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東方白這個徒弟,獨孤劍聖也是很自豪,嘴上謙虛著:“先生太過看得起她了,一個有點天賦的小娃娃罷了。”可是他臉上的表情早已經出賣了自己,一副“對,你說的對,我教的徒弟好吧?”的樣子。
對於獨孤劍聖的這副表情,倒還真沒覺得有什麽不妥之色,因為東方白確實配得上這樣的誇讚。“我這裡倒是有些好東西,就當作是給前輩徒弟的見面禮吧。”說著鄭遷拿出一本書,正是鄭遷拓印的九陰真經,在終南山他可不只是拓印了一份九陰真經而已,而是很多份,系統有個系統空間,正好這次絕得東方白很對自己的眼,就從系統內個空間取出了一份,算是一個小禮物。
東方白並沒有結果鄭遷遞過去的九陰真經,小眼神看著獨孤劍聖,想要詢問獨孤劍聖的意思。獨孤劍聖看到自己徒弟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鄭遷這種人,要麽不送東西,要送那句絕對是價值連城的東西,竟然還不屑。“長者賜,不可辭,既然先生送你的,那你就接著吧,回去好好研讀,不過也不要耽誤了功課。”雖然知道鄭遷送的東西十分的好,但是萬丈高樓平地起,基礎的東西往往是最重要的,有些人就是好高騖遠,前期的成就驚人,後期就泯然眾人,甚至連眾人都有些不如了。
接過鄭遷送的書,東方白道了聲謝就準備離開了,突然後面鄭遷的聲音傳來:“你不用擔心你妹妹,她過得很好。”聽到這句話,東方白渾身一個激靈,連基本的禮儀懂不顧了“你知道我妹妹在哪裡?”東方白轉過頭來,一把抓著鄭遷的手臂,急切的問道。
看到東方白小蘿莉可愛的模樣,鄭遷忍不住逗起她來:“你看我這身道袍,難道不知道我最擅長的就是測字卜卦算命嗎?”鄭遷仿佛是被別人懷疑了職業,跳了起來。
獨孤劍聖知道鄭遷是在逗他的寶貝徒弟,也跟著裝了起來,一副得罪了鄭遷,將來的日子不好過了的悲苦之色,沒有太多人生閱歷的小丫頭哪裡會知道這麽多,根本就不了解還有這種操作,兩個人合夥逗一個小孩子,一時間東方白就急了,東方白在拜師之後,其實動用過日月神教很多力量來尋找妹妹東方琳的下落,求神拜佛也都試過,不敢放棄任何一個有關於自己妹妹的線索。
結果自己好不容易得到了自己妹妹的線索,反而被自己弄巧成拙,得罪了知道線索的人,小丫頭越想越後悔,現在的她可還不是在經歷了獨孤劍聖被暗害,無依無靠的在日月神教討生活的東方不敗,而是雖然有過一次變故,但因為有獨孤劍聖的庇護,心思單純的東方白,小丫頭直接在鄭遷聲色俱厲的質疑下哭了出來。
這時鄭遷才發現,自己剛剛的表演有些過,直接把小姑娘給嚇哭了,從來就是和一群男人呆在一起的鄭遷,就算最後有過晉安慧的存在,可當時兩個人都走在生命的最後兩年,當然是互相遷就,在面對女孩子哭的時候,一時之間鄭遷也不知道怎麽辦。看到鄭遷投來求助的眼神,獨孤劍聖也是一臉的愛莫能助,自己老男人單身了五十多年,你問我怎麽哄女孩子?要是我有那個技術,我也不會單身了好不好。
鄭遷故作鎮定,無奈的歎了一口氣“看在你師父的面子上,我也就不跟你這個小丫頭片子計較了。不過你要不哭了我才能告訴你你妹妹在哪。”聽到這句話,東方白立馬變了臉,甚至在剛哭泣的臉上扯出了一抹牽強的弧度。
“你妹妹被恆山派弟子所收養,
過得還算不錯,我也就知道這麽多了,再推算下去我就要折壽了。”鄭遷故作思索,面上帶了一抹疲憊之色,似乎下一秒就可能有一口鮮血吐出。其實倒不是鄭遷不說太多,兩個人剛見面,你就能把人家知道得一清二楚,這樣的人是何等的可怕,要是被別人知道了,鄭遷絕對會沒有朋友的。 在一旁看著的獨孤劍聖也有些擔憂鄭遷的狀況,要知道剛剛的吐血之色可不是演的,而是鄭遷為了真實的效果,真真正正的受了一下自己體內內力震蕩的後果,而且還是在心脈旁邊,還好鄭遷的操作還行, 不然真的震到心脈,那就真得受重傷了。
“先生大恩東方白無以為報。”說著東方白五體投地的向鄭遷三跪九叩,行這樣的大禮鄭遷可是不敢受,自己不過是透露了一下劇情而已,執師禮感謝鄭遷的嶽不群,這個鄭遷是受得起的,但是五體投地這種大禮,只有天地君親才能收下的,鄭遷身體挪了一下,正好錯開東方白的大禮。
見東方白還欲下拜,鄭遷立馬扶住了她“這是你自己的機緣,就算我不出現你也會知道,只不過是時間的長短罷了。你還小,不該活得這麽累的。”
“我倒是奇怪了,先生是如何知道小白是女娃子的。”看到鄭遷眼中的憐惜之色,獨孤劍聖心裡突然有了個不成熟的想法。
並不知道獨孤劍聖到底在打什麽主意,還真的以為在問如何認出東方白女生身份的鄭遷這時候一本正經的回答道“男女就算掩飾得再好也掩飾不了他們的生理特征的,在沒有發育的時候,女孩子較男孩子,臉上略顯飽滿,而發育了之後,男人的喉結女人是不會長的。”這些知識在萬惡的封建社會絕對是禁止提及的,只能是結婚了之後,男女在閨房中伴著一本春宮圖慢慢研究。所以很多時候,古代女扮男裝不被發現,其實最可能的就是周圍的人太純潔了,男女生理特征不是太清楚,甚至於以為是長相清秀的男人而已。
這就尷尬了,反正獨孤劍聖認為尷尬了,東方白也是嬌羞不已,鄭遷說的這些可都是閨房隱私,關於性的東西,在古代能夠隨便提及麽?“咳咳,原來如此,還是先生見多識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