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們鬥得那麽歡樂,鄭遷也臨時起意,想要玩一玩他們,站了起來:“看你們吵來吵去,這不就傷了和氣嘛,剛剛大家說我不是五嶽派的人,我這不是可以現場加麽?我相信,總有門派會收容我的。”鄭遷看了一眼嶽不群,嶽不群立馬會意,鄭遷這是在給左冷禪上眼藥,當即站出來:“若是鄭兄不嫌棄,我華山派願奉鄭兄為華山派掌門,參與這次掌門決選。”
看到自己的師父都這樣站出來了,令狐衝自然不甘落後,在內心裡面其實也很崇拜鄭遷,要是鄭遷能夠出任恆山派掌門人,那自然是再好不過的了:“若是鄭前輩不介意,我恆山派也願意奉您為掌門人。”
這個時候,大家還真的有些不明所以,還以為鄭遷是真的想要這五嶽派掌門之位,鄭遷繼續說道:“只不過我有一個疑義,這五嶽派到底是該屬於佛家還是屬於道家?我修的是法家和道家,至於佛家精義,我鄭遷沒那個本事來教,相信所有道家門派都沒有資格來統領佛家吧?”
這個問題一下子就戳中了所有人的痛處,對啊,要是五嶽並派的話,到底是佛家還是道家?宗教問題歷來都不是小問題,宗教與宗教就是爭得頭破血流,就算是各個教派之間,也是你死我亡的局面,要說儒釋道三教合流,這都是為了吞並對方的一套說辭而已,心中分得清清楚楚。一下子鄭遷把問題擺在了明面上,就算左冷禪再怎麽能忽悠,再怎麽能搪塞,也知道現在是忽悠不過去了,必須給出答覆,不然的話五嶽並派就是不可能的了。
“這……”左冷禪支支吾吾,根本不知道該怎麽回答。他一直想的是怎麽吞並五嶽劍派,至於說吞並之後的事情他根本沒有想過,還還以為真的是五個一相加就成為了一個大寫的一,其實也有可能是五個一相加成為了零。一般來說靠強有力的手腕,是可以將所有資源整合在一起的,比如說亞歷山大大帝,只不過這些人死後,所有的成績都會土崩瓦解,那還不如不做,還不用勞民傷財,費時費力。
這個時候,大家都明白了,五嶽劍派想要合並,有恆山派這個佛家教派在這裡,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左冷禪心念念的五嶽派是絕對不可能的了,都有些意興闌珊,想著這一趟來,什麽也沒有撈到,白來一趟就有些後悔,這個時候又聽到鄭遷說道:“五嶽並派是不可能的了,但是組成一個新的聯盟確實是勢在必行了,這五嶽劍派總不可能一直一成不變,是該調整一下了,不然某些門派囂張跋扈,實在不是正道所為。”
這次來這裡,總要發生點什麽,不然鄭遷也是白去一趟,這就有些說不通了。“我看成立新的聯盟,那就勢必要重新選舉五嶽盟主,然後由五嶽盟主制定新的聯盟規則,我呢也不好意思真的和你們爭,不過總要摻和一下,那就當個裁判就好了。至於選誰做盟主,五嶽劍派大家都是練劍的,那就來的比劍大會,誰勝出,那誰就是新一屆的五嶽盟主,這樣可好?”
那些不是五嶽劍派的人,聽見鄭遷提出要比劍,這可把他們樂壞了,這群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們,還以為這次什麽也撈不著,沒想到還能看見五個江湖二流門派掌門人鬥劍,當然一起起哄同意鄭遷的提議。五個掌門人根本就不能拒絕,隻好答應了下來。
左冷禪其實只是表面上很無奈,內心裡早已樂開了花,他相信作為正道三大高手之一,除了衝虛和鄭遷這同一輩的人之外,同輩之人都不是他左冷禪的對手,
鄭遷這樣做,完全就是在成全他。另一邊嶽不群看見左冷禪那個興奮的樣子,心裡在暗笑,恐怕到時候左冷禪會被打擊到吧,現在嶽不群是在絕頂中期巔峰,而左冷禪卻剛剛絕頂中期,加上嶽不群對嵩山派的武技已經了如指掌,想要勝過左冷禪,還是有很大的幾率的。 要說是五大門派鬥劍,其實不如說是四大門派,泰山派的玉璣子已經廢了,玉音子的能力,也就只是那樣,而且他也沒有資格參與這場爭鬥,令狐衝是不會跟他師父爭盟主之位的,所以很快就分成了兩對,嶽不群對莫大,令狐衝對左冷禪,不得不說令狐衝仗著獨孤九劍,還是有幾分能力的,嶽不群在千招之內,就解決了衡山莫大,因為紫霞神功的原因,其實嶽不群的內力並沒有損耗多少。
另一邊左冷禪那裡就有些艱難了,令狐衝簡直就像打不死的小強,就算不行,也一直在強撐著,等到嶽不群和莫大過完招之後,還撐了一千多回合,一直等嶽不群休息夠了,這才認輸敗下陣來,作為嶽不群調教的徒弟,鄭遷也不得不認可他的忠誠,這一點在鄭遷看來,是難能可貴的,要是在遠處沒有任盈盈觀戰,那就再好不過了。
其實鄭遷早就發現了任盈盈的藏匿之處,只不過需要放長線釣大魚,想要把任盈盈的勢力一網打盡,那還要等機會,現在還不適合出手,況且剛剛任盈盈借助桃谷六仙調戲左冷禪,這不也很有意思,任盈盈其實也算是個聰明人,但是鄭遷就是不喜歡機關算近的聰明人,這種人就像是毒蛇一樣,誰都不知道哪一天會被這條毒蛇給咬一口。
這個時候左冷禪已經消耗了很多內力,面對滿面春風的嶽不群,沒由來的心裡有些慌亂,左冷禪安慰自己,嶽不群不過是絕頂初期的人,他已經是絕頂中期了,就算再怎麽不濟,也能勝他一籌,沒有休息多長時間,左冷禪就提出了繼續打鬥的請求,勝負其實又不關鄭遷多少事情,鄭遷不無同意,翹著二郎腿遠遠的看著他們你來我往的打鬥,絕頂高手的打鬥,看起來,也是有點意思的。
大概打了足足有一個時辰,這個時候嶽不群一個白雲出岫,左冷禪倒飛了出去,一口鮮血吐了出來,強壓著五髒六腑的真氣震蕩,道:“不可能,原來你不是絕頂初期,大家都被你騙了,嶽不群,你隱藏得真夠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