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半已經死了!這次為了殺他,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千萬!”韓天華有些心疼,這一千萬對他來說也是一筆不小的數字,但是能顧全韓家的顏面,這也值得了。
“我就知道爸你疼我!”韓亮聞言也喜上眉梢,這一次有龍翔這個教訓,想必會有很多人對他多加忌憚,再敢冒犯他,那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性命是不是有那麽硬。
“你是我唯一的兒子,我不疼你還能疼誰!”韓天華拍了拍韓亮的肩膀,“你放心,你這臉我已經親自從韓國請了最好的整容醫生,會幫你恢復到原來的面貌。”
現在韓亮的臉全部都裹在紗布之中,跟一個木乃伊沒有區別。
“我覺得你這不是在疼他,而是在害他!”兩人情緒還沒平靜下來,這房間之中就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聽到這話,韓天華也立馬朝著門口看了過去,此刻一個身形壯碩的男人正戰在他的對面,冷冷地盯著他。
“你是什麽人,誰讓你進來的?”韓天華看到龍翔也皺起了眉頭,冷冷地質問到。
韓天華不認識龍翔,但是韓亮卻是把龍翔的那張臉記得清清楚楚,雖然有些意外,但是韓亮並沒有害怕。
“爸,他就是那個動手打我的人!”韓亮對著韓天華說到。
“什麽?”聞言,韓天華眉頭皺的更緊了一些,按照他所想,龍翔應該已經死了才對,怎麽會出現在這裡!
難道是對方還沒有動手?
“你還沒死?”韓天華站了起來,警惕地盯著龍翔,他看得出來龍翔這次是來者不善。
“不好意思,讓你們失望了!”龍翔徑直地朝著韓天華走了過去。
“你想幹什麽?”韓天華看到冷峻的龍翔也有點兒畏懼,不過表面上還是非常鎮定,畢竟他也是一家之主,大企業的老總,自然是見過世面的。
“幹什麽?當然是來給你們一點兒懲罰!”龍翔過去之後便直接動手,猛地一張拍在韓天華的身上將其擊倒,順手又是一抓,扣住了韓亮的下巴。
“你,你想幹什麽!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死到臨頭,我爸已經請了暗榜第五的殺手來殺你,要是你不想死,現在就放開我,並給我下跪道歉,我說不定大發慈悲,會放過你!”韓亮試著將龍翔嚇住,但是讓他失望的是,他根本沒有從龍翔臉上看到哪怕一絲畏懼之色。
“你很在乎你這張臉,既然如此,你就永遠保持這個樣子吧!”龍翔體內真氣一動,凝聚到手心,打入了這韓亮的臉上,韓亮頓時就有一股疼痛難耐的感覺,忍不住大叫一聲。
“你,你對我的臉做了什麽?”在龍翔松手的那一瞬間,韓亮臉上的疼痛感頓時消弭乾淨。
“一點小小的懲罰,等你做整容手術的時候就知道了!”龍翔也沒有告訴他,回頭看了韓天華一眼。
“你兒子的懲罰已經到位,接下來該輪到你了!”龍翔將被拍在地上的韓天華抓了起來,緊接著又一掌拍在了他的脊椎之上。
卡擦!
這屋子之中響起一道碎裂的脆響聲,讓人忍不住心頭一顫。
“啊啊,你,你對我做了什麽?”韓天華也疼痛難耐,這次看向龍翔的眼神也多了一分恐懼。
“碎了你的脊椎,這下半輩子就在床上渡過吧!”龍翔做完這一切之後將韓天華也扔到了韓亮的病床上。
“這只是一個小小的懲戒,你們若是還不老實,下次見面的時候,就是你們的死期!”龍翔面色冷峻,
語氣之中不帶一絲情感,就有如死神宣判一般,讓兩人渾身都感受到一股冰冷的寒意,在看向龍翔那布滿殺意的眸子時,也忍不住顫抖起來。 說完這句話,也沒等兩人回復,龍翔便直接轉身離開。
離開這裡之後,龍翔也沒有回去,因為他發現有人在跟蹤他。
所以,龍翔也找了一個沒有人的小巷子,走到巷子之中,龍翔停了下來。
“跟了我那麽久,是不是應該出來了!”龍翔背著手,也不看後面。
不過龍翔這話音落下,並沒有得到回應,後面也沒有什麽人出現。
“要我請你們嗎?”龍翔這次的聲音有些嚴肅,聽起來是有些生氣。
噠噠!
在這次龍翔話音落下之後,終於出現了兩道人影,距離龍翔大概十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你竟然能發現我們?”兩人有些詫異, 他們的跟蹤之數,一般都是神不知鬼不覺,即便是那些大高手都未必能發現,這一次竟然被眼前的這一個小子看穿了。
“如此拙劣的隱匿之術,也好意思拿出來顯擺!你們天縫難道沒人嗎?”在這巷子的入口處,一個身材高挑,聲音嬌柔的女人站了出來,來者不是別人正是孔子悠。
“你竟然知道我們是天縫的?”聽到這話,兩人也警惕了起來,自己還沒爆出身份,就被對方看了出來,由此可見,對方絕對不是一般人。
而且,他們也能感受得到孔子悠身上散發出來的危險氣息,不過他們也沒有害怕,畢竟天縫裡面的存在個個都不簡單。
“不管你們是誰,既然知道我們,就跟我們走一趟!我們懷疑,你和兩起殺人案有關!希望你能配合我們調查!”其中一人盯著龍翔,如此說到。
“不用調查了,人是我殺的!”龍翔沒有否決,直接坦然說到,這次他本來就是高調回歸,自然不會隱瞞。
而兩人聽到龍翔這話,也有些詫異,他們沒想到龍翔竟然承認得如此乾脆。
“既然如此,那就更要跟我們回去了!你們應該知道天縫的厲害,希望你能配合!別逼我們動手!這樣對大家都好!”天縫一人注視著龍翔冷冷地說到。
“那我也勸你們一句,最好就當沒看見他,這是為你們好!”孔子悠聞言也淡淡一笑,朝著兩人靠近了幾步。
“閣下要幫他?”在兩人眼裡,孔子悠要比龍翔危險的多,看到孔子悠靠近,兩人的注意力也都落到了孔子悠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