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本源:最精純的生命精氣,對於修武來說有極大的作用,可以讓武魂進化,可以強化**,甚至有可能可以提升修為。”
“哇,這麽厲害的嗎…”
李霧先是舔了舔嘴唇,一副迫不及待的模樣,隨後又有些好奇地說道:
“不對呀,不是說聖人死後精氣神會化作滔天死氣嗎?怎麽會有生命精氣存在…”
“宿主您好,這裡非常特殊,本該是死氣最為濃鬱的地方,但是此時這裡卻沒有死氣。所以系統斷定,死亡之海中最精純的死氣發生了物極必反一樣的變化,產生了最精純的生命本源。”
原來是這樣?李霧恍然大悟,感覺非常神奇。
物極必反這種事情,經常聽說,不過大多都是形容一個樂極生悲,沒想到還能親身體會一下。
他又想到了太極圖。
不得不感歎,這副只有簡單的兩種顏色的圖案太神奇了,蘊含著大道之理,物極必反也在它的包含之中。
不過此時,李霧可不怎麽關心它形成的原因,這種東西不是短時間能夠研究出眉目的。
知道了它的作用,這就足夠了。
可以讓武魂進化,可以強化**,甚至有可能可以提升修為,
他滿心火熱,恨不得馬上去尋找這兩種物質。
不過,在尋找之前,還是先保證自己的安全才是……
李霧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的梁丘舒三人。
此時淒慘無比的三人,自然也看到了李霧正在向他們走來。
頓時,他們的表情都難看了起來。
他們看到李霧第一眼,就達成了一種共識:在這個被聖威壓製的地方,李霧比他們強很多!
雖然李霧頂著壓力行走的速度並不快,甚至顯得有些慢吞吞的,比正常走路的速度都慢了不少。
但是,卻也比他們慢慢爬的速度快得多。
“站…站住!”
仲天縱虛弱地說了一句,眼神中滿是警告的意思。
“道友…你是什麽意思?”
梁丘舒也開口了,他一身盔甲裂紋密布,頭盔也不見了,棱角分明的臉上警惕十足。
“這位小哥哥,你不要過來,嗚嗚…”
澹台然也開口,帶著哭腔,楚楚可憐。
三人都警惕地看著李霧。
李霧笑了笑,也不顧三人的感受,繼續向他們靠近。
盡管幾乎快要喪失了行動能力,但三人依然有著自己的高傲,看到我行我素的李霧,此時他們臉上都浮現出了不滿。
“找死!”
尤其是仲天縱,本就目中無人的他,何曾這麽低聲下氣過?
見李霧對他的話無動於衷,頓時火氣就上來了。
他攤開手掌,掌心一把白玉色小劍,對準了李霧,說道:
“你再往前走一步試試?”
“呵呵…”
李霧發出了一聲淡笑,絲毫不以為意。
正常情況下,他無法奈何這個主張屠殺蠻荒人的紫霜城少主,這讓李霧有些憋屈,也無可奈何。
但是此時,在聖威的壓製下,仲天縱在他看來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因為這裡的壓製很徹底,連肉身力量都被壓製的很嚴重,這也是雙方僅存的力量。
有不死鳥血脈在身的李霧,肉身怎麽可能輸給修仙者?
而且,李霧還有一個很變態的地方,他可以動用器元紋。
器元紋並不是一種力量,不會被聖威壓製,所以他可以動用武器!
他的肉身比對方強,再加上幾十萬斤重的龍紋拳套,那是非常可怕的。
這就是他的自信,對方看到李霧的自信,以及他強大的
還有一種東西不會被壓製,那就是秘寶,這恐怕也是對方的底牌了。
但是,秘寶也不只是他們有啊。
看了一眼仲天縱手上的小劍,李霧的表情玩味了起來,有恃無恐。
這是和滅魔矛差不多的東西,擁有天殺之力。
但是,他會怕嗎?
仲天縱聽到李霧的淡笑,心中本就對李霧很不滿,此時更是暴怒。
他奮力地抬起手來,正要將手中的白玉小劍投向李霧。
卻就在這時,他的臉色突然變成了豬肝色,加上那一頭蓬亂的頭髮,很是滑稽。
只見李霧輕飄飄地拿出了一把紙傘,將其撐開,舉在頭頂上。
頓時,仲天縱像是失去了全身力氣一般,無力地趴在地面上。
梁丘舒和正在啜泣的澹台然亦是如此,面如死灰,滿心悲涼。
他們看到李霧的時候就明白,他的狀態絕對比他們要好。
此時,作為底牌的秘寶,又被完全克制,讓他們一時間難以接受。
他們都明白,來者不善,心中焦急了起來。
“你…想怎麽樣…”
仲天縱雖然品性不怎麽樣,但也是聰明人,見無法奈何這個從天而降的第三者,便開始談條件。
“哦,你有什麽?”
李霧饒有興致地問道。
“我是中原大型勢力‘紫霜城’的少主,蟬聯過三屆中原十大天才之一的名號,如今更是龍門榜上有名的天驕。你要什麽我有什麽,地位、權勢、靈石,應有盡有。只希望我們各走各的,互不侵犯。”
仲天縱語氣中帶著傲然,雖然是在抬高自己的身價,但也有那麽一點威脅的成分在裡面。
李霧當然聽得出來他的隱性威脅,抬了抬手,仲天縱手中的白玉小劍嗖的一下就落在了他手中。
登時,這三人的表情就是一變,尤其是仲天縱,整個身體都是一僵,似乎要發怒了。
不過,他終歸是又癱軟了下去,沒有任何動作。
李霧把玩著白玉小劍,它靈活地在五指間旋轉,像是聽話的小精靈一樣。
他用實際行動告訴對方,任他再強,這裡可是他說了算的,回應仲天縱的隱性威脅。
“你們兩個呢?有什麽?”
暫時沒有搭理仲天縱,李霧走到三人身前不遠處,低頭看向梁丘舒和澹台然,問道。
兩人一陣憋屈,李霧居高臨下的看著他們,讓原本高高在上的他們很難受。
再加上李霧那種像是審判一樣的語氣,他們更不爽了。
但是任他們再不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只能回答李霧的問題。
梁丘舒那張刀雕斧刻的臉頰抽了抽,先開口說道:
“我是梁丘世家的嫡出七子,這位兄台,如果你有什麽需要的話,盡管可以提出來,在下定當竭力滿足。”
“我來自澹台世家,我祖爺爺是家主,他很疼愛我的,你要什麽都可以。“
澹台然抹了一把臉上的淚珠,通紅的大眼睛看向李霧,充滿期待。
她抬起腦袋,一張小巧精致的俏臉映入了李霧的眼簾,此時她的表情委屈巴巴的,很是嬌憨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