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嘔……”
在那女人旖旎之際,也忍不住吐了一口,直接就撒在了兩人的身上。
見狀,龍翔眉頭鎖得更緊。
不過龍翔也總不能將其丟出去,眼前這些汙穢也得趕緊清除才是。
不得已,龍翔把自己的衣服和這女人的衣服都脫了下來,丟到了門口,打了個電話給前台,讓他們拿去把衣服洗一洗再送回來。
龍翔自己也沒閑著,他也不想看到眼前這具婀娜白嫩的身子如此誘惑,便隻得出手幫忙壓製她體內的藥力。
但在這之前,龍翔也先替她清洗了一番,畢竟剛剛那些東西還有味道殘留在身上,讓人聞著也非常不舒服。
清洗完畢過後,龍翔也將其放到了床上。
之前這藥力是才剛剛開始發揮,而經過這麽一會兒折騰,也到了這藥效最猛烈的時候。
這女人看起來年歲不大,應該隻有二十出頭的樣子,身上的肌膚也非常水嫩,身材這些自然也不用說,若是一般人,定然忍不住上去咬上一口,尤其是在如此誘惑的時候。
現在這女人的動作也非常之大,幾乎是在本能的作用之下向著龍翔攀爬而來,就好像是知道有什麽東西可以滿足她一般。
一走進,她那火熱的身子就貼了過去,龍翔見狀倒也沒有排斥,畢竟這麽美的一具胴體呈現在眼前,男人都會有本能的反應。
而龍翔最近殺伐之氣有些重,一直沒有得到釋放,所以龍翔也就按捺下了替她祛除藥力的想法,任由她馳騁在他身上。
第二天,陽光明媚,秋高氣爽。
顧清霜緩緩睜開那厚重的眼皮,揉了揉腦袋。
“我,我這是在什麽地方?”顧清霜坐起身來,掃了一眼這陌生的房間。
“這裡……”
她努力回憶著昨天發生的事,她記得自己在酒吧喝酒,好像是被人下了藥,然後帶到了酒店,中途清醒了之後,從那些人手裡逃了出來,然後就找人求救。
然後就……
想到這裡,顧清霜心底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低頭一看竟然發現自己果露著身子,在這床頭桌上,整齊地放著自己的衣服,再掀開被子,這被單上那一團抹不去的血跡也印入了她的眼中!
她知道,那團血跡代表著什麽。
再抬頭一看,這屋子之中空空蕩蕩,顯然沒有了其他人。
而坐在床上的顧清霜也懵了,因為失身對她現在來說是一個非常大的問題,一個月之後就是她跟秦牧的婚期,她該怎麽向秦家交代?
如果這事兒被自己家族的人知道,恐怕也不會輕易饒了她,畢竟顧家和秦家都是魔都不小的勢力,她在婚前失身,不但秦家不會接納她,在顧家內部,也會認為她敗壞顧家的名聲。
即便是隱瞞,她又能瞞多久?
……
今天臥龍山,天雲觀被屠,楊傑身死的消息,也在魔都之中傳播開來。
電視上也有新聞說天雲觀遭劫匪洗劫,死傷百余人,社會輿論都對凶手一致譴責。
楊傑生前作為魔都道教理事會的會長,在魔都聲譽也是非常響亮的,而且還有一手好醫術,那些醫學界的泰鬥都比之不及,甘拜下風。
在魔都他的風評也非常之好,得知他被歹人所殺,不少人都為之痛心惋惜,而各部門也成立了專案組,要把凶手捉拿歸案。
“這些凶手真是可惡啊!竟然連楊老那麽好的人都下得了手,
要是抓到他們,槍斃一百次都洗刷不了他們的罪孽。”在馬路上,一輛疾馳的福特車之中,一個戴著眼鏡的青年聽到這個新聞,也憤憤不平。 “這還真是應了那句話,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只希望楊老九泉安息,早點兒捉拿歹人歸案,給楊老一個交代!”青年繼續說到。
“怎麽?那楊傑是你的恩人?你這麽激動?”在青年的旁邊,坐了一個約莫二十出頭正在看報紙的男子,這男子不是別人,正是龍翔,龍翔戴著著眼鏡,俊逸的臉龐看起來也非常斯文,跟昨晚冷峻的氣質也完全不同,聽到青年這話,也隨口搭了一句。
“教授你剛回來肯定不知道啊!這個楊老我見過幾次,很慈祥的一個人,而且他樂善好施,救死扶傷,整個魔都沒有人不知道!這樣的人死了,你說氣不氣!”青年越想越來氣。
“世上沒有無故的禍端, 你不想想住在天雲觀附近的人那麽多,為什麽就偏偏死了他們,別人卻安然無恙?莫不是他自己做了惡事,現在仇家報復上來了?若真是惡人做壞,那附近的人應該無一幸免才是!”那男子淡淡一笑,放下了手中的報紙。
“……額!”聽到這話,青年也頓了頓,男子的話倒也有幾分道理,如果凶手真是大惡人的話,倒也不至於有人幸存。
“好了,別想那麽多了,你去學校先幫我把新學期任教的課程跟教務處接洽一下,我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這車停在了魔都大學的停車場,龍翔也從車上下來,將報紙和眼鏡都隨手丟在了車裡。
“好的教授,我這就去!”青年聞言一應,也急忙下了車,開始去辦相關事務。
而龍翔則是四周望了望,開始在這大學之中轉了起來。
龍翔是魔都大學新聘請的經濟學教授,雖然他才二十多歲,但已經拿下了西方各個名牌大學的經濟學博士學位,在西方也是頗有名氣。
當然,龍翔這個名字,十年前在魔都也非常出名!
整個魔都的人或許都聽過這個名字,可謂是家喻戶曉。
但是這個家喻戶曉並不是好的名聲,而是極其負面的名聲!
因為那個叫龍翔的人,試圖奸-殺自己的表妹。
如果這事兒發生在一般的家庭,或許動靜不會有那麽大,但是這事兒卻偏偏發生在龍家!
龍家是魔都的超級大家族,按理說這種醜事龍家這樣的大家族不會宣揚才對,但他們不但主動揭露,還將龍翔給法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