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長長的甬道前進,推開金色大門,裡面是一個大約二三十平方的靜室。
靜室的四周,有著靈力燈閃爍,將靜室照亮。
整個靜室地面和牆壁都用一種淡金色的石塊鋪就而成,室內空蕩蕩的,唯有中心有著一個凸起的石台。
盤腿坐在中央的石台上,蘇景將靈力注入手中的令牌,一道靈光飛射而出。
只見,整個暗室的地面、牆壁之上,微微一亮,出現一些拇指粗細的神秘線條,組成一個個玄妙的圖案,想來這就是那千罡烈風陣法了。
先前葉夕和江依依的表現,都說明這金風灌體顯然要承受極大的痛苦,很難堅持,但蘇景卻並不膽怯。
“隻要能一次提升到完美級,省下大筆亮晶晶的靈石小可愛,不就是有點痛苦嗎?連天魔戰舞的折磨我都扛過來了,我會慫嗎!”
蘇景目光堅定,戰意熊熊,感受著從四面八法刮來的勁風,輕喝一聲,“來吧!”
……
時間緩緩流逝。
金風洞外,葉夕和江依依好整以暇的搬了兩個躺椅,目光時不時看向金風洞裡,坐在上面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天。
“已經過去半個小時了,你說蘇景能堅持多長時間!”葉夕道。
江依依伸了個懶腰,“我當初拚了老命,堅持了一個半小時,已經是學院數一數二的成績了,金風灌體有多痛苦葉師姐你也知道,從來沒有人能夠堅持超過兩個小時。蘇景最多也就和我差不多吧。”
“哦,我倒是覺得蘇景可能會讓我們意外的。”
“葉師姐,你難道認為蘇景會比我堅持的時間更長!”江依依表示不服氣。
葉夕想起鬥志昂揚的少年,不置可否的道:“看著吧。”
在葉夕和江依依的閑聊中,時間過得飛快。
起初,江依依還一臉不在意的樣子,覺得蘇景不太可能超過自己,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她變得有點緊張起來,蘇景堅持的時間已經漸漸接近她了。
又一個小時過去了!
如今,蘇景在裡面已經呆了一個半小時,追平了江依依的記錄,金風洞中,不時傳來少年壓抑不住的慘叫,啊啊啊啊的非常有節奏感。
雖然聽來非常淒慘,但進過金風洞,有經驗的葉夕和江依依卻是知道,此刻蘇景還能叫出聲,證明還沒到極限,等少年慘叫都發不出時,才證明快到極限了。
蘇景堅持的時間超過江依依已成定局。
本來構建的術法模型就不如蘇景,此刻連承受能力也敗下陣來,讓一向好勝的江依依有點不開心。
“好吧。雖然有點不願意承認,但蘇景的確超過我了。”
江依依有點不甘心,悶悶不樂的道:“我輸了,竟然能堅持這麽久,不得不說,蘇景可真是……財迷到骨子裡了。”
葉夕哈哈大笑,想起少年聽說以後每次進金風洞,都需要八百貢獻點時那咬牙切齒的模樣。
其他原因不說,省錢肯定也是少年堅持下去的動力之一。
“進入金風洞時間過長的話,鍛體能量太多來不及吸收,那些鍛體的能量會凝結成塊,積攢在肉體當中,一出金風洞,便需要有人幫助他擊打肉身,將體內凝結成塊的能量打散吸收。”
江依依轉而提醒道:“葉師姐,蘇景隨時有可能出來,我們趕緊找幾個學員,到時候助他一臂之力。”
“找什麽人,你幫他不就得了。”葉夕道。
“你要是讓我和蘇景戰鬥的話,
我是沒有問題。” 江依依撇撇嘴,道:“可是讓我當陪練,那還是算了吧。”
說到這裡,江依依面色微紅,有點不好意思,“我一旦打人,兩拳下去,聽到拳頭打在別人身上那迷人的聲音,就會忘卻一切,是控制不住力道的。要不葉師姐你來幫蘇景吧。”
葉夕面色羞慚,比江依依還要不好意思,“我打起人來,更控制不住力道,上次在集市,原本隻想把一個人打倒,結果一不小心就把他打骨折了。”
兩人心虛的對視一眼,異口同聲道:“還是找別人吧。”
他們要找的人肉體力量不能太弱,否則根本將那聚集成塊的能量打不散,但也不能太強,否則會打傷蘇景,最好是和蘇景一樣,肉體素質優秀級巔峰的學員。
目光在不遠處修煉的人群中搜尋。
葉夕突然眉眼含煞,指指點點,喊出了三個名字,正是昨天以盧小寶為首造謠生事的三人,“一會蘇景從金風洞出來,你們陪他戰鬥。”
其實他們只需要幫蘇景擊打肉身,但葉夕故意沒有說出實情,直接說是戰鬥,顯然是昨天的余恨未消,故意嚇唬他們。
人群中,鼻青臉腫的盧小寶三人正在鍛煉,聽到葉夕的聲音身體一頓,頓時面色發苦,忙不迭的後退,嘴裡討饒連連,往人堆裡鑽。
“昨天打了我們還不夠,今天還來,也太記仇了吧。”三人心中暗罵。
“過來!”葉夕面孔一板。
迫於葉夕的淫威,盧小寶三人戰戰兢兢的走上前來,低眉順眼,在葉夕面前乖乖排排站。
葉夕看著他們三個就火大,冷冷道:“不就是戰鬥嗎,怕什麽,我們體修的三大守則忘了嗎!”
“葉師姐,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錯了,再也不敢胡說八道了,你看我現在這皮青臉腫的樣子,昨天晚上疼的一夜都沒睡,再和蘇師兄戰鬥,會被直接打死的!”
一個少年走苦情路線。
“葉師姐,您可是我最喜歡的導師, 您一向為學員考慮,深受我的敬重,昨天睡覺前,想起您對我的諄諄教導,想起您對我無微不至的關懷,我哭的稀裡嘩啦,我相信您不是那種心胸狹窄的記仇之人,是不會將你親愛的學員推入火坑的。”
一個少年走煽情路線。
盧小寶長得五大三粗,滿臉橫肉,他氣勢洶洶的走到葉夕面前,然後……撲通一聲跪了下來,眼眶裡閃爍著淚花,“葉師姐,你饒了我吧。”
他竟然走跪著的路線。
葉夕看著眼前各展神通的三人,嘴角抽了抽,一陣無語,“你們和蘇景戰鬥隻準動用肉體力量,不準動用術法,死不了人。”
三人頭搖的和撥浪鼓一樣,一定有陰謀!
隻用肉體力量,蘇景肉體也不過是優秀級,怎麽可能打得過我們,萬一我們不小心把蘇師兄打傷了,事後他還不找我們麻煩,更慘!
“這麽說,你們是不聽我的話了。”
葉夕有點不耐煩了,看著自己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道:“沒關系,不聽就不聽吧。我這個人很和善的,上次有個人不聽我的話,也就是腿斷了,手斷了,在床上躺了三個月,沒什麽大不了的。”
“……”盧小寶三人都快要哭了。
“沒事,小寶,你有什麽想法說出來嘛。”
葉夕不知從哪拿出了一個巴掌大的泥人,自顧自的把弄著,“瞧,這小胳膊小腿的,多嬌嫩啊。”
然後她伸手一掐,頓時,腿……斷……啦。
盧小寶三人面色如土,斷然道:“師姐,我們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