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您好，關於‘第幾任宿主’這個問題，我無法回答，因為系統會隨著宿主死亡而歸零，然後系統會重生。系統重生之後，除了原始設定，其他的一切都是空白的。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第一任也是唯一一任宿主。”

“我的來歷的有點複雜，系統並不是被製造出來的一個單純的科技成果。而是無上大道、頂尖科技、巔峰靈智，這三者緊密結合形成。”

“無上大道這一部分來自於宇宙萬道，由自然紋組成。頂尖科技這一部分，來自於一個人，他是系統之主，世上所有系統的科技都是由他完成的。”

“而我的意識，是巔峰級別的靈智，不過我不知道我來自於哪裡。”

“但是，根據我的推衍，我本來應該也是一個生靈，不過是仙神路上的失敗者。”

“無法成仙成神，注定會死亡。為了活下去，系統之主將我的意志融進了系統當中，沒有記憶，沒有情感，只剩下智慧的本能，以這種特殊的方法長生不死。”

“而我的目的很簡單，助你走上巔峰，完成終極任務。不要問終極任務是什麽，這個級別的任務是由系統之主親自發布的。”

一道道系統機械音不疾不徐地說著，沒有感**彩，平淡得嚇人。

李霧目瞪口呆。

系統升級以前，他也問過類似的問題，不過當時系統是拒絕回答的。

這次本來他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沒想到系統卻給了他一個驚喜，將他一直想知道的東西說了出來。

聽完之後，他竟然有一種心疼的感覺。

這就是系統嗎?

它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從哪裡來，最終要做什麽。

就像是一個時間長河中的過客，看著潮漲潮落，連自己的感情都沒有。

宿主死亡，系統也會死一次，然後重新開始…

這像是一次又一次的輪回，一個個宿主消亡，只有系統永不停歇。

甚至那些唯一屬於它的記憶，也會全部消除。

李霧突然覺得，這對系統來說似乎有些殘忍。

畢竟它曾經是一個生命啊，而且是一個處於巔峰層次的生命。

“好吧……”

一時間，李霧無言以對，不知道該說些什麽。

系統是沒有感情的，它不會悲傷，似乎也不需要安慰。

“系統之主是誰?他是這個世界的嗎?你的意思是系統之主還活著?他是神仙嗎?”

突然，李霧露出一個無法置信表情，連忙問道。

他想到了系統所說的“終極任務由系統之主親自發放”，這不是說明系統之主還活著嗎?

十萬年前已經有系統的存在了，如果系統之主還活著，意味著他最少已經活了十幾萬年！

十萬年啊，那是十個大時代，甚至是十個文明的輪回，無法想象這是多麽長的一段時間！

甚至如今各種古老的典籍當中，連五千年前的事跡都很少有記載，而一萬年前的歷史，完全是一片迷霧，沒有留下任何蛛絲馬跡。

如果有生命能夠活這麽久的話，那就有些嚇人了。

李霧如今有蠻獸八級的修為，這種實力在這東荒大地上已經超越了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修武者。

已經可以算是一個中上層的強者，但是即使如此，他的生命總值不過是一兩百年罷了。

那個人會有多可怕?

壽命，就是修為和實力的最終表現。

似乎除了傳說中的仙神，沒有人能夠活這麽久。

隨著對這個世界了解的越來越深，李霧本來發現得道成仙似乎就是一個騙局一樣。

因為從來沒有聽說誰成功了，連古老的典籍中，都沒有任何記載。

但是這一刻，系統之主的存在讓李霧的目光大盛，他好像看到了希望。

長生，多麽具有吸引力的一個詞語。

踏上修行路，不就是為了能夠屹立巔峰之上、遨遊時間長河、逍遙天地之間嗎?

這一刻，李霧心中激動無比，似乎看到前路充滿了希望。

他之所以問出“系統之主是不是這個世界的”這個問題，是因為這個世界在目前看來，歷史上似乎沒有人真正成神或者成仙。

根據李霧目前所知道的，除去被人神化的各位蠻神在傳說中是不死不滅的，這個曾經存在過的最高生命層次是至尊。

至尊的生命雖然悠久，但別說十萬年了，就算是距離一萬年都有著很遠的距離。

“宿主您好，關於系統之主，我的了解也僅限於知道他的存在而已，可以確定的是，他不是立命古星的生命。”

“而系統之主是不是還活著我就無法推斷了，但是根據我的分析，系統之主有可能也是一個系統，如我一樣，另類的存在著。”

李霧瞬間蔫了下來，神色怔然，內心複雜無比。

剛升起來的長生希望，又被狠狠地摁滅了。

系統的能力和強大程度他體會很深，那麽可以見得，系統之主一定是一個禁忌一般的存在，屹立在眾生之巔。

連他，都沒有得道成仙嗎?

種種跡象表明，得道成仙似乎是一個由天下所有修煉者共同假想出來的目標，或者說是一個共同的謊言。

誰都不想死。

為了活下去，連系統之主那種俯視眾生的強者，都甘心泯滅自己的記憶和靈智，做一個不是自己的自己，苟延殘喘的活下去。

如此沒有骨氣，但卻細思極恐。

李霧心中微慟。

他在想等到自己垂垂老矣，強大的軀體開始老化，生命即將走到終點的時候。

如果那時候的自己看不到任何生的希望，還會有骨氣嗎?能夠淡然面對死亡的到來嗎?

總有一天，有關自己的一切都消失在歷史的長河中，像是從來沒有存在過一樣。

那是多麽悲哀，勤勤懇懇修行一輩子的氣血將會重新回歸天地， 只剩下一堆白骨。

不過他也很快調整了自己的心態。

隨後他也問了系統，關於這個遺跡的主人“天空聖者”的一些信息，不過系統卻也不甚了解。

當然，比起天空聖者的消息，李霧更想得知這個世界上到底有沒有能夠長生的神仙存在，也更想知道其他系統到底在哪裡。

但是系統依然給不出肯定的回復，讓李霧心癢難耐，卻又無可奈何。

不過他也確定了一點。

雖然系統有強大的計算和推衍能力，甚至可以分析自然紋裡面所蘊含的大道符號。

像是傳說中的天師一樣，往往可以達到未卜先知的效果。

但是，有個前提是系統必須先要接觸到具體的事物，就像系統之眼一樣，必須有個目標才能進行掃描和分析。

“系統，這些雕像是什麽東西?”

李霧揉了揉額頭，收回了自己的思緒，向系統問道。

雖然有些事情讓他越來越迷惑了，但那些事情現在距離他還很遠，以後可以去慢慢研究。

但是眼前的困局，才是真正頭疼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