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遷看著嶽不群急切的樣子,感覺這不君子時候的嶽不群其實更合群。“聽先師說確實是風清揚得到了神雕大俠的傳承。”鄭遷沒有說謊,就算自己真的想要獨孤九劍的話,去劍塚那邊找不就行了,非要巴巴地去看風清揚的臉色,這個鄭遷做不出來。“其實要是說女俠郭襄在思過崖隱居十年,沒留下一點傳承,我是不信的,只不過沒有找到罷了。”鄭遷也不確定在原來世界中聽說的思過崖碑下面就是楊過留下的獨孤九劍,所以還這個人情,鄭遷想想還是把風清揚的下落暗示給嶽不群的好。
嶽不群聽到這,許久養成的浩然之氣也起了作用,得之我幸失之我命,“哦,這麽說來,鄭兄弟反倒送了我們一個機緣了。”嶽不群笑道。
嶽不群在原來的世界,那麽的努力卻沒有得到什麽好下場,可以說這個世界對於他來說是不公平的,鄭遷的到來,正好給了嶽不群一個公平的機會,鄭遷在想是不是到時候跑到古墓裡面去把九陰真經給嶽不群弄來,放到思過崖底。就在正前剛動這個念頭的時候,就傳來了系統的聲音“恭喜宿主主動觸發支線任務任務,改變嶽不群的命運。”
對系統交給自己這個任務,鄭遷倒是不意外,但是為什麽是叫支線任務?主線任務是啥?鄭遷也就僅僅一愣神,就接著和嶽不群聊了起來:“這世間萬事萬物都有自己的緣法,今日你我有緣,便相聚在這裡,還請我吃了一回酒,這是我的機緣,也是你的機緣不是。”
“鄭兄弟這個緣字說的妙,不過嶽某人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一回,為何鄭兄弟你對這些機緣毫不在意,反倒是隨手送人?也不是嶽某人看不起江湖散修,江湖散修對機緣的重視程度遠不是有門派的人所能夠達到的,而鄭兄弟卻大相徑庭,這是為何?”如果嶽不群沒有問這句話,鄭遷絕對會在心底給他判個不及格,就算幫助他也會若即若離,嶽不群能夠為他想,擔心這種性格會在江湖上吃虧,鄭遷看到嶽不群的表態,對他的印象更好了,可以確定嶽不群也是同道中人。
“世間千般緣法,我就算佔盡了又能如何?習武不過一套內功,幾種武技而已,吃飯不過一日三餐,得到不一定能用到,得到也並不一定適合,我現在已經有適合的內功,成熟的武技,天下之大,我大可去盡,幹嘛和自己過不去,非得辛辛苦苦的去到處找一些不適合自己的東西來匡在自己身上。”鄭遷現在的心境,其實越來越接近道家了,他卻一點都不知道。
本來一直為華山辛苦奔波的嶽不群聽了鄭遷的話,也是覺得豁然開朗,似乎自己心境都提升了不少,或許隻用閉關一段時間,就能再次突破一個層次。“哈哈,還是鄭兄弟這種神仙中人才會這樣豁達,我輩不如遠矣。”嶽不群面帶愧色,似乎在慚愧自己的思想境界不到位。
畢竟系統發了任務,鄭遷還是要執行的:“這世間萬事萬物不就是這麽個理嗎?”鄭遷刻意地把話題引到劍氣二宗以及葵花寶典上,“就說那葵花寶典吧,本來是一個太監創造出來的供陰經閉塞之人修習的,被少林寺的人得了去,一門在太監手上能夠舉世無敵的武功,自然是有人覬覦,那個時候華山的兩個不成器的弟子嶽肅和蔡子峰便是其中之一。結果兩人抄寫葵花寶典都能抄錯,一個認為要以氣禦劍,一個認為劍法才是根本,至於內力反倒不是那麽重要。”
嶽不群倒也還算坦蕩,在鄭遷說這些的時候,
雖然有所不喜,但也沒反駁,其實在他的潛意識裡也認為鄭遷所說恐怕是真的,畢竟鄭遷沒必要去騙他,看到嶽不群的態度,鄭遷也沒有生氣,嶽不群能夠虛心承認這已經夠把鄭遷當朋友的了,如果是別人這麽說鄭遷,相信無論對方說的是對是錯,都早已經掀桌子走人了。 “這個問題就不能辨證的看嗎?就不能兩個都重要嗎?一身內力空無武技,別人隨便使個暗器,就算有再高的內力也無濟於事,一身武技,但是別人直接用內力真到你爬不起來,有那麽多武技又有什麽用,在練武的前期,有高明的武技同級無敵,在後期,有高深的內功延年益壽不是。後來少林為了調解華山劍氣之爭,特派了當時名噪一時的武學天才紅葉禪師為華山修改錯誤的葵花寶典,沒想到面對葵花寶典,紅葉禪師沒有經得住誘惑,揮刀自宮,在朝廷的庇佑下,成為了一名捕頭。”鄭遷說著說著自己想笑了,你說華山作為全真教的一支,隸屬道教, 你叫一個佛教的人來調解,這算個什麽事啊。
嶽不群眼睛閃過一絲光芒,不過瞬間俺就熄滅了,似乎察覺到了什麽,但又不太確定。看到鄭遷正在笑著看他的時候,嶽不群連忙回過神來,問道:“難道說紅葉禪師就是林遠圖?”
其實這個問題只不過是嶽不群的掩飾罷了,鄭遷沒有揭穿笑著點了點頭,“是不是到現在都沒想到,名震江湖的武學大家林遠圖竟然是太監?其實這倒也沒什麽,千年少林嘛,什麽人都會出一點的,你看北宋的天下第一大幫丐幫,南宋最強教派全真教,盛極一時的明教,不就是沒出這些人物,所以只能是曇花一現不是。”
“你是說?”嶽不群聽到這裡,心下更加確定了自己所想,華山派在劍氣之爭之前,可以說是僅次於少林武當的第三大教派。
“這個,隻可意會不可言傳。”鄭遷笑了笑,對於佛教鄭遷還真的沒有多少好感,不過現在也不能得罪不是,畢竟沒這個實力叫板的話,那就叫以卵擊石的愚蠢。
嶽不群也明白過來,鄭遷這種江湖散人,雖然性格散漫,但也不會愚蠢到惹禍上身:“那就承了鄭兄弟點播之情了。”嶽不群鄭重的向鄭遷行了一禮,鄭遷也沒有躲,這一禮自己受得起。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嶽不群也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臨走時留下了足夠鄭遷花銷一年的盤纏,沒有一分錢在身上的鄭遷自然是接受了,看著遠去的嶽不群,鄭遷突然對嶽不群喊道:“華山派是全真教的分支,多讀一些道學典籍或許比你現在學的儒學典籍要有用許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