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倉井陽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已經下午三點了,大阪的財務人員已經將一遝整理好的財務報表給倉井陽放在了座子上,服部平藏等人則是坐在屋子外面的長椅上看著在屋內忙忙碌碌的倉井陽。
倉井陽拿起一張財務報表,拿出紙筆開始計算著,這厚厚的一遝報表若是想要計算好沒有一個禮拜是不可能的,但是倉井陽不需要把這些都計算出來,只要有一些證據繼續羈留中春貴陽和他手下的黨羽那便算成功了。
看著報表上面的數字,倉井陽開始用紅色的水筆開始圈劃,半個小時的功夫,一張a4紙便被倉井陽用紅色的水筆密密麻麻的寫了很多的字。
大阪府的財務人員水平需要提高,這一張報表上面最起碼有三處漏洞,雖然不致命,甚至可能損失的金額也不過寥寥的幾千日元,但是這麽厚一遝報表假如都如這張報表一般那損失的金額絕對上億的。
上億日元恐怕,只有以死謝罪了。
倉井陽低頭伏筆,瘋狂的寫著計算著,當下一張報表結果出來了的時候倉井陽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絲的笑容道:“中村,讓服部君去查這家公司,這家重工涉嫌偷稅漏稅,若是查完發現他們有資金轉移海外,那便可能是叛國。”
“啊!”中村亞木微微一愣,隨後拿起報表,心中不由大喜,報表上面能夠看出很多的東西,但是這些東西往往隱藏在這無盡的數字之中,一般人想要發現,真的不太容易。
但經過倉井陽的圈圈畫畫後,這些罪惡的證據瞬間無處遁形。
但這也是自然,像大阪這種數一數二的大都市要是沒有企業偷稅漏稅那就是不正常的事情,而這種企業高明一點的通過減免文書達到偷稅漏稅的目的,次一點的就只能在報表上面做文章,但是任何憑空寫出來的東西肯定和實際是有些不相同的。
這種東西財務人員是有可能發現,這時候的經濟往來便必不可少,拿來好處的財務人員會靠著自己手中的筆,幫助別人把‘他們’隱藏的更深。
但這一切終究是空中樓閣,在財務大拿的眼中這些遮掩的手法顯得是那麽的可笑。
“中村,讓服部君抓捕這個人!”倉井陽在報表人那一欄畫了一個大大的紅圈,道:“這個人報表做的稀爛,但是膽子卻大的驚人,三張報表吞了將近三五百萬,不是背後有人,我不相信他敢這麽做。”
“嗨!”
中村亞木拿著一張張倉井陽給出的報表在屋內屋外來回奔波。
時間在不斷的流逝,太陽緩緩重天空中,落下,倉井陽面前的報表方才減少了一點點的厚度。
‘咚咚咚’一陣的敲門聲響起。
隨後服部平藏直接推門走進。
“現在證據已經確鑿完全可以起訴文部科學省局長,還有財務局局長。”服部平藏拿著一堆文件和供詞道:“我想向檢察院和法院提出對他們二位的審判,我們先拿下一城。”
服部平藏的話語十分的平淡但卻不容別人拒絕,雖然說這一場政治風暴是由倉井陽挑起的,也是由京都國稅廳領頭調查,但這不過是大阪知事認同這場風暴結束的時候功勞大部分歸松下先生罷了。
而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服部平藏才是這件案子的真正話事人,倉井陽只不過是先鋒大將,若是成功先鋒肯定居首功的,畢竟對於如今的服部平藏而言他已經處於霓虹政壇金字塔上的那一撮人。
在關西他也是話事人之一,
功勞已經不需要太多。 若是失敗,先鋒首當其罪。
倉井陽知道如今服部平藏問自己意見,不過是在乎自己背後的松下先生的意見罷了,畢竟松下先生在關西是類似於魁首一般的存在。
倉井陽點了點頭,道:“沒有任何問題,想來松下先生也急著看到捷報的傳來,若是能夠一舉打倒他們,松下先生一定會格外的開心。”
“那我便開始走相應的流程了。”服部平藏看了眼倉井陽,道:“倉井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三天后便會開始審判,我們務必要一舉打倒對方,證據夠硬的話,關西這片土地上,關東人來了就別想好好回去了。”
倉井陽看著服部平藏,微微的點頭道:“這一次一定可以打倒他們。”
服部平藏微微的點了點頭,向門外走去,在走到大門口的時候, 服部平藏突然停了下來回頭看著倉井陽,道:“這一次審判若是成功的話,倉井君來我家一起喝一個慶功宴吧,畢竟我們忙了這麽久,難免要放松一下。”
“年輕人也要知道勞逸結合啊。”
“謝服部先生,我一定到來!”
、倉井陽趕忙起身,對著服部平藏的邀請發出了相應的答覆。
能夠得到服部平藏的邀請,對於倉井陽來說無疑是一件值得令人高興的事情,至少說明自己被關西派的認同在加深。
自己出身京都,學於松下先生,無疑是根正紅苗的關西派黨人,唯一的缺點就是自己的人面太狹窄,又因為吃松下先生重小培養的人才,一出生便打著松下先生的名牌,但松下先生已經衰老了,而自己才剛剛長成。
而服部平藏不一樣他才是壯年,日後可以想象他絕對是關西巨頭之一,和他搭上關系,再有松下先生在後,自己以後的路絕對會好走很多。
而且有了服部平藏的認同,自己將可以再大阪獲得不少的人脈,自己的路也將被拓寬。
當然前提是要能夠贏了中春貴陽。
倉井陽的思緒在短短的刹那間不斷回轉,緩緩坐到椅子之上,之後繼續低頭寫著,他的心中中春貴陽已經要死了!
嗯,沒錯,踩著中春貴陽自己才能上位,只有這一條路是捷徑,是直通成功的路,中春貴陽死了,關西才能統一力量,不然大阪市長這麽重要的位置上面是一個關東人,關西將無力向內閣發起衝擊。
不得內閣,關西永遠比不上關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