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仙者的靈根等級雖然也符合這個二八定律,但是修仙者剛開始就和修武者不一樣,有著本質的不同。
中原80%的人是沒有靈根的,只有剩下的少數人有靈根,能夠感應到靈氣。
這也就是說,修仙者的門檻,太高了,遠比修武的門檻高。
與修武體系相比,修仙體系雖然修行速度快,但是太過於殘酷。
這也恰恰說明了,在場的人都是多麽出眾,他們都是從萬萬人中脫穎而出的修仙奇才。
但是,面對一個修煉速度趕上了他們的修武者,他們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要知道,同齡人中,有靈根的80%的修仙者都是白色靈根,目前大都正處於煉氣中期。
而經過了好幾個20%篩選後的他們,已經處於同齡人的頂端。
而這一代人中的頂端修仙者,除了桃夭夭這種鳳毛麟角的逆天妖孽之外,幾乎同時卡在了築基巔峰這道鴻溝之上。
別說他們這一代了,三十歲這一代,甚至是六十歲這一代的絕頂天驕,同樣有絕大多數依然卡在這裡。
築基巔峰到宗師這個瓶頸,是修煉路上的第一道大坎,第一個大瓶頸。
需要漫長時間的積澱,需要頓悟,需要機緣,缺一不可。
最終能夠突破的築基巔峰修煉者,卻是寥寥無幾。
這裡的概率可就和天賦的二八定律不一樣了,這裡的概率可能要用百裡挑一,甚至是千裡挑一來衡量。
龍門榜上,按照實力和天賦排列著三十歲以下的絕頂天驕,上面的人靈根最少都是青色起步。
也就相當於是蠻荒一到八級血脈中的,六級以上的血脈。
龍門榜的含金量不言而喻,但也只有大概前二十名,才是宗師境界。
三十歲前的宗師,也被稱作少年至尊,他們同代無敵,站在龍門榜金字塔的最頂尖。
其中絕大多數都是遠古勢力中的少主級別人物。
所以此時,大家都愣了,震驚於狄汪這個人的天賦。
一番對比下來,所有人都發現狄汪這個人太恐怖了,他將來很有可能是一個少年至尊。
這一刻,李霧恍然大悟。
狄汪,就是那個被天夜部落雪藏的絕頂天驕。
擁有如此妖孽的天賦,也怪不得會被天夜部落雪藏!
那一襲永不離身的黑甲掩藏了一切。
黑甲,能夠壓製他的修為,也能遮擋他的本來面目。
所以,就連天夜部落族人,都只知道本族曾經有一個逆天妖孽,但卻不知道他在哪裡。
原來,他一直就在眼前,擔任著天夜部落最重要的職位之一,戰士長!
“你以為搬出天夜部落就能嚇退我嗎?雖然你的天賦讓我驚歎,但也僅此而已了。在我眼中,沒有實力的天才,並沒有什麽了不起的。”
雪獸君王幽幽地開口,他依然老神在在,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那麽,你以為我把自己暴露出來就是為了給你看一下我的天賦?”
狄汪嗤笑了一下,英俊的臉上閃過一絲玩味。
隨後他放出了自己的武魂,夜幕降臨了下來,這片雪山之上繁星密布,讓人置身於幽靜的夜晚。
他沒有釋放氣血,而是玩味地看著妖獸君主,眼神若有深意。
似乎因為常年將自己包裹在黑甲中的原因,狄汪的皮膚特別白皙,和在場的眾位美女都有得一比了。
甚至在李霧看來,這個唇紅齒白、劍眉星目的美男子,顯得有點娘。
但是他的實力和修為,可一點都不娘,那是實打實的築基巔峰修武者,在這蠻荒同齡人中,絕對是頂尖的存在。
難以想象那白皙的皮膚下面,蘊含著多麽恐怖的氣血。
“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麽樣的本事了。”
雪獸君主自然不會怕,面對狄汪頗有威脅意味的話語也沒生氣,肚量倒也不凡。
“是嗎?小家夥,好大的口氣。”
一道蒼老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一驚,連忙向聲音的來源看去。
這不看不知道,一看之下,眾人都被嚇了一大跳。
他們駭然的發現,附近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個腐朽的黑色棺材,安靜的懸浮在半空中。
他們之前沒有任何察覺,根本不知道這個棺材是則麽出現的。
桃夭夭好看的眉毛挑了挑,美眸中蕩漾出了明媚的笑意,喊了一聲:“曾祖爺爺!”
“夭夭又漂亮了,和你曾祖奶奶一樣,是個禍國殃民的大禍水。”
蒼老的聲音正是來自於那一副棺材中,很是溺愛的語氣誇讚了桃夭夭一番。
其他人大眼瞪小眼,也沒有隨意插嘴。
“參見老祖!”
狄汪也彎腰參拜。
隨後,他很麻利地把黑甲再次套到了自己身上。
頓時,他的身上的氣息如同潮水一樣退去,退到了蠻獸九級。
這一頓操作看得眾人嘴角直抽,明白了過來。
原來狄汪自己也明白,即便是暴露出所有修為,也不可能是君主的對手。
他只是為了暴露出自己的氣息,將不遠處天夜族內的大人物吸引過來。
這一刻,大家齊刷刷地看向了那副已經腐朽不堪的棺材。
這是天夜部落的一位老祖,很有可能也是一位君主界別的大能,這是絕對的大人物。
在這個世界上,他都可以橫著走,他象征著絕對的無敵。
除了全面複蘇的至尊器,如今這個最高境界只有宗師的世界,沒人可以傷得到他們。
而且他竟然稱呼雪獸君主為“小家夥”,這可就耐人尋味了。
李霧突然想起來,在天夜部落四極塔最高層取寶物的時候,桃夭夭取了兩件續命延壽的天材地寶,應該是給這個大人物用了吧。
“你個老不死的, 怎麽還活著!”
雪獸君主龐大的身軀後退了幾步,連精神力傳出來的聲音,都充滿了不可置信的語氣。
“我還沒那麽容易死,怎麽?聽說你想抽我孫女婿的血脈,是不是不想活了?”
蒼老而又淡漠的語氣傳了出來,霸道無比,讓人莫名的畏懼。
“老家夥,你不知道情況別斷章取義。是他偷盜了我族聖物,我取回聖物天經地義…”
雪獸君主色厲內荏了起來,眾人心頭的大石頭,終於落地了。
“天地靈物有緣者得之,那能叫偷嗎?”棺材中傳出一聲嗤笑,隨後帶著嘲諷的聲音繼續響起:“有本事你去取唄。”
“吼!!老東西,五百年前我怕你是不假,現在你半截身體都埋到黃土中了,別以為我還怕你。”
雪獸君主挺著圓鼓鼓的肚子,大吼一聲,氣憤道。
但是他卻並沒有實質性的動作,看起來有些色厲內荏。
“呵呵,別喊了,你再喊把我族蠻龜大人引出來,你可真要倒霉了。”
聽到蠻龜大人這幾個字,雪獸君主龐大的身軀抖了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