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靜地躺在床上,腦海中各種思慮一點一點飄過,對於此刻他懷中的女子,蹇子修說不上現在對她的態度到底是什麽。
如果說蹇子修是個女人,而顧輕雲是個男人的話,那麽此時可以毫無顧忌的憎恨,憤怒。可是偏偏他是個男人,不管是出於何種原因,顧輕雲的第一次確實被他摘了,真的要論損失的話,或許女子的損失更大一些。
有了這層顧慮,蹇子修他的確是恨不起來,當然,經過昨夜的事,如果以前還對顧輕雲有著欣賞和些許喜歡的話,那麽現在這些感情都無聲地消失了。
“唉~作孽啊!”
感歎了一聲,蹇子修輕輕撇開抱著自己的顧輕雲,再把自己某個小兄弟輕輕地拿出來,躡手躡腳起了床。
“真不知道那是什麽藥,竟然如此之烈,這倒好,我要怎麽回去?”
看著地上那凌亂破碎的衣服,蹇子修無奈地苦笑了笑。
挑著一些盡量還算完整的布片,蹇子修勉強遮羞了一下,然後走到門口,喚了一名在清掃衛生的小廝。
“小哥,幫忙給買一套成衣過來吧。”
那小廝看著蹇子修身上的布片,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出門去幫忙買成衣了。
趁著那小廝幫忙買衣服的這段時間,蹇子修再次回到了房間,顧輕雲依然還在熟睡著,蹇子修來到桌子邊,坐下開始沉思。
良久後,拿出一張紙,用他那還算入眼的字給顧輕雲留了一封信,寫完信,將信封好後,便坐在那等著小廝回來。
半刻鍾左右,小廝帶著一件白色的衣衫交給了蹇子修,重新穿好衣服後,蹇子修看了看床上的顧輕雲,歎了口氣離開了。
雲煙樓並沒有人阻止蹇子修出去,看來她們也知道顧輕雲的計劃已經成功了。
走在街上,最後回頭看了一眼雲煙樓,搖搖頭,向著蕭府的方向離開了。
蹇子修剛剛離開,床上的顧輕雲便睜開了眼,其實她早就醒過來了,只是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蹇子修,因此一直在床上裝睡,此時的她,也顧不著自己寸衣未掛,急匆匆地拿起桌上那封蹇子修留下的信,她想知道蹇子修到底說了什麽。
打開信封,一個字一個字地看了下去。
“顧輕雲,我真的看錯你了,也許是我把每個人都想的太美好,太善良,謝謝你,昨夜給我上了一課,讓我明白了,這個世界,並沒有我想象中的那麽好。”
“站在你的角度,也許你的做法是對的,我知道你有你的無奈,可是你又有站在我的角度想過我的感受嗎?沒錯,我承認你是一名有著絕世姿色的女子,我曾經送你的那首《仙子賦》也是出自真心實意的,可是現在,我終於明白了那個詞,蛇蠍美人。”
“顧輕雲,你放心,我會幫你們改善雲煙樓的生意,但也就僅此而已,三日後我會把具體的方案交給你們,如果你們仔細按照我方案上的方法來做的話,相信雲煙樓的經營會好起來的,把花錦樓擠下去也不無可能。”
“蹇氏祖上究竟和你們農家有什麽恩怨我不管,我幫你們一次,作為我拿了你第一次的回報吧,之後便各不相欠了,從今往後,我們形同陌路,你做你的聖女,我當我的蕭府姑爺……”
信顧輕雲並沒有看完,現在的她早已經淚眼模糊了,心痛,無奈,悔恨,等等各種感情交織在一起。
“公子…雲兒不想和你分開啊,公子…雲兒知道錯了,
你不要不理雲兒啊……” 全身一股無力感,顧輕雲一隻手拿著信紙,漸漸地似沒了力氣一般癱瘓到了地上,雙目無神,嘴中不停地說著。
淚水交織著心中的痛楚,這一刻,在京都的兩個人,一個失神地望著蕭府的門口,似乎忘記了進去,一個在閣樓中止不住的哭泣。
………
“姑爺?您不是在書院嗎?”
門口的家丁看到蹇子修站在那裡發呆,疑惑地問道。
“呃…有點事,所以回來一下。”
被家丁喚回神來的蹇子修拋掉腦海中的思緒,走向了蕭府。
蹇子修回蕭府了,府裡的人自然馬上都知道了,蕭碧萱因為在軍營,所以她並不知情。
“姑爺,你怎麽回來了?”
小環很疑惑地問道。
“我回來有點事,小環你去幫我叫一下李青成吧。”
小環點點頭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屋子,蹇子修又坐下發呆了,一直到李青成過來後才被李青成喚回神。
“子毅,你這是怎麽了啊?看你如此魂不守舍,難道在書院受到欺負了?”
李青成還是第一次見到這個狀態的蹇子修,自然是很驚疑,還叫自己過來,究竟是發生了什麽呢?
“青成你來了啊,隨便坐。”
簡單地招呼了下李青成,蹇子修又陷入了呆滯。
“這…?”
李青成坐下後發現蹇子修又發呆了,他就更加納悶了, 看來蹇子修絕對是遇到了什麽事。
“到底發生什麽事了,子毅你倒是說啊,誰敢欺負你,我李青成絕對幫你討回公道!”
李青成激動地說著。
“行了,也沒什麽事,對了,之前你邀請我去花錦樓,一直都沒有機會去,不如今日過去喝喝酒吧。”
蹇子修現在真的很想喝酒,既然給顧輕雲承諾了要幫忙把花錦樓擠出京都,那麽現在過去看看花錦樓的情況也好。
“陪你去喝酒倒是沒問題,不過你以前不是經常去雲煙樓嗎?今日怎麽不去了?”
李青成納悶地問道。
“也沒什麽特別的原因了,那花錦樓的公輸琉璃被傳的神乎其神的,我也想看看究竟是何模樣。”
李青成不疑有他。
“原來如此,那好,我陪你去吧,反正現在的我每天也是閑的發霉,對了,為什麽閑和發霉能扯上關系?你還沒告訴我呢。”
蹇子修翻了翻白眼,你都不知道為何能扯上關系你還說,誰讓你沒事老學我說的話。
“沒什麽關系,我也是隨便說的。好了,走吧。”
蹇子修站起來說道。
李青成點點頭,也跟著出門了。
“趙四,趙四!”
蹇子修出門便喊著趙四的名字。
“小的來了,姑爺,怎麽了?”
聽到蹇子修的呼喊,趙四從一個角落跑了出來。
“我和青成要去花錦樓一趟,你快去準備馬車。”
趙四回應了一聲便過去準備了。
“好的姑爺!姑爺稍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