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住處後,小刀的症狀是越發嚴重了,渾身都開始發熱,額頭也冒出了不少冷汗。
“可是那謝不遜傷的你嗎?”阿桃一邊把小刀扶到了床上,一邊問道。
“應該是吧,那史萬通叫他謝長老。”
小刀趴在床上,剛放松了下來,卻猛然覺得自己下半身一涼。
“啊……你這是做什麽?!”小刀慌忙回身往後望去,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然被阿桃褪下了大半,就連遮體的內衣阿桃也沒給他留下。
雖說阿桃早晚要做自己的女人,可這樣的舉動未免也太羞恥了吧。
但不知道為什麽,這濃濃的羞恥感怎麽讓人那麽欲罷不能呢,甚至還有一絲甜蜜夾雜其中。
還沒等小刀陶醉完,一陣劇痛就把他拉回到了現實。
阿桃已經把一根毒針從他屁股上拔了出來:“果然是玉蜂針,怪不得腫這麽高。”
“什麽針這麽霸道?讓我也瞅瞅。”小刀伸手就把那陣要了過來。
“就是根普通的繡花針,只是上面喂了蜂毒。你小心些,別再扎到手了。”阿桃囑咐道。
小刀反覆研究了一會兒,有些忿恨:“拿繡花針當暗器,也太過歹毒了些!這針這麽細,飛過來時完全沒有聲音,所以我才沒有察覺。不過幸虧只是蜂毒,要是喂了蛇毒什麽的,我怕是要完了。”
“這蜂毒可不是一般的毒,這可是虎頭蜂的毒。若是不抓緊把它解了,你一樣也是要完的。”阿桃說著又把另外一根鐵針拔了出來。
而後她在小刀那圓滾滾的屁股上仔細摸了幾個來回,確認再沒有別的毒針了,便起身出去打了一盆水回來。
“阿桃,你摸了我這麽久,可不能白摸啊,什麽時候讓我摸回來?你知道的,我余小刀從來不肯吃虧的。”小刀笑嘻嘻地說著。
“都什麽時候了,還沒個正行,你那臭烘烘的屁股誰喜歡摸一樣?”阿桃瞪了小刀一眼,而後出去打了盆清水,仔細地洗了洗自己的手,似乎剛才摸到了什麽髒東西一般。
“不喜歡還摸這麽久,女人啊,永遠都是這麽口不對心。”小刀一副看透了她的表情。
“你才見過幾個女人?搞得你像個情聖一樣。我剛才只是確認一下你身上還有沒有別的毒針罷了。”阿桃也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刀似乎是存心在戲弄她。
“你問我一下不就知道了嗎?幹嘛摸那麽久?還不是自己想摸嗎?想摸就摸嘛,不讓你摸,還讓誰摸啊?沒摸夠就再摸一會兒吧。”小刀毫無保留地要奉獻出自己的翹臀。
“我找了那麽久,你幹嘛一句話不說?你又不是啞巴。還是你個變態喜歡讓人摸你的屁股?”阿桃言語裡多少有些不屑。
小刀被懟得一愣一愣的,一時也不知道怎麽反擊了。
這時,他屁股上又是一陣劇痛傳來。
只見阿桃拿著一把鋒利的匕首,在針眼附近劃開了他的皮肉,然後用力往外擠著毒血。
剛處理完了一邊,“噗呲”一聲,阿桃對著另外一側又來了一刀。
放淨了汙血後,阿桃拿清水又反覆給小刀衝洗了一下傷口,最後撒上了一些藥粉,拿紗布給包好了。
而後,她才幫小刀把褲子又提了上去。
她輕輕地在小刀屁股上拍了一下:“好了,大功告成!”
“阿桃,你……你……你得對我負責!”小刀突然嬌羞地冒出了這麽一句,讓阿桃不由得覺得好笑。
她沒好氣地說道:“被我看看也不算大事,
負什麽責啊?沒看出來,你還是個貞潔烈女啊。我要不負責,你是不是還要尋了短見?” “這事情還不大?!也就是你了,換了旁人,我余小刀寧願毒發身亡,也不願被人這麽輕薄。”小刀一本正經地胡謅了起來。
“你以為你現在就沒事了嗎?這蜂毒不好解得很,我上的這些藥有沒有用明天才會知道。若是不管用,可就真麻煩了。
唉……你就聽話些不行嗎?非要去招惹這萬劍莊,這下好了,我看你三天都下不了床了。你再這麽亂來,非要壞了我的大事不可!”阿桃說著說著竟然是有些不悅了。
“什麽大事啊?你今天一天都沒見你人,莫非就是辦這大事去了?”小刀問道。
阿桃也沒回答,而是直接問道:“你願不願意作我爹的弟子?”
小刀琢磨了一下,立刻明白了阿桃的意圖:“阿桃,你這一步真是妙啊,這樣一來,我既能在嵩山站穩腳跟,我們倆又成了平輩,以後我娶了你,也沒人再說我們的閑話了。”
阿桃被小刀猜中了心思,反倒是有些害羞。 她拿手搓了搓臉蛋接著說道:“可是他一派掌門也不是說收徒就能收的,所以十天后會舉行個選拔的儀式,你必須得要勝出了才行。”
“那不礙事的,到時候我肯定會痊愈的。而且這等小傷,根本不可能讓我趴上三天的。再說了,即便我帶傷上陣,能打敗我的怕也不多吧。”
小刀覺得阿桃的擔心完全是多余的,在他眼裡,這青年一輩,能對他構成威脅的也就萬人豪一人了。而他身為萬劍莊的下一任掌門,是萬萬不可能來參加這個選拔儀式的。
“這毒可不是一般的小傷,明日傷口若是不能愈合,咱們就麻煩了。再說了,凡事還是謹慎一些好,有些人可不想讓你成為我爹的關門弟子啊。”
“有你在,我怕什麽?不過,這選拔是怎麽個流程?跟新秀大會一樣的比試法嗎?”小刀問道。
“那倒不是,為了讓你入選,我特意針對你的情況制定了規則。這比試就三項內容:
第一,是輕功,你學過煙波步和穿雲縱,這個應該不在話下;
第二,是暗器,你有蛇形飛刀這項絕學,怕也沒人能勝過你;
第三個就比較棘手了,畢竟我們是劍派名家,肯定是要比劍術的,這是你的弱項。不過你也不用擔心,只要另外兩項你特別突出,這一項你能過得去就行了。
畢竟,最終解釋權在我們手裡。我本打算明日傳你一些劍法的,誰知道你又惹了這樣的麻煩……唉……算了,我也不說你了,你也不愛聽。時候不早了,你早些休息吧。”
阿桃說完,起身就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