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好久,看著鄭遷一臉的有恃無恐,心下一橫,怕什麽,別人都不怕自己還怕不成?對鄭遷說道:“這禍是小子我闖出來的,小子自然不會逃走。”
鄭遷滿意的點了點頭:“其實你也不用太擔心,我們鑄劍山莊還真的沒有怕過別人。”說出這裡是鑄劍山莊的地盤,也是為了給余人彥一點底氣,余人彥雖然嘴上說的是自己要留下來,一起面對這件事情,但是心底裡還是害怕的,自己這三腳貓的功夫,不說面對整個福威鏢局的圍攻,幾十個人的圍攻就能要自己的小命。
聽到鑄劍山莊四個字,余人彥瞪大了雙眼,什麽鬼,自己跑到鑄劍山莊鬧事,竟然沒事,這裡的管事不僅還放過了自己,還幫自己的忙,給自己解圍,余人彥仿佛是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了,滿臉的不可思議“這……這……這裡是鑄劍山莊?”鑄劍山莊是什麽樣的存在?整個國家,無論是在朝廷還是在江湖,都是最頂尖的勢力,不過裡面的人個個武功高強,就說他們打造的兵器誰不想要。
鄭遷點了點頭,表示他說的是真的,看著余人彥崇拜的眼神,鄭遷表示很受用,“你爹不是想要辟邪劍譜嗎?想要的話三天后到莊裡來,我給他,至於他練不練這就不是我的事情了。”鄭遷又看一眼勞德諾和嶽靈珊“左冷禪和嶽不群也一樣。”
沒過多久,就聽見一個渾厚的聲音在外面喊道:“裡面的人聽著,你們被包圍了,想要活命,那就交出我兒子,如果我兒子掉了半根汗毛,我林震南定帶人踏平你這酒莊。”
還沒等林震南繼續說,一個巨大的黑影飛了過去,直接砸在了林震南騎著的馬上面,高頭大馬都被砸的趴窩了,從地上爬起來的林震南定睛一看,不是別的,正是自己的兒子林平之,看見斷了一隻手的兒子,林震南再也抑製不住自己的怒火,自己作為福州府的地頭蛇,頭一次被欺負得這麽慘,老林家的獨苗林平之都成了廢人了,自己活著還有什麽用。
正想要破口大罵的時候,裡面的人施施然的走了出來,臉上看不出來一點的愧疚與緊張:“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的膽,敢說踏平鑄劍山莊,我鄭遷的臉何時這麽不值錢了。”一個道袍法冠的人打頭,後面跟著四個青年,為首的道袍人開口就震懾了全場,鑄劍山莊、鄭遷,這其中的一個都不是林震南所能夠抗衡的,沒想到鄭遷竟然會出現在這裡,而且福州府的鑄劍山莊分舵、
聽到鄭遷的話,林震南冷靜了下來,鄭遷和鑄劍山莊自己都是惹不起的,福威鏢局能有今天,還都得感謝這二者呢,可是不為自己的兒子討個公道,那將會被江湖人士所恥笑的。其實這種想法也就是林震南一廂情願罷了,不管是誰惹到了鑄劍山莊,那都只有低頭認栽,至於恥不恥笑,先留著命再說這些好吧。“不知犬子是如何得罪了先生,在下希望先生能否告知一二。”
這種皮笑肉不笑的態度鄭遷是非常反感的,也懶得跟林震南解釋“他壞了我的規矩,我能讓他活著已經算是給你這個烈士家屬面子了,再給我嗶嗶,信不信我給的東西自然也能收回。”說著鄭遷一拍手,數十名高手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一陣的人頭收割,然後迅速離開,在場站著的便只剩下了林震南一家和鄭遷這邊五個人。
“也不知道是誰給你的勇氣,敢來鑄劍山莊鬧事,就算是你老子林遠圖活過來,也得給我夾著尾巴做人,至於你,”鄭遷不想跟這些人講太多廢話了,
在自己身處高位的時間越來越長之後,鄭遷就越來越不喜歡跟別人廢話,自己把該說的說完,至於能不能聽懂理解,那就完全靠這些人自己了。 話說完鄭遷就消失在了原地,運起凌波微步,直奔林家老宅而去,留在原地的眾人還以為鄭遷憑空消失了,林震南心裡滿是苦澀,自己的兒子從小就是錦衣玉食的寵著,對他很少管教,做人的道理更是沒跟兒子說過幾句,如今闖下這麽大的禍事,為之奈何。心想明日備下一份厚禮,登門賠罪吧,看到這裡狼藉的一片,心裡盤算福威鏢局這已經和破產沒什麽兩樣了,頓時心如死灰。
第二天江湖上就有傳聞,鑄劍山莊明日起,公布辟邪劍譜的完整內容,江湖人士不管是在哪,只要是前往鑄劍山莊,上交一兩白銀,就可以領取到一本辟邪劍譜,以鑄劍山莊諾大的名頭, 江湖人士根本就沒有懷疑過鑄劍山莊放出來的消息是假的,或者辟邪劍譜是假的。
福州城在第二天傍晚就已經是人山人海了,一兩銀子換一本絕世劍法,這是多麽合得來的生意啊,就算是不練武的,都想著買上一本,以後讓自己的後代練練看。
雖然外面人頭攢動,酒莊的後院卻是十分安靜的,在場的人也不是很多,少林的方證,武當的衝虛,以及五嶽劍派的各派掌門人,青城派的余滄海。
“施主這樣做是不是有些過了”方證站在道義的角度上,想要譴責鄭遷,在他的心裡,少林作為千年大宗,是有資格譴責鄭遷這個毛頭小夥子的。
本來熱鬧的氣氛瞬間變冷了下來,大家高高興興的分享一下辟邪劍譜,這不是個好事情麽,江湖上,哪有那麽多道義不道義,對自己有利的事情,那就是道義,對自己不利的事情,那就是入魔。這件事情對少林似乎也沒什麽壞處,少林這到底是為了哪般啊?只聽的鄭遷瞟了一眼方證:“少林有了,自然是不稀罕,但是江湖各大門派沒有,你少林是怕其他門派超過你還是怎樣?”
現在鄭遷可一點都不虛方證,就算是要打,方證也是被秒殺的命,什麽正道第一大派,還讓他就這麽穩穩當當的坐著這個名頭,不可能的事情。
這個鍋方證可不想背,就算少林的真實打算就是那樣,方證也必須連忙否認這一切“遠圖公雖然是我們少林出來的人,但是這辟邪劍譜我們少林還是沒有的,只是貧僧覺得施主你這麽做,慨他人之慷不符合江湖道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