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余滄海問完,每個能夠隱藏人的角落裡,都出現了一個人影,這些人像排練好了一樣,異口同聲十分有氣勢的道:“我們是大明城管,因為你們聚眾鬥毆,並且還有人傷亡,經群眾舉報核實,你們已經能夠被包圍了,請你們放下武器投降,不要反抗,爭取寬大處理。”
余滄海也是醉了,自己是江湖人士,這些城管難道還不知道嗎,江湖的事情由江湖來解決,這可是從漢朝就傳下來的規矩,難道如今大明王朝想要破壞掉這個規矩?“在下乃是青城派的掌門余滄海,這件事情好像只是江湖中事吧?”
對於余滄海的問題,大明城管們早就有了說辭一個領頭摸樣的人主動站了出來:“林家是朝廷欽定的烈士之家,你要是殺了他們這就不是江湖中事了,這是在打我們大明王朝的臉,所以這件事可由不得你們用江湖的手段來解決,我們城管插定了這手。”現在的朝廷可不是當初那個在江湖人士面前連屁都不敢放一個的朝廷,而是敢和整個武林對抗的強盛的王朝。
這一點當然,余滄海是知道的,不過他有點不甘心:“我余滄海先處理掉和林家的恩怨,再任你們處置如何。”在他認為,城管局也不會太為難他們青城派,畢竟是江湖的六大門派之一,不可能和其他人一樣的待遇的。他說的這句話看上去是請求,實則不容置疑,他的思維並沒有進步多少,還停留在十幾年前江湖在朝廷面前作威作福的年代。
余滄海話音剛落,就遭到了城管隊長的拒絕:“這不可能,在我們大明城管眼皮子底下殺人,這置我們朝廷於何地,置大明於何地?”說著把頭一偏,就有一個城管走了出來:“由於余滄海和福威鏢局聚眾鬥毆,並打死打傷數人,嚴重觸犯了我大明相關法律,所以據我們大明城市管理辦法規定,全部帶走,擇日宣布各人的相關處罰。”這個城管一本正經的說著,完全凌駕於江湖之上,這可把還停留在十幾年前思維的余滄海給氣壞了。
運起功力,準備直接殺了這些城管,一個摧心掌向城管隊長襲來,說時遲那時快,還沒等余滄海靠近城管隊長,旁邊的一個城管舉起了槍,沒等余滄海反應過來,一顆子彈已經穿過了他的右手,在前胸硬生生的打進了幾厘米,這才停了下來,被子彈強大的能量震得一口鮮血吐了出來,余滄海仰面倒在了地上,面上帶著一臉的不可置信,這到底是什麽暗器,竟然能把他這個超一流高手傷成這樣。
其實城管這種精銳部門,早就有了最新裝備,就是鑄劍山莊和大明工業部下屬科學院聯合製造的槍支,而且是最先進的手槍,這是需要保密的事情,所以江湖人士,甚至是整個大明,除了相關人員之外,根本就沒有其他人知道,這次因為事件的特殊屬性,所以出動的城管都配備了手槍,其實余滄海應該慶幸,他練的手上功夫幫他卸掉了很大一部分的力,不然的話,就算是絕頂高手,在手槍面前也難逃重傷的命運。
因為余滄海的重傷,青城派也群龍無首起來,青城四秀,說起來名聲很好聽,實際上一個個都是些草包廢物而已,他們可不敢跟連自己師父都打不過的人對碰,就算這些人剛剛使用的是暗器。就這樣,一開始以為任務很艱難的城管們很輕松的就將在場的所有人都給帶到了城管局的拘留所裡面。林家人更是歡呼雀躍,比起死去,在城管局蹲這也不是什麽不可以接受的事情。
很快朝廷的相關處罰就下來了,
余滄海和方人智、余人彥作為該次活動的主要首腦,窮凶惡極,甚至有暴力抗法的行為,被判北美洲勞動改造六十年,其他青城派一乾從犯,判中美洲勞動改造三十年。至於福威鏢局的鏢師們也難逃勞動改造的命運,雖說他們是被迫反抗,也是聚眾鬧事情節,判澳洲勞動改造十五年,倒是托了林遠圖的福蔭,林震南、王夫人還有林平之被豁免一次,沒有受到任何處罰。 不過福威鏢局就此沒落了,林家之後除非林平之或者林震南崛起,不然的話,根本就沒有出頭之日,倒是林震南很樂觀,在余滄海整派之力還能活下來,那絕對可以稱得上是大難不死了,那麽大難不死之後,肯定還有崛起的機會不是,反過來余滄海一行被發配到了美洲澳洲,那些鳥不拉屎的地方,想來青城派絕對是再也沒有崛起的機會了。
只是他們都沒想到,之後青城派在美洲以及澳洲扎下了根, 百年之後,意想不到又理所當然的成為了世界上的幾大宗門之一,反倒是福威鏢局從一個如日中天的狀態迅速沒落了下去,根本看不見一絲的曙光。
看到余滄海和林家的事情處理好之後,鄭遷也開始動身前往下一個事情的發生點,去見見當年的小姑娘東方白了,想來這個時候,東方白已經不記得當年他的容貌了吧。
這個時候離福威鏢局事件已經過去了快兩個月了,江湖就是這樣,什麽事情來得也快,去的也快,偌大的福威鏢局和半個青城派就已經成為了歷史,現在也不再說六大門派了,而是五嶽劍派,青城派再也當不起大派的稱號,淪落為以侯人英為掌門的三流門派。
不久鄭遷就到了華山山腳,不過並沒有打算進華山派,而是在山腳的一處客棧安頓了下來,其實各個門派山腳都是三教九流的聚集地,他們需要通過各大門派的名聲來促成他們的交易,各大門派也樂得如此,看到一些好的資源,還會花重金買下,這也就造成了各大門派的山腳人聲鼎沸的情形。
鄭遷住的地方離似水年華並不遠,在窗戶裡就能看到似水年華的門口,這些天鄭遷其實就一直在等東方白和令狐衝的出現。他們兩個的相遇,可以說很美好,甚至稱得上是浪漫,但是絕對不會有什麽好結果的,因為相對於任盈盈來說,東方白有點心慈手軟了,作為一個教主,十多年龜縮在黑木崖,除了當時剛出道立威的時候和少林武當大戰了一場之外,對外方面根本沒有任何建樹,對內也沒見有多麽的團結人,反倒是被任盈盈弄得四分五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