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血!氣血之力!”
李霧滿腔悲憤,心中悲吼著“氣血之力”,他明白了如何解決能量失衡,但沒用啊,一切的前提要有氣血之力。
難道自己穿越過來做個短命鬼?他不甘心!
“住手!”
一聲大喝傳來,在李霧耳中如同天籟,讓他看到了希望的光芒。
那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穿著戰袍,拖著披風,龍行虎步的走來。
他身上帶著大片已經乾涸的血跡,戰袍破碎,似乎剛從戰場上下來,渾身散發著強橫的氣血波動。
“大統領!他竟然從荒古戰場回來了!這下子有好戲好看了…嘿嘿嘿…”
“這傻子完蛋了,現在想死都死不了,大統領的殘暴是出了名的,這個淫賊等著被挫骨揚灰吧!”
“大統領追求了夭夭小姐五年,連手都沒碰到過,這個傻子卻偷看了三小姐出浴,真精彩……“
“……”
這些人似乎很怕這個大統領,不敢大聲說話,皆都低下頭,低聲議論。
大統領邁著闊步,徑直向李霧走來,帶著冰冷的殺意。
“砰!”
他來到李霧面前,抬腿就是一腳,踹向李霧胸口。
李霧那無論如何也掙不開的鎖鏈,竟悉數崩斷,身後的巨石柱也轟然爆碎。
他感覺到似乎有一頭蠻牛撞在自己胸口,整個人嗖的一下倒飛了出去。
這一瞬間,他噴出了一大口猩紅的鮮血,甚至骨頭都斷了幾根。
但是李霧非但沒有任何憤怒,眼中反而湧上了喜意。
落在自己身上的,不僅僅是此人的肉體攻擊,還有磅礴的氣血之力衝進了體內,破壞他的經脈。
凍結著經脈的冰晶,竟然有了碎裂的趨勢。
李霧卻不驚反喜,墜落在地又一骨碌爬起來,看向大統領。
“再來!”
李霧一抹嘴邊的血跡,震聲大喝,氣勢不凡。
所有人都是一愣,摸不著頭腦。
大統領目光冰冷,暗含怒火,但他不會輕易就殺死李霧,他要蹂躪李霧,從精神上到肉體上虐殺他。
只見他輕輕一踩地面,便高高躍起,帶起風雷之聲,空氣激蕩,腳掌如泰山壓頂般向李霧頭上落下來。
李霧心中不岔,暗道你給老子等著,這人擺明了是要侮辱他。
一咬牙,他雙腳扎大地,扭腰蓄力,肌肉齊齊而動,周身的空氣發出爆鳴聲,引來一大片詫異的目光。
“轟!”
泰山壓頂的一腳落下,李霧舉拳與其硬撼在一起,隻感覺無可匹敵的巨力從天而降,大量的氣血之力衝入體內,肆意破壞著他的經脈。
受傷的經脈上,部分冰晶瞬間碎裂,釋放出了大量的靈氣被李霧吸收,同時一部分被凍結的氣血之力也解凍了出來。
只不過他此時有點慘,接了那一腳,整個人被砸進了地面,手臂上鮮血直流。
李霧絲毫不在意,一躍而起,穩穩的落在地面上,大喊一聲:“再來!”
而後整個人衝了出去,主動出擊。
“我的天,這傻子瘋了吧……雖然這個淫棍該死,但我很佩服他的勇氣……”
“傻子瘋了……”
“……”
眾人瞠目結舌的看著如同飛蛾撲火一樣的李霧,嘴裡說著佩服,眼中的神色卻是活該的意思。
被稱為夭夭小姐的如畫少女,也從台階上往下走來,和先前走下來的那一行人站在一起。
這一行人明顯都是地位尊崇之輩,看到他們下來,下方的人皆是彎腰行禮,神色恭敬。
為首的是一名中年男子,頭戴紫金色的冠冕,身穿紫色錦袍,腰間綁著一根蒼紫色卷雲紋寬腰帶,有著一雙威嚴十足的虎目,身形高大,不怒自威。
那雙睥睨四方的虎目中,古井無波,如幽潭一樣深不可測。
一行無不是位高權重之人,皆恭敬地站在他的身後,有蠻獸九級的黑甲人,有白發蒼蒼的老人,每一個都是這片大地的大人物。
中年人露出一絲饒有興致的神色,看著少女問道:“夭夭,此人如何。”
他的聲音雄厚而具有磁性,帶著一股唯我獨尊的傲氣。
“不是齷齪之人。”如畫少女桃夭夭攏了攏秀發回道,舉止優雅,落落大方。
她一句話卻是相當於在給李霧開拓,中年男子聞言,微不可查的搖了搖頭。
“哦?你恨他嗎?想不想讓他死?”中年男子背負著雙手,嘴角掛上了一抹笑意。
“恨?談不上,讓他死?更談不上。”夭夭如畫般的眉目間,有些糾結,說道:“如果他是齷齪之人,我早就直接殺掉,但是他也是無意,我有點下不了手。但是不殺他,我心裡不舒服。”
“女兒,你太善良了。”中年男子轉過頭去,看向場中。
李霧這次主動出擊,不出所料的,第三次被打飛出去。
此人太強了,而且很自負,帶著冰冷的殺意和怒意,三次出手都風輕雲淡,明顯沒有動用全力。
“你知道我用了多少力量嗎?”大統領看向李霧,不屑的向李霧伸出了手指,說道:“一成。”
李霧又從地上爬了起來,他表面淒慘,心裡卻樂開了花,得益於大統領的幫助,經脈中的冰晶已經有半數碎裂掉。
氣血之力恢復了一些,血脈也開始解凍,李霧怎能不開心。
雖然他的經脈也受到了很嚴重的損傷,但是他並不擔憂, 只要恢復了氣血之力,剩下的都好說。
但是現在又面臨新的問題,血脈和氣血之力都很不穩定。
有時候不死鳥之火可以壓製雪焰,讓他的氣血之力變成淡金色,一會兒金焰又會全部熄滅,氣血之力全部變成雪白之色。荒霧則是無動於衷,在氣血中飄渺不定。
和他之前看到的無極演化太極的過程很相似,這也是李霧想到的解決體能能量失衡的辦法,想讓兩者如同太極那樣平衡,我中有你,你中有我,生生不息。
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想當然了,這個過程太過於困難,這個平衡點太難尋找。
李霧擦了擦嘴邊的血跡,冷笑一聲,說道:“你以為我用全力了嗎?”
“切——”
周圍的人群發出一陣哄笑,皆都用怪異的眼神看著李霧。
“不知好歹,看不出來大統領是在逗你玩嗎?”
“哈哈哈,你這個人挺有意思,你倒是用全力給我們看看。”
“淫賊,你罪有應得,好好享受大統領的‘按摩’吧!”
“……”
看熱鬧的不嫌事大,再加之他們對李霧沒有任何好感,紛紛出言譏諷。
“那你使出全力吧,螻蟻。”大統領冰冷的說道,在他眼裡,李霧如同螻蟻一般,如此之人也敢窺探他的心上人,讓他心中一片寒冷。
說完,大統領又動了,又是輕飄飄的一腳,竟踢向李霧襠部。
“我問候你祖宗!”
李霧面色一寒,氣血之力激蕩了起來,周身氣息突變,時而寒冷刺骨,時而高溫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