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宮鋆嚇了一跳,連連擺手:“我可不敢拿他老人家來壓人。”
不知道宋為民的背景還罷了,知道了宋為民是什麽人,他哪裡敢拿宋導的名頭來壓人,給自己找不自在麽?
宋甜兒狠狠瞪了北宮鋆一眼:“就這個死胖子,配麽?”
北宮鋆心道,我真不配!
北宮鋆紈絝歸紈絝,但有自知之明。
那些惹不起的人,他從來不去招惹。
不論是各大家族的精英,還是普通人出身的成功人士,他一個都不想去招惹。
那樣很容易惹出單憑自己都解決不了的麻煩。
像宋為民這樣的人物,某種程度上比他家的族老還要可怕。
這樣的人物,沒有必要,誰會去招惹?
一準都是躲的遠遠的。
只是,族長給了他任務,盡早和石志樂成為朋友,再不然,也得讓蘇賢和宋甜兒消氣。
北宮鋆想了許多辦法,發現哪條都有困難,思來想去,這混人下了狠心,乾脆,讓蘇賢和宋甜兒揍一頓得了。
先消消氣再說,反正自己一身肉,兩個姑娘家的拳腳又會有多重?
只要盡情表演出自己的慘狀就可以。
萬萬想不到啊,人家身邊是有保鏢的!
薑斌和石志樂,兩人是又高又壯,還都是打架高手,下手那叫一個重,北宮鋆差點以為自己要被打死了。
現在還心有余悸。這兩個殺胚,下手真黑!
北宮鋆趕緊解釋道:“宋導那等高人,誰敢壓他,是我家的一個長輩和宋導有舊,帶著他的親筆書信,我先找宋導報告。
他老人家把我訓了半天,然後讓我來找你倆,這事情得經過你倆同意。
他老人家可沒有干涉什麽。”
宋甜兒一怔,接著大怒:“你姓北宮?”
北宮鋆有點懵:“對啊,我叫北宮鋆嘛。你們不都是知道的麽?”
宋甜兒微微冷笑:“誰讓你來的?無智叔麽?”
北宮鋆長大了嘴巴,指著宋甜兒道:“你你。。。”
他嚇壞了,沒想到曾經輕薄過的女子,還真特麽是鳳棲梧家的人哪!
之前,他都以為這是別人借他作伐,鳳棲梧家的大小姐,怎麽會去投身娛樂圈。
北宮鋆記得清楚,宋甜兒剛剛說的是,“你差點毀掉我對娛樂圈的信仰。”
宋甜兒笑了,這笑容要多美就有多美,旁邊的人都看呆了。
甜甜笑著的宋甜兒,溫柔的說道:“長這麽大,我頭回受這麽大的委屈,第一次為這種事情流淚。北宮鋆,你應該自豪。”
北宮鋆嚇的六神無主,心道,我自豪個屁,快嚇死了好不好!
明明是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女,偏要白龍魚服混跡娛樂圈,最倒霉的是居然讓自己給輕薄哭了。。。
這要讓她的擁躉們得到消息,自己豈不是永無寧日?
家族出身的北宮鋆最是明白那些從小被家族培養出來的精英人士的做派了,拿人頭送禮,他們最擅長。
石志樂有點不耐煩:“甜兒姐,甭管這胖子的背景關系,先揍一頓再論親近。”
他可不會去考慮什麽親疏遠近,宋甜兒是他尊敬的姐姐,那就行了,其他人統統放一邊,先揍了再說。
宋甜兒笑的更歡快了:“石頭,還是你夠朋友。”
北宮鋆被驚的回過神來,連聲道:“不能再打了,再打就要死人了。”
他向宋甜兒哀求道:“甜兒姐,
我錯了。你饒了我這回吧,讓我幹什麽都成!” 宋甜兒臉如陽光般燦爛:“你這是說什麽話,我既然知道你是無智叔的子侄,自然不會同你一般見識了,我原諒你啦。”
薑斌、李飛、蘇賢瞧著宋甜兒的笑容,隻覺得莫名的熟悉,怎麽越瞧越想石頭坑人時的模樣。
北宮鋆大喜:“謝謝甜兒姐,你要我幹什麽都行。”
宋甜兒慢悠悠的說出後半截話:“當姐姐的怎麽能跟弟弟一般見識呢,我去找無智叔算帳就成,這教育子弟的水平,有待提高啊。”
“噗通”
北宮鋆跪下了:“好姐姐,你饒了我吧,可千萬別去找族老,他會剝了我的皮,真的會!”
鳳棲梧的大小姐上門找族老說理,那可就真成了興師問罪。
到時候,怎麽可能是為這點小事。
搞不好,就是兩個家族之間的戰爭。
把他北宮鋆剁吧剁吧賣了,也不夠平息這事情。
宋甜兒笑的越發燦爛:“哎呀,男兒膝下有黃金,跪天跪地跪父母,我可承受不起。趕緊起來,我這裡沒你的事情了,你趕緊走吧,我原諒你了。”
北宮鋆哪裡敢走,這要是回去,家裡想要弄死他的就不只是族老一個人了。
北宮鋆別瞧著胖,心眼靈活,瞅著這一幫人關系都不錯,馬上調整目標,爬到蘇賢面前,賣慘道:“蘇姐姐,你饒了我吧。我真心沒有強迫的意思呐。”
蘇賢惡心壞了,趕緊躲到一邊,但她畢竟經歷過許多事情,宋甜兒和北宮鋆的對話,她老早就察覺出不對來,轉頭詢問道:“甜兒,這胖子是你家的親戚?”
蘇賢發問,宋甜兒可不會像對待北宮鋆一樣對待她,無奈道:“誰知道這家夥居然是我一老叔的子侄輩,這老不修,瞧著溫文爾雅的,教育弟子的水平這麽差勁,整一個紈絝麽。”
北宮鋆趕緊道:“甜兒姐聖明,我是家族裡面公認的紈絝子弟,最不成器的就是我了。”
宋甜兒臉色一板:“你叫我什麽?”
北宮鋆一怔,臉色頓時垮了,哭喪著臉道:“甜兒姑姑,你饒了小侄一次吧。”
北宮無智是北宮鋆的爺爺輩,宋甜兒喊北宮無智叔,自然是北宮鋆的小姑姑。
各大家族,只要能論的上關系的,對輩分是很講究的,“禮”貫穿各大家族始終。
北宮鋆心裡發苦,丫個呸的,沒想到開個公司,居然調戲了自己的長輩。。。
一頓家法免不了了。
蘇賢瞧著這亂做一團的關系,越發不好做決斷,她倒不怎麽記恨北宮鋆,圈裡面這些事情她看的多了,自然就有了一定的抵抗力,再加上剛剛狠揍死胖子一頓,早就為數不多的怨氣發泄乾淨了,因此提議道:“甜兒,好歹這家夥是你的子侄,要不然,就原諒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