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你就是那個衣冠禽獸?”聽到這話,蘇淺也非常驚異,心中原本對龍翔的那一點兒好感也頓時消弭。
“不錯,是我!”龍翔沒有避諱,坦白到。
“你怎麽不去死!”蘇淺厭惡地瞪了龍翔一眼,也再不逗留,轉身就離開了這裡,不想再跟龍翔多說一句話,連自己表妹都不放過的禽獸,她看著都覺得惡心,盡管龍翔長得俊逸。
看到蘇淺離開,龍翔也沒有放在心上,當年事發的時候,眾人對他的反應比這個還要激烈。
在這裡轉了一圈之後,他的助理也打了個電話給他,表示一切都安排妥當了,給他安排了經管學院的經濟學課程,明天他就可以正式開課。
現在準備帶他去看一看這學校分配的宿舍,讓他現在過去看看。
宿舍龍翔還是比較滿意,因為龍翔比較特殊,所以學校給他配的也是一件三居室的,各種家具配的倒也非常齊全。
當天龍翔就直接住了進去,他也不是那種挑剔的主。
時間過得很快,不多時就已經到了夜裡。
今天是他回來的第二晚,這魔都的夜本來就比較喧鬧,而今,龍翔也想讓它更加喧鬧一些。
……
“會長,你要的那個女人,我們已經搞定了,現在在皇冠大酒店520號房,您看您多久過來?”一輛疾馳的寶馬駕座上一個中年人正在接著電話,他是天下第一商會在魔都的負責人,名叫周杵。
天下第一商會是世界上最大的拍賣集團,在全世界都有分部,主要從事的是貴重物品的委托和拍賣,也是一家實力雄厚的集團公司。
“五分鍾之內就到!”掛了電話,周杵隱隱一笑,腳下的油門也被他踩到了底,這車也猶如一道長虹直射而出,瞬間就奔出了百米開外。
很快,這車就停到了皇冠大酒店門外,服務員接過車鑰匙也去幫他停車。
前台的人也都認識這個會長,因為他是這裡的常客,自己的老板都親自交代他們要好好服務他,不論他有什麽要求都要滿足,所以大家都不敢怠慢。
周杵一進去,這前台就主動給他鞠躬問好,不過他也沒回,隻是拿了房卡便上了樓,去找屬於自己的房間。
“啪!”
周杵進了門,心中也滿懷興奮,一進屋就開始脫衣服,進到臥室門口的時候也探頭朝著屋裡看了一下。
此刻一個體態豐盈,妖嬈誘人的果體正躺在床上,搔首弄姿,露出那極其誘惑的姿態。
“騷娘們,我喜歡!”周杵搓了搓手,現在就忍不住要上去咬上一口,所以他脫衣服的速度也更加快了一些。
等到他脫完,也直接撲了上去,猶如一頭餓了很長一段時間的餓狼一般,上去就猛地開始吸。
“嗯,嗯,不要嘛,你身上汗味兒好重,我們去洗洗先!”那被按住的女人欲拒還迎,摟著周杵的脖子死死地按在自己的胸口,故作呻吟地道。
“好,鴛鴦戲水,我也喜歡!”周杵一把將女人抱了起來,在他強勁的力量面前,這女人也很輕易地就被他抱到了浴室,兩人一邊洗著,一邊激戰,那呻吟之聲也很激烈。
等到乾完一炮之後,他們也準備回房繼續,不過在要進臥室門的時候,周杵頓住了。
“怎麽了親愛的,走哇,停下來幹嘛!”女人貼在周杵的身上,吟吟問到。
“你先進屋!”周杵將女人放了下來,示意她先進去。
“不要,
我要跟你一起!”女人被放下來之後,也沒進屋,而是一隻手擒著周杵的擎天柱,一邊蠕動著身子。 “我讓你進屋!”周杵也收起了之前的那般狂野,轉成了凶悍,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味道,眼中也閃著凶芒。
看到周杵如此態度,那女人也被他嚇著了,沒敢再說什麽,自己便退進了屋子。
啪!
門被輕輕地關上,周杵從旁邊拿了一條浴巾出來,裹在身上,朝著這酒店的大廳走了過去。
大廳的燈沒開,但是周杵能感覺的到,這屋子裡有其他人在,等到他打開燈的時候,果不其然,一個男人正坐在沙發上,目光淡然地盯著他。
“你是誰?為什麽會在這裡!”周杵皺著眉頭,眼前這人他也認不出來,他也不知道這男人是如何進來,又是何時進來,在這裡坐了多久了。
“認不出來了嗎?”龍翔微微一笑,動作也很輕地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接著說到,“這才過了十年周理事就不記得了!果然是貴人多忘事嗎?”
“理事!我現在是會長!”周杵眯著眼,也在回憶著,試圖想起龍翔的身份來。
“額,我忘了,我們的周理事已經榮升會長了,真是不好意思!”龍翔帶著抱歉的語氣說到。
“我不想聽這些沒用的話,快說,你到底是誰!”周杵質問到。
龍翔雖然態度輕浮,但是他的直覺告訴他,眼前的這人是個危險人物,所以他也非常警惕。
“易骨之計,是你獻的吧!”龍翔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問到。
“易骨之計?”聽到易骨這兩個字,周杵也猛地一怔,很顯然也是記起了什麽,“你,你是,你是龍翔?”
“原來會長大人沒忘,既然如此,我想會長大人應該知道我是來幹嘛的了!”龍翔臉上依舊帶著笑意,雖然看起來很和煦,但是在周杵看來,卻感受到的是一陣陣涼意。
“呵呵,我知道你是來報仇的,不過你龍骨已剔,就算你沒死,也隻是廢人一個,拿什麽找我報仇?與其這樣說,我倒認為你是來送死的!”周杵平複了一下心情,也沒將龍翔放在眼裡。
畢竟龍翔已經不是昔日那個有機會化身金龍的龍翔,現在的龍翔頂多就是一個普通人,對他沒有絲毫威脅可言,而他能坐上魔都天下第一商會負責人的位置,也就不是平庸之輩。
“送死?周會長真會開玩笑,楊傑都不曾這樣認為,你又何處來的底氣?”龍翔嘴角微微上揚,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