然,我真的就直接放棄了。”
“行了吧,你!得了便宜還賣乖。五十五級的恐熊幼仔,血量七千一,耐力一千八,重量二千三,攻擊三百。三百呀!我的文起。這他娘的絕對是個極品了。唉!不過,等回去了先把它的鞍子做出來,再說吧。還要等上一段時間,它才能發揮作用。”激動的毛球歎了口氣。
文起笑的合不攏嘴,“毛球,這小熊崽, 我就把它放到背包裡應該沒事吧?你剛才說,它好像不需要特殊照顧,自己就能活。”
毛球表面閃起淡藍色光芒,“嗯!不用怎麽管。你先將漿果放到它的背包裡,然後,再把它放到你的背包裡,就可以了。它會自己吃自己背包裡的漿果。恐熊好養活一個就是它雜食,肉和漿果都能吃。另外一個,恐熊幼仔它會將自己背包內的食物拿出吃掉,不需要你手動完成。可以說它是恐龍裡面最好養活的一種了。”
文起看了看地上的小家夥,心裡別提多美了,想著哪天長大了,騎著它去采蜂蜜,順道馴服一隻帝王蜂回來。
“文起,別傻樂了。咱們也休息的差不多了,鐮刀龍的耐力也都恢復了,繼續向西趕路吧。咱們還要再加快一些速度,我算了算,十五天回家,時間上還真是有點緊。不過,幸好這幾天路上沒有再遇到什麽凶猛的恐龍和未探索的生物,能探索的地方咱們這一路過來都探索完了。”毛球閃著藍光,輕聲道。
文起皺眉,疑惑的問道:“那照你這麽說,咱們正在往家走?”
毛球肯定道:“嗯!你難道還沒有發現,咱們已經開始向著西南行進了?之前是西北,後來是正西,到現在的西南。我大概估算了一下,照這樣下去,應該還要有個十來天才能到家。距離也還真是有點遠。”
文起驚訝道:“什麽,毛球?還有十天。我的天呀!那還是快點吧,我可不想回家以後龍圈裡空空蕩蕩,好像什麽都沒有存在過一樣。”
文起神色凝重地看了一眼地圖上“家”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