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悶的戰車轟鳴聲,乃至金屬碰撞的刺耳摩擦,一度壓過了江面的風聲、水浪聲。
說起來,對面江大那位選手,選擇的時機其實完全沒有一點問題;
甚至,對方起手強攻的策略,也可能說是很到位;
再加對方打了個擦邊,略微有點搶跑的嫌疑,確實一度佔到了風;
至少,在大多數人看來是這個樣子。
不得不說,陳晨這次的對手、江大那位操作手,在操作水平確實是有的;
其實單論操作水平的話,真不好說兩人誰高誰低。
對方大概也是這個原因,哪怕到了現在,都還不服氣、在死死撐著,乃至尋找試圖反擊的機會!
臨著河岸,呼嘯的風聲不斷,吹起大片的塵殺;
響徹著的轟鳴聲,對方行走系統在不停地發力,試圖擺拖陳晨這邊戰車的鎖定;
對方的捶擊武器更是頻頻地做著空甩動作,試圖利用反作用力,將對方車身震離陳晨這邊的穿刺武器。
可陳晨這邊像條捕獲了獵物的毒蛇,獠牙死死地緊咬著對方;
甚至,他這邊的車身同樣在一點點發力,像盤起的蛇身,試圖將對方勒緊。
映襯著水岸邊呼嘯的風聲,雙方戰車竟然一度陷入了僵持;
哪怕看起來陳晨這邊已經鎖定了勝利,但對面江大那位選手的堅持,這時候不由讓人震驚。
坦白講,對方在賽前,屢屢挑釁東山大這邊、乃至還直接點名陳晨,態度猖狂,確實有些讓人反感。
不單是陳晨、東山大這邊,算是其他高校人員,乃至大多數通過轉播頻道關注著這長賽事的醬油黨,說實話也不怎麽喜歡江大那位選手。
可此時對方的堅持,真的讓人忍不住心頭生起震動。
對方人品如何不好說,但這種韌性、不放棄的堅持,確實讓人難以生起絲絲反感。
像此時轉播頻道內,短暫地寂靜後,各種彈幕、流言,竟然漸漸開始刷得飛起。
沒錯!是給對面江大那位選手加油!
這無關品性等等其他方面,只因為是對方的這種堅持!
連這時候轉播室內,小飛同志都難得地讚歎道:“不得不說,江大這位選手眼下的表現,確實讓我大吃一斤!明明陷入了如此程度的巨大劣勢,可對方依然選擇堅持,沒有絲毫放棄的意思。”
當然,對方說是這麽說,言語間有幾分真誠,不得而知了。
甚至,搞不好這家夥嘴這麽說著,心裡還指不定腫麽巴望著江大那位選手敗下陣來呢0.0
對於咱們的小飛同志而言,眼下這場對抗賽,無疑是更喜歡陳晨贏的;
畢竟只有陳晨贏下這場對抗,才能給咱們的小飛同志,帶來更大的收益。
要知道對方之前可是屢屢吹捧陳晨,簡直都到了不要臉的程度;
在這種能夠情況下,如果陳晨贏了倒還罷,如果輸了的話,咱們的小飛同志,估摸著可以去洗廁所了。
畢竟對方吹陳晨,吹得也實在太狠了一些!
當然,對方做為個小字頭的主播,通過次全國大學生聯賽的主播表現,才勉強混到這次這麽一個機會。
對方想穩固主播的位置,乃至再進一步,自然得靠一些出彩的表現。
什麽出彩的表現?
如在大多數人哦度不看好陳晨的情況下,小飛同志卻表示看好;
在這種情況下,陳晨表現越好,越能說明咱們的小飛同志慧眼如炬。
當然,陳晨如果真能贏了的話,那小飛同志自然是吃酒喝肉;
反觀陳晨如果輸了,那對方可真尷尬了0.0
畢竟在大多數人都不看好陳晨的情況下,
咱們的小飛同志強勢堅持看好陳晨;如果陳晨贏了,自然是小飛同志眼光好。
反觀別人都不好看陳晨,偏偏小飛同志看好,陳晨卻又輸掉這場對抗賽的話,說小飛同志沒眼光都是輕的,搞不好還會說這家夥有失專業水平。
雖然對方實際,真談不什麽專業水平0.0
其實這麽說,真的沒有一點冤枉小飛同志的意思;
哪怕對方在去年大學生聯賽結束後,已經開始考慮在補習精神力相關專業問題了。
咱們的小飛同志倒不是說想去當裝甲戰車操作手,而是身為一個主播大多時候所需要的專業性。
畢竟裝甲戰車對抗的相關賽事,身為主播肯定不能選擇餓啊恩啊的;
說白了,在賽事對抗過程,雙方戰車必然會出現這樣那樣的問題;
往往到了這時候,需要主播進行解說了;
當然,倒不是說裝甲戰車的相關主播,在專業水平要求一定要特別強;
可實際,雖然主播在負責某項節目時,偶爾可以說些廢話劃過去,但總不能每次都劃吧!
諸如小飛同志之前、尤以去年的聯賽時,是一直劃啊劃的。
像對方這種行問,雖說賽事流程,沒有明固定,但也總不能一樣可以這樣,但這種瞎扯淡的事情做到了肯定不行的。
到時候算是大多數醬油黨,估計也會對咱們的小飛同志產生想法!
啥想法?肯定是覺得對方不專業唄雖!
像是去年大學生聯賽時,說主播有什麽專業水平神馬的,有點太扯淡了些0.0
畢竟所謂的主播,相大多數醬油黨而言,雖說確實對裝甲戰車對抗,有著那麽點了解。
雙方對抗的走向,已經完全脫離對面江大那位選手、乃至大多數人的預料;
相較而言,陳晨這邊戰車的整體性能,絕對是遠遠不如對方的;
再加對面江大那邊的戰車,針對陳晨這邊做出過一定的調整改變;
對方戰車內部結構、以及各系統方面先放一邊不談,單是對面戰車前端的固定前鏟坡度、以及長度,無疑是做出了很大程度的調整。
至於說對方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肯定是為了堤防陳晨這邊戰車的壓力穿刺!
畢竟陳晨這邊戰車的武器系統,確實屬於在車身部的頂置武器;
說白了,在陳晨這邊攻擊時,確實利用穿刺組件自朝下盡心壓力穿刺;
可作用力的問題,注定了陳晨這邊戰車前端下方,必然配備近乎貼地的前鏟;
也只有這樣,陳晨這邊才能借以將對方戰車鏟起,好讓穿刺組件對江大那邊的戰車,完成二次穿刺。
說起來,對方應該也是看出了這點,將戰車的前鏟部分,竟然做出了一定程度的延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