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們二人只需要在古地的庇護下,等到天地完全複蘇,便可以重新喚醒體內的生機,從而踏上修行之路。
雖說一切要從頭再來,但擁有經驗即便是重來一次也會讓他們的進境遠超常人。
可孟凡的出現,讓他們二人提前被喚醒走出古地,等同於棄子。
對他們來說,孟凡的出現就如同斷絕了他們的生路與美好的未來,所以他們才會對孟凡有著難以想象的仇視。
……
向著別墅區的深處衝去,一個山洞出現在三人的面前,孟凡似乎慌不擇路,想都沒想直接衝進了山洞之中。
跟在他身後的兩名老者相視一笑,隨後也跟了進去,對他們二人來說,孟凡進去了山洞之中等同於甕中捉鱉!
兩個人的身形如同颶風一般,快速的衝進了山洞,但當他們二人衝進山洞的時候,卻發現山洞裡竟然還有一隻凶獸!
那隻凶獸一身白毛,全身上下都是白色的毛發,整個身軀在山洞裡看的並不完整,若是換了平時,兩人一定會先研究一番這白毛凶獸是怎麽進入的山洞之中。
但現在,兩人沒有那個閑心了。
因為那凶獸如同燈籠大的眼睛看到他們二人以後,竟然一把抓了過來,同時凶獸身上所展現出來的氣息讓二人心悸。
“竟然是巔峰戰士境界!這別墅區果然臥虎藏龍,巔峰戰士凶獸隨處可見。”
“不行,你我二人的肉身現在還不能與這種級別的凶獸硬碰硬,那個小子去哪了?怎麽會消失了,這凶獸為何要幫助他?”
兩人見到這白毛凶獸動手,第一時間就想逃離,但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暗紅色的血劍斬了出來,那名鐵手巔峰戰士強者被孟凡一劍斬下。
他的脖子,可沒有他的手掌那般堅硬。
“該死!你這隻狡猾的老鼠!”
……
孟凡出現的地方,是一塊石壁之後,那塊石壁本來是藏不住一個人的,但石壁旁的石屑已經說明了一切,孟凡早他們一步衝進山洞之中,驚醒了白毛凶獸,然後躲藏在石壁之後。
等他們二人再衝過來的時候,迎接的便是暴怒的凶獸。
並不是凶獸在幫他,而是他們二人撞到了一頭正在發飆的凶獸。
而兩人的注意力完全沉浸在凶獸的身上,他們可不具備星力那種探測的能力,在兩人心神失守準備逃出洞口的時候,孟凡從石壁後一劍斬出,直接斬殺了其中一人。
剩下的一人背是凶獸,前是孟凡,似乎走投無路。
在這種情況下,他想要拉上孟凡做墊背,瘋了一般的向著孟凡衝過來。
可孟凡下一秒,仗劍斬山石,星力湧動全力灌注之下,竟然一劍斬穿了石壁,隨後黑白拳路一拳搗出,生生將石壁擊穿,從山洞之中衝了出來。
在他的身後,那名老者也飛快的擊碎滾落的碎石,寸步不舍的追著孟凡。
他們二人本就擁有星空鬥士的實力,如果不是因為提前被喚醒導致境界下降,現在所擁有的力量至少要再翻一倍。
可他們畢竟是曾經停留在星空鬥士那個境界的人,面對一名星空戰士中階的晚輩,被坑殺一人已經屬於奇恥大辱。
……
痛恨孟凡的同時,也開始痛恨起身後的那隻白毛凶獸,閑著沒事躲在山洞裡幹嘛,也不知道在密謀什麽,那麽大的身軀竟然能夠匿藏在其中。
從山洞之中衝出,孟凡繼續向著別墅區深處前進。
按照道理來講,他的速度就算是梅市也要被貫穿了,可到了這片天地之中,仿佛天地變得無比的廣闊,他這般狂奔,
竟然依舊沒有到達別墅區的最深處。不過隨著他的深入,這一路上的人也越來越多了起來。
但他們二人的速度都屬於一個極速,甚至達到了風的速度,在眾人面前留下一道殘影一閃而過。
除了星空戰士這個級別的異能者,其他人根本就捉捕不到兩人的身影。
但也正因為是星空戰士這個級別的,接觸的層次比較高,才能認出兩個人的身份。
“我去,這不是那尊殺神麽?聽說東方盟懸賞三億至今都沒有人敢對他動手!”
“三億?就算提升到了十億又有幾個人敢真的找上門去,那可是一位人魔,聽說好幾個古地的弟子都死在了他的手裡。”
“剛剛追著他的人是誰,難道實力比他還要強?不然他又為何逃跑,能夠追著凶神到處跑的究竟是何方神聖, 莫非是武當七子洛長河?”
……
“不是洛長河,是一個老者,氣息十分古怪,看起來風燭殘年跟撿破爛的老頭沒什麽區別,但從他的速度來看,恐怕已經到了星空戰士高階的水準!”一名異能者開口說道。
其實他心裡是想要說星空戰士巔峰的速度,但卻止住了,因為目前為止明面上的最強實力便是星空戰士高階,這忽然冒出來的老頭實力恐怖無比,誰也說不好究竟是什麽境界,畢竟他也沒見識過真正的星空戰士巔峰,萬一人家是速度異能者呢?
同時,大家對凶神的速度也有了一個嶄新的認識,到了現在網上還在猜測孟凡的異能究竟是什麽。
不過這些都是吃瓜群眾而已,一些潛伏在人群之中的人,已經開始偷偷的聯系了起來。
“少主,那家夥出現了,現在正被一個人追殺,我們要不要上去撿便宜?”
“小姐,天池元老可是告訴你不許再出手幫助他,這一次我也無能為力。”
“大雪山竟然派出了上古遺民,並非是這個紀元的人,應該是提前被喚醒的,在腐朽之前他擁有一天的時間!那把靈劍如此重要嗎?值得大雪山拚命!”
“一個紀元前的上古遺民已經出現,看來這一次的別墅區水有些深啊,現在倒也不能稱之為別墅區了,這方天地如果不是一名異能者將消息傳遞出來,恐怕誰也不知道這裡是一片上古遺跡吧?”
多方勢力湧動,一些已經在遺跡深處的人,也紛紛將目光投在了來的後方,似乎在等待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