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輛霸氣地越野在經過哨兵的檢查後暢通無阻的開到了訓練場。幾個人下車看到的隻有一個空曠的訓練場,眾人悻悻地又爬上了汽車,轉到了營地,沒想到營地也只剩下一個人。
“我說巴郎,你們人都去哪了?”老斑鳩大搖大擺地晃蕩到巴郎的面前。老斑鳩本名叫班玖,卻是白瞎了一副文藝青年的相貌,整個就一混不吝的街頭小混混脾氣。這家夥是從這兩棲偵察大隊走出去的,原來是龍鯊中隊的寶貝,可就這麽一個貨。聽到要組建三棲特種突擊隊,就連當時的馬爾斯國際偵察兵大賽都不去參加了,一門心思的往飛鷹突擊隊裡面鑽。還真就被他給加入了進來。
“喲呵,這不是我們的麻雀麽?怎麽,被飛鷹給開除了?”巴郎是個老實孩子,從來就沒有班玖那麽多彎彎繞繞,當時巴郎還是新兵的時候,班玖和向羽並稱雙雄,不過之後飛鷹招人,班玖去了,向羽選擇留下來,兩人便走上了截然不同的道路。
“知不知道一句話叫做:富貴不還鄉,如錦衣夜行。這不是回娘家看看麽。”班玖說著還故意的展示了一下自己肩上的軍銜。班玖在海軍時和向羽不對付,巴郎作為向羽的忠實小迷弟,自然也就看不慣班玖了。就像班玖的徒弟趙子武看不慣向羽一樣。不過趙子武確實要比巴郎厲害得多,兩人同一屆入伍。現在趙子武和向羽旗鼓相當,而巴郎卻和向羽差了一大截。
“行了行了,龍隊和武教在辦公樓呢,要找找他們去。”巴郎說著像避瘟神一樣躲開了班玖。
“怎麽?失望了?”駱駝洛天一看著遠去的巴郎,調侃班玖道。
“失望了。”班玖點了點頭,“這孩子太倔了,認死理,不適合乾我們這一行。本來我以為他當了幾年兵之後會改的,可沒想到這身體素質沒上去,倒是脾氣上去了。”班玖望了一眼天空,“向羽就不作念想了,年齡不行了,希望我徒弟趙子武不像他一樣吧。”
不一會幾人就轉到了總部大樓,鄭遷他們徑直走進了武鋼他們所在的監控大廳。此時武剛和龍百川正全神二貫注的盯著監控裡剛到島上的那群新兵。新兵隊伍似乎分成了三部分,一部分是一個大學生兵做頭領,另一個是一個壯漢做首領。這兩撥人比較多,剩下的隻有兩人,一個看起來很正義又不太正經的兵好像是領頭人,帶著一個瘦高個。
新兵連大波人看起來似乎要乾上一架來爭奪領導權,而那個被孤立出來的人在那裡勸架。兩大波人都沒有發現領導權在不經意中被別人奪了去。
看到這裡,飛鷹的六人都來了興致。紛紛擠到了海軍的兩個領導人邊上仔細的觀摩這場新兵的荒島求生考核。雙方點了點頭算是打了招呼,在一個系統工作了這麽些年,大家都或多或少認識,隻不過具體的行動和職務需要保密。就像武剛和龍百川只知道飛鷹眾人的代號,和現屬部隊。
之後武鋼就介紹起了大家感興趣的那幾個人的名字,在聽到這些名字之後鄭遷不禁感慨,這個世界到底是融合了多少影視世界啊,現知的就有四個世界,在原來的世界鄭遷一直都向往著原來軍營裡面的生活,在當雇傭兵的那些年裡,就是這一部部軍旅的小說和電影支撐起了他的信仰,排解著他的孤寂。所以每一部軍旅電視和小說不能說完全熟悉,但絕對會在某些重要的時刻先知先覺。
“這次向羽怕要栽個大跟頭。”班玖看著這些新兵,按著他對向羽的了解分析道。
“說說你的看法。”韓光在經過鄭遷的提醒之後便如饑似渴的學習著有關管理學的知識,希望自己能成為一個好的領導者。他不知道的是有些能力真的是天生的,就算能後天培養也不會是一時半會的事情。特別是在領導方面,一個剛毅果敢的領導者性格絕對是在很長時間之後才能夠培養出來的。
“問題出在蔣小魚身上,向羽偷襲掉這些新兵其實在另一個角度來看卻是給蔣小魚清除了很多障礙,而蔣小魚現在需要的不過是一個能和向羽抗衡的戰力以彌補他現在先天性的武力不足, 恰巧這個張衝有這樣的一個能力去和向羽抗衡,就算不能和向羽打個平手,也能和他僵持一會。”班玖興奮的說道。他這時發現了一個好苗子,一個能成長起來的苗子。
“你們有沒有注意到蔣小魚口袋裡,他剛上島就往口袋裡面塞了一口袋沙子,恐怕這個向羽要在蔣小魚手上吃個大虧。”斑馬孫健眼尖發現了蔣小魚的詭計也是樂不可支,“這瓜娃子有前途。”
“不一定吧,一個蔣小魚能算計到戰神向羽?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陰謀詭計都是紙老虎。”武鋼有些不爽了,他根本就看不慣蔣小魚那偷奸耍滑的憊懶性子,而向羽則是他的心腹愛將,這時大家卻說蔣小魚要比向羽要強,這他哪能服氣。
“可是,向羽沒有絕對的實力,他右臂受過傷。我記得他好像是用力過猛的話就會脫臼,要是他和張衝剛上,恐怕又得脫臼,這樣的話他的戰鬥力將呈直線下降。”班玖反駁道。
“好了好了,等明天我們不就知道結果了,現在爭來爭去有什麽意思。”這時龍百川出來打圓場了。作為客人的飛鷹突擊隊自然不好駁了對方主人的面子。“咳咳。”
正待這邊的韓光也要出來打圓場的時候,龍百川一陣劇烈的咳嗽,之後用手帕捂住了嘴。鄭遷知道龍百川是有傷在身的,而作為經常給自己處理內傷外傷的鄭遷對內外傷的處理也有一手,可以說鄭遷的技術比市面上那些內外科專家要好很多。
“龍隊,你的內傷恐怕有些時日了吧?”鄭遷詢問道?說著像是不經意的把龍百川捂住嘴的手帕拿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