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
落下了!
吳馳身邊的大地,已然徹底塌陷。
唯有他站著的地方,還屹立不倒。
“看到了!”
一直不曾眨眼的吳馳,瞬間眼裡精光大方,捕捉到了落劍的軌跡。
很快的劍!
可眼睛若能捕捉到。
再快的劍,在吳馳眼中,就有了破綻。
“給我破!”
吳馳低吼一聲,左拳以迅雷不及掩耳出擊。
拳頭朝著劍轟擊而去。
可是,怪異至極的一幕出現了。
吳馳的拳頭,居然徑直的穿過了老者的這一劍,一拳擊中在老者的手臂之處。
看到這一幕,老者怒目圓睜,臉上寫滿了駭然與茫然。
發生了什麽!
他腦海中,只有一連串的疑問。
碰!
一拳落下,老者當場被吳馳打飛,砸在了牆壁上。
不過,卻沒有出現吐血的現象。
“你,是怎麽做的?”老者微微一震,便從牆壁上走了出來,他看著吳馳,眼神之中盡是不可置信。
“呼!”
一拳盡出其力,吳馳此刻隻覺得渾身無力,疲倦不堪。
剛才那一拳,他連吃飯的力量都用出來了。
可是,擊中老者手臂那一刻,他有種打在了鋼鐵上的感覺。
手掌被震的要裂開一樣,疼痛無比。
吳馳難以現象,這個老者的手臂,怎麽會如此堅硬,堪比鋼鐵。
莫不是,他手臂上,還套著隱形鎧甲?
“我看穿了你的落劍軌跡,看似斬中了的我拳頭,其實,卻是我的拳頭,從劍的邊緣插肩而過。”吳馳氣喘籲籲道。
“你說什麽?”
老者吃驚不已,駭然失色道:“你居然能捕捉到我斬劍的軌跡?不可能,不可能,你一定是蒙的。”
他出劍的速度,以快著稱。
縱橫武術界一百年來,他從未遇到過,有人能夠看穿他的劍。
可此刻,眼前這個小屁孩,居然口出狂言,言稱看穿他的劍。
“蒙?哈哈哈,你管我是不是蒙,現在,我接你了你一劍,還站著。”吳馳冷笑道。
老者眼裡閃爍著躊躇不定。
他盯著吳馳看了許久,最後灑然一笑。
笑的有些釋然。
“罷了,罷了!”
他隨手把手中的劍一丟,插在了地上,轉身朝著密室內走去:“跟我進來吧!”
還以為老者會出爾反爾,看到他沒有出手,信守承諾,吳馳頓時松了口氣。
撕了一塊布,把傷口包扎後,吳馳走進入了密室內。
“至陽草,至陽無比,其內蘊含著驚人的陽氣,一般人根本不敢服用,不然必自焚而死。”
老者來到至陽草面前,盯著吳馳說道:“這世上,只有一種人,能直接服用至陽草,其他人想要服用,必須淬煉成丹藥。”
他一眼就看出,吳馳不是那種懂得淬煉藥草成丹的人。
“那種人?”吳馳眯眼問道。
“冰火九轉體!”老者嘴角一咧,露出了怪異笑容:”你想要救的人,應該是女的吧!她跟你什麽關系。”
他守護著至陽草,自然知曉至陽草的用途。
更何況,他還是古武學院禁地劍塚的守護者,關於冰火九轉體的秘密,豈能不知。
“她是我朋友。”吳馳腦海中浮現白靜嫣的容顏。
娃娃臉,肉嘟嘟,
惹人喜歡。 “朋友?哈哈哈,我明白了。”老者眼裡閃過一道吳馳看不到的黯然神傷。
他伸手取下至陽草,遞給了吳馳:“拿去吧,救你所愛的人。”
所愛的人?
吳馳懵了!
什麽他所愛的人?
他跟白靜嫣,只是朋友而已啊!
“那個……我……”吳馳語無倫次的想要解釋。
可老者卻搖搖頭,一副我懂的神情,“老夫言出必行,你接下了我這一招,我傳你絕世劍法。”
“老前輩,其實……”吳馳有些想拒絕。
老者以為吳馳瞧不起他的劍法,哼聲道:“蒼穹訣的確很厲害,可你若只有一門武學傍身,在武術界是遠遠不夠的,老夫這門劍法,只有一招。”
“一招?老前輩,我還沒問你,是你劍厲害,還是我的拳頭更硬?”吳馳問道。
他明明打中了老者一拳,可是,老者卻一點事沒有。
這讓吳馳感到很疑惑。
十象之力,先天初期都可以近身打爆。
縱然是先天后期的存在,按理說,被他擊中了一拳,也不可能毫發無損啊!
除非比先天更強的存在。
“我快要歸墟了,傷與不傷,你看不出來的。”
老者忽然感慨萬千說道:“斬破大地這一招劍法,乃是我耗盡畢生心血所創,望你不要辱沒了它。”
“歸墟?老前輩,你要死了?”吳馳大吃一驚。
這個老者看起來很蒼老,滿臉皺褶溝壑,身材消瘦乾枯。
沒有半點血氣與生機。
可是,他很強大啊!
完全看不出來,要歸墟的樣子!
“人終有一死,不死唯有仙。”
老者歎了口氣,說話虛無縹緲,讓吳馳琢磨不透其中的寓意:“看招!”
他縱身躍起,揚手之間,從身邊攝取了一把劍過來。
吳馳緊緊盯著老者看。
“此招,你身臨其境感受過,我就演繹一次,能否領悟,就看你自身的造化了。”
老者再次揮劍斬向吳馳。
但是這一次,卻沒有任何殺氣。
而且,速度放慢到了極致。
“這是……”放慢後,吳馳震撼莫名。
之前他能捕捉到落劍的詭異,可不代表,他已經徹底看穿了這一招。
可如今,老者放慢速度演繹這一劍後,吳馳才知道,這一劍是多麽的恐怖。
劍斬落哪一刻,虛空隱隱有一種被割裂的感覺。
但是,卻沒有割裂,反而帶動了空間褶皺下來。
所以才造成了一種,空間塌陷,導致大地淪陷的現象。
吳馳怔了!
凝視著這一劍不動。
也不知傻站了多久,等他醒來時,老者已經一動不動的盤坐在地上。
而在他身邊,橫插著一把劍。
“老前輩!”吳馳瞳孔一縮道。
他聽力跟眼力極好,醒來那一刻,他就聽出來了,老前輩已無氣息。
歸墟而去了。
“你放心,我吳馳定然不會辱沒這一劍。”吳馳在老前輩鞠了三個躬,才斷然轉身離去。
然後,把密室封了起來。
當作是老者的墳墓。
山中客棧!
吳馳隱身回到了客棧內,一入白靜嫣的房間時,他就有種被凍住的感覺。
像是墜落到冰窟裡面一樣。
渾身雞皮疙瘩。
“還好,才過去了兩個小時。”
吳馳看了看時間,發現沒有耽誤,白靜嫣也沒出事,他抓著至陽草來到白靜嫣面前。
“這個……怎麽吃啊!”吳馳看著白靜嫣,又看了看手中的至陽草。
一瞬間,他有種頭疼的感覺。
白靜嫣此刻不省人事,根本不可能把至陽草給吃下去。
那怎麽辦?
吳馳頭疼啊!
難道要獻出初吻,喂她吃進去嗎?
他腦海裡不禁想到了旖旎的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