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靠窗位置坐下來之後,小向芯一轉過臉,俯瞰整個SZ市的夜景,小嘴巴都忍不住“O”起來了。
“沒想到第一個陪自己來高級餐廳的女生竟然是你...”成越托著臉,饒有深意笑了笑。
和安憐住在一起的日子,成越很多時候都是自己下廚了,出去外面吃飯也是到一些一般的餐廳。
也不是錢的問題,主要是Z城沒那麽多高級餐廳。
“哥哥,我看到我家了!”小向芯越看越激動,站在椅子上,肉嘟嘟的手指指著市區某處。
身旁的客人大多數都是有修養的人,雖然有些受不了小孩子的喧囂,終究是忍下來了,而成越也懶得去在意別人感受。
吃完之後,大堂經理還特意過來,想和成越混個熟臉,問道:“先生,請問您覺得這頓飯怎麽樣?”
成越沒直接回答他,而是將這個問題拋給了向芯。
小家夥拿著刀叉,油膩膩的小嘴,說道:“不好次...尤其是內個牛肉,好韌,人家都咬不開,不過那個芭菲很好次...”
聽到向芯的話,經理心在滴血,卻強行扯著嘴角,保持了尷尬又不失禮貌的微笑。
那可是從國外新鮮空運回來的神戶牛肉,A5級的,一咬下去就沒了幾千RMB了,你一個小屁孩,簡直是暴殄天物!
下一秒鍾,向芯補刀道:“哥哥,我們下次去吃麥當勞好嗎?麥當勞比這個好次多了...”
聞言,餐廳經理差點一口老血噴出。
你拿那種廉價的洋快餐跟我們高級餐廳比較就算了,居然還說我們不如他們,被廚房的米其林大廚聽到估計得提刀出來砍人。
而成越只是寵溺答應道:“好啊。”
成越沒有再搭理這個經理,刷卡買單之後就帶著向芯離開了。
......
吃過晚飯後,成越載著向芯驅車來到了體育中心。
體育中心也在市區,而SZ作為國內一線發達大城市,人們的夜生活也十分豐富,又加上演唱會的原因,體育中心附近更是人山人海。
大概是八點左右,成越和向芯下了車,見到入口一側擺放著巨大牌子,他才恍然意識到,這居然是四季的演唱會。
望著牌子裡面為首那名銀發青年,成越心情有些複雜。
而這時,向芯拉了拉成越的手,說道:“哥哥,我們要怎麽進去,演唱會開始了。”
隨後,成越從一對青年男女的手裡買了兩張門票,而且還是很靠近舞台的VIP座位。
青年男人解釋說,他們並不是黃牛,只是因為女朋友突然不舒服,所以看不了演唱會了,才臨時轉讓出去的。
青年男子說:“這是VIP座位,我是老實人,不忽悠,按原價給你,一千五一張。”
“老實人?”成越愣了一下,又看了一眼他的女朋友,給錢之後,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句,“堅強點...你必將加冕為王。”
然後,青年男子一臉疑惑地拿著錢走了。
進場以後,成越和向芯沒有直奔自己的位置去,而是先打了個電話給向冉,不過那個追星族大概是嗨過頭了,沒接電話。
“等下演唱會結束了先別走,我和向芯也在會場內,等下送你回家。”成越發了條短信過去。
反正都來了,成越乾脆也聽一下演唱會吧。
上輩子,成越其實也很想去現場聽一次學友哥和Eason哥的演唱會,
可總是抽不出那個時間,等到真的放假了,疲勞的他又隻想在公寓休息。 結果,一輩子都沒有聽過演唱會。
所以說,人,有時候想做什麽事就馬不停蹄地去做吧,不然的話很可能會抱憾一生。
向芯大概是受姐姐的影響,對於四季其實也是莫名偏愛的,而成越對於他們的歌舞並不感冒,反正感受氣氛就對了。
舞台上的安亭,溫柔似水,魅力四射。
望著那張和安憐又兩三分相似的臉龐,成越有些走神。
如果自己再早點遇上安憐,是不是就可以取代安亭在安憐心目中的地位,成越有些嫉妒安亭,嫉妒得咬牙切齒。
可仔細一想,哪有那麽多的如果,他從初三那年重生回來,哪怕是在重生第一天認識安憐,也仍然是遲到了。
而上輩子的自己,在小學的時候,其實也安憐一樣悲慘,如果真的兩個小懵懂湊在一起,最多也不過是互舔傷口,徒增悲傷。
成越心裡好煩,早知道是安亭的演唱會,他就不過來了...
霎那間,成越驀然明白,無論重生多少次,遺憾都是會有的,這個世界上很多事情是無法圓滿的,人嘛...隻為一人,終其一生,天涯海角,唯願君安...
明明知道那是不可能的,成越還是忍不住拿出了手機,撥打了安憐的手機號碼。
不出所料,手機那頭傳出了冰冷的提示音。
忽然間,聚光燈從成越的身上掃過,他一抬頭便和舞台上的銀發青年對上了眼。
然後,安亭的舞步不經意間亂了一下...僅僅是兩秒之後,他又調整過來了,大部分的觀眾都沒能發現。
再之後,安亭的視線有意無意都會往這邊往來,而附近的粉絲會像吃了春藥一樣亂叫:“安亭在望著我!”
“不對,他是在看我!”
大概是夜晚十點,演唱會結束了。
成越和向冉剛走出演唱會會場,就見到了向冉,她還戴著“四季,我宣你”的發光頭箍,手中拿著兩條加油棒,和成越說話的聲音都沙啞了。
看這樣子,演唱會的時候應該喊得很起勁。
“白洛,你怎麽來了?”
成越都懶得吐槽了,直接說道:“你媽媽今晚不舒服,我帶向芯出來吃飯,吃完飯就順便過來接你回去了。”
“你們剛剛也在會場?在哪裡?我怎麽見不到你們?”向冉問道。
這時,小向芯得意洋洋道:“我和哥哥剛剛在握手位噢,我剛剛還和英俊哥握手了!”
聽到向芯的話,向冉如遭雷劈,瞪大了眼睛,一臉難以置信地望著成越和向芯,她辛辛苦苦打工了半個月才湊夠了買山頂位的錢。
向冉忽然覺得...人生呐...
她再看看成越,然後捂著自己32A的胸,揪心道:“萬惡的資本主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