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工商業的興起,鏢局這種行當也是十分受歡迎的,福威鏢局作為上任福建省福州府公安局局長林遠圖的兒子建立的鏢局,自然而然的成為了受追捧的對象之一,至於原因,不言而喻,反正福威鏢局成為了福建省最大的鏢局,西門大街都快成為福威鏢局一家的了。
退休過後的鄭遷並沒有回遼東鑄劍城,而是直接來到了福州府這邊等待著劇情的開始,鄭遷在福州城外將原著中老蔡的酒店買了下了來,作為鑄劍山莊的主人,自然不可能像原著中那麽敝陋,直接將這裡變成了一個酒莊,要知道在這個時代可是沒有蒸餾技術的,不對,已經有蒸餾技術了,不過別人根本沒想到要用在酒上,鄭遷開的這家酒莊自然是獨一份,雖然是在荒郊野外,客人卻也絡繹不絕。
鄭遷作為這家酒莊的老板,天天就呆在酒莊裡面修煉,要知道這麽些年自己都是在處理政務,平日只是進行最基本的鞏固,並沒有多大的長進,雖然絕世初期,在江湖上遇到危險幾乎是不太可能了,但修為高一點總是好事不是。
鄭遷猜的沒錯今年快要成年的林平之將會成為孤兒,就在鄭遷修煉的時候,一個夥計趕了過來,說是有人要買自己家的店,不得不說這人腦子有坑,自己在這開店也快半年了,有多少人打過這家店的主意,不過沒有一個能夠成功,這還不能說明問題麽?既然夥計上來告訴鄭遷,說明對方並不是一個普通人,否則夥計就能把他打發了,而且從某種程度上說明這個人是外地人,所以鄭遷知道原來是劇情開始了,對方應該是勞德諾。
對於這個嵩山派的臥底,鄭遷還是挺該興趣的,還有就是老友的女兒來了,總要去見一見,這個世界的嶽不群可不是個渣渣,而是和左冷禪並駕齊驅的正派高手,擁有絕頂中期的實力。可能是天道的恢復能力使然吧,嶽不群也不知道安的是什麽心,還是派他們倆過來了。
“聽說你要買我的酒莊?”就在勞德諾和嶽靈珊勢在必得的等待之時,一個身著道袍,腰上佩戴著一把把一看就不凡的寶劍的年輕人走了出來,臉上的笑容是那麽的放肆,似乎在嘲諷對方,又似乎根本就不屑對方,看到這一男一女,鄭遷就已經確定了,就是勞德諾和嶽靈珊。
這個時候沒經歷過什麽事情的,一直被華山派捧在手裡怕飛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華山大小姐哪裡忍得住鄭遷這樣的語氣,,勞德諾拉都拉不住,站出來說道:“是又怎麽樣?賣還是不賣?”說著還放出了自己武者的氣勢,想要讓鄭遷屈服。
鄭遷冷哼一聲,嶽靈珊直接倒飛了出去,砸在了桌子上,桌子也直接變成了一地的碎木,“嶽不群就是這樣教你仗勢欺人的?你還以為自己是棵蔥?在我這裡,你什麽都不是。”
這時勞德諾和嶽靈珊明白了過來,對面這個人是自己惹不起的存在,雖然看上去很年輕,但是很可能是江湖前輩“晚輩不知道這個莊子是前輩的,剛剛有所冒犯還請海涵。”勞德諾連忙打圓場。
嶽靈珊一臉的不可置信,自己明明做了偽裝,而且自己也不認識這個人啊,為什麽對方會認識自己,難道對方早就覬覦自己了?“你為什麽認識我們?”雖然吃了個大虧,可是嶽靈珊並不打算服軟。
“這天下,我想知道的事情,也不會有我不知道的。”鄭遷自信的說道。“你們可以留在這裡,不過規矩一些的好,不然我不知道我會不會對你們留手,剛剛這種語氣跟我說話,
我沒殺你們,已經很給嶽不群面子了,不要過分了。”鄭遷提示道。 “敢問前輩是?”勞德諾硬著頭皮問道。
“怎麽?想看看我和左冷禪是不是朋友?對不起,還這不是,我鄭遷從來不自詡什麽第一人,一個絕頂期的就敢妄稱正道第一人,還真是給他臉了。”鄭遷直言不諱,道出了勞德諾的真實身份,這都不讓勞德諾震驚,而是鄭遷這個名字,在江湖上只是傳說內閣首輔鄭遷是一個高手,沒想到這麽強連絕頂期的高手都不放在眼裡。
勞德諾一時語塞,這個時候嶽靈珊跳了出來:“不可能,鄭遷已經四十歲左右了,你看起來才二十歲,你怎麽可能是鄭遷。”
鄭遷自己也無奈啊,自己就是不變老怎麽辦,自從練了逍遙禦風,自己還越活越年輕,鄭遷翻了個白眼“愛信不信,我鄭遷豈是你這個黃毛丫頭說不是就不是的。”說完便拂袖而去,管都懶得管留在原地的倆個人。這種小劇情鄭遷都懶得改變甚至到時候福威鏢局的事情,鄭遷都準備讓朝廷出面,現在的世界可不是朝廷不敢惹江湖人士,而是江湖人士辦事情都得躲著朝廷。
很早鄭遷在林遠圖死的時候就給他安排了一個烈士的名義,到時候要是余滄海敢滅福威鏢局滿門,那麽一個謀害烈士家屬的名頭是絕對逃不掉的了,到那個時候就把青城派丟到美洲去開荒。還有嵩山派,到時候朝廷的命令下來了還敢對劉正風下手,那也得全部弄到美洲去開荒。鄭遷離開了朝堂,並不意味著他的人脈關系不在了,相反他們還都得依靠自己的鑄劍山莊,所以鄭遷徇私枉法一點難度都沒有。
不得不說嶽靈珊他們也是真的鍥而不舍,找到掌櫃的,希望成為夥計,在鄭遷的暗示下,掌櫃的老蔡還是收留了他們,沒過幾天一個年輕俊俏的少年,騎著一匹白馬,這馬也是真的夠奢侈的,連馬鐙都是用銀子做的,少年領頭,帶著幾個鏢師模樣的中年人,來到酒店,要求用他打的那些野味弄幾個菜,這個酒店自然是不會拒絕,把野味弄乾淨,就炒出了幾個菜送到少年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