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級騎士兜鍪!”
我撿起這團瑩白的寶光,一個和我曾在奧斯卡大人身上見過的,幾乎一模一樣的騎士兜鍪,被我抓住在了手中。
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啊,比起我現在戴在頭頂上的活屍帽子,不知道好到了哪裡去。
我想要逃跑了,因為身邊的巨石人,已經有半個身子都站了起來。
但未散的熒光,迫使我的腳步仍然固執的停留在原地,我的手掌,向著身前那光芒抓去,還有東西!
“上級騎士鎧甲!”
難言的激動,讓我渾身顫抖起來,人為財死,果然是有緣由的,寶物面前,誰敢說扭頭就走?
撿起這套鎧甲,或許這一次我真的可以籌齊這騎士的一套,用來取代掉業已落後殘破的活屍鎧甲了。
我撿起這套鎧甲,身旁的石巨人已經完全站起。
而當我繼續向著熒光貪婪索取時,一道光芒,驟然自我腳下滋生,是石巨人的束縛奇跡,又一次施展在了我身上。
但我並不畏懼這種沒有實質攻擊力的奇跡,憑著硬抗下石巨人的一次攻擊,我也要將寶物全部拿到手中。
“上級騎士臂甲!”
我馬上就要擁有完整的一套鎧甲了,即使現在除了石巨人外,還有兩支走路草,從地下跳出,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還有最後的腿甲啊!”
我已經被魔物包圍了,死亡在所難免,但最後的腿甲,我一定要取得在手中,大不了以後不來這裡就是了!
可就在俯身向著最後的腿甲抓去時,一道倏忽而至的藤蔓,驟然糾纏在了我的腿上,把我拖倒。
“該死的,滾啊!”
我用手中的飛龍劍劈向身後纏住右腿的藤蔓,可是隨著又一道藤蔓襲來,就連我拿劍的右手,都給藤蔓牽扯住了。
在這進退維谷的時候,我看到身前復活的走路草,驟然向我的身體揚起了藤蔓,而我的身後,一柄巨大的石劍被抬升到半空,即將向著我的身體砸下。
“乾死你們這群該死的魔物!”
我大聲的嘶吼,並伸出最後的左手,放下盾牌,向著唯一還沒取得的腿甲猛然抓去。
砰!
是巨劍砸落的聲音,在我的腦海中形成了一片長久的轟鳴。
……
火焰翻滾,我從封印門後的篝火中驟然起身,死亡是必然,可怕的是如果腿甲沒有被取到,那麽就是枉死了。
萬幸的是,在最後一刻,我果然是接觸到了那片熒光,取得了騎士的腿甲。
我在篝火面前換上嶄新的套裝,隨著兜帽上的面罩被放下,現在我也和奧斯卡大人的外貌別無二致了,果然,奧斯卡大人的精神一直與我同在。
“該死的,怎麽這麽沉?”
我只顧著沉迷於這身嶄新的鎧甲了,直到我邁開腿開始走動時,一股沉重的壓力襲來,讓我完全不能靈活的行動。
如果再佩戴上飛龍劍和騎士盾的話,別說翻滾了,就連走路都是個問題。
“這怎麽辦?”
騎士套裝放著不穿,我自然是不甘心,但是穿了,非但不能形成防禦,反而是更加讓我容易被攻擊到,這是個問題。
折中一下,既然我現在的身體負重承受不了這副鎧甲的力量,那我就退而求其次,不穿全套,隻穿鎧甲這一件就好了。
即使只是一件上級騎士盔甲,它的效果也是比整套的活屍鎧甲要強,完全沒問題!
“對了,還有這個東西啊!”
我再次響起了一個可以暫時和騎士盔甲搭配的東西,那就是我在大教堂樓頂上取得的石像鬼的兜鍪,這東西比起騎士兜鍪略微輕巧一點兒,如果不穿腿甲和臂甲,倒是正好可以戴著。
就這樣,穿著上級騎士鎧甲和石像鬼兜鍪,雖然算是接近**,但整體的防禦效果,卻讓我感到頗為的滿意,至於其他部件,就等到以後更強大時再說了。
換上了新的裝備,我再一次來到了密林當中,我曾沒有走進去的遺跡。
有兩隻石質巨人,守衛在遺跡的門口,不將其打倒,看來是無論如何也進不去了。
哢嚓!
劍刃切割岩石的聲音,自我攻擊石巨人的腿腳上傳來。爬滿青苔的石質巨人,就像渾然不知道腳下的痛苦一樣,任憑我攻擊,它只是將身體站的筆直,豎起劍刃,再次釋放出一個禁錮我行動的奇跡。
我得承認這是一種強大的奇跡,但它被這些石巨人施展的太慢了,而且只要將石巨人這一施法者擊倒, 屬於奇跡的力量也會自然的消退消去,實在是雞肋的很。
轟隆!
就在這奇跡剛剛施展完成的時候,我面前的這位石巨人,就在我的攻擊下轟然倒塌,成為一堆碎石,而對於另一隻守衛在遺跡門口的石巨人,我如法炮製,並不困難的就將這兩隻守衛遺跡的大家夥打倒了。
看著眼前長滿荒草的遺跡場地,一種悲涼油然而生。這遺跡的來歷必定非凡而高貴,不然不可能有石巨人這樣的魔偶,在漫長歲月過後,仍然能站起守衛這處遺跡。
可在偉大的存在,也會被歲月掩埋,長滿荒草,覆蓋森林,讓後來者只剩下唏噓。
我畢竟是一抔見多識廣的灰燼了,整理好心緒,就向著遺跡的大門邁步而出。
“等一下,這是什麽東西?”
就在我要邁步進入這座高塔一樣的遺跡之時,是一道耀眼的紋路,驟然從遺跡旁的荒草地上閃耀出來,一瞬間浮現過我的眼前。
“是召喚紋,會是誰呢?”
這竟然有一道召喚符,刻畫在滿是荒草的地面上,如果不是我偶然瞥到,必然就錯過了這個召喚夥伴的印記。
而這個印記的出現,又恰恰說明了這高塔遺跡上,必然存在了某種未知的險惡。
帶著一種感激之情,我用手掌驟然觸碰到這串帶有靈魂氣息的召喚符上,這股氣息獨特,是我不曾見識的陌生人的氣息。
“就是你召喚我麽?”
隨著一道富有磁性的異性嗓音傳來,是一個渾身都被長袍遮蔽住的嬌小身影,出現在了我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