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池裡的液體漸漸變滿,之後,溢了出來。
順著牆壁的邊緣,緩緩向遠處流去。
林楓見狀,頓時驚呆:“師父,這些...難道都是地心靈液?”
“沒錯,這都是。”歸午淡笑道。
聞言,林楓倒吸了一口冷氣。他怎麽也沒想到,在外界如此珍貴,如此稀有的地心靈液,居然在此地如泉水一樣泛濫。
半響後,林楓終於回過神,轉身問道:“那現在要怎麽做?”
“將水晶棺拿出來吧。”歸午說了一聲。
林楓點了點頭,隨後從儲物戒中將水晶棺拿了出來。
“將蓋子打開。”歸午說道。
林楓依言照做,露出了林小晴那稚嫩的臉龐。
“血靈芝。”歸午又說道。
林楓緊忙又從儲物戒將血靈芝拿了出來,遞給了歸午。
“好,接下來我要開始為她治療,恐怕要很長一段時間,而這段時間裡你可以到地心靈靈液池水中泡一泡,對你的身體會有絕大的好處,我會在周圍下個禁陣,安全問題你無需擔憂。”歸午看了地心靈液池一眼,隨後衝著林楓說道。
聞言,林楓眸子裡閃過一絲精忙,道:“好,我知道了,那就麻煩師父了。”
“別來那一套,好了,我要開始施法了,記得,無論發生什麽,中途都不要打斷我。”歸午又謹慎的叮囑了一番。
林楓鄭重的點了點頭:“放心吧,我會注意周圍的動靜的。”
隨後,歸午施展了一個強大的陣法,一層藍色光罩,瞬間罩在他們頭頂,將他們牢牢地護在了裡面。
緊接著,歸午來到水晶棺面前,一道靈力打入,將林小晴的身體拖了起來,之後,放到了地心靈液池的旁邊。
然後,歸午將血靈芝用精神力將之粉碎,化為了一灘血紅色液體,凝聚在林小晴的上空。
將一切做好後,歸午並沒有閑著,而是又將精神力探入地心靈液池中,取了一些地心靈液,也放到了林小晴的上空。
只見兩團一紅一白的液體,在林小晴的上空開始慢慢匯聚。最後融合到了一起。
這時,這團新的液體內,猛然爆發出一股恐怖的能量,使得林楓面龐有些動容。
將兩團液體融合後,歸午一臉凝重的望著林小晴,精神力開始將之籠罩,之後,開始將這團血靈芝與地心靈液融合的新液體,向林小晴體內融合而去。
隨後,只見到林小晴周身被一層淡淡的血紅色光芒所籠罩,光芒外面一絲絲複雜的紋路,泛著晶瑩的神采,顯得甚是神秘。
就這樣,歸午消失了動靜,而林小晴那裡的能量則暗暗湧動著。
林楓見狀,松了一口,事情已經進入到了平穩期,接下來就是林小晴與這兩股天材地寶相互融合的過程了。
歸午說了,這需要很長的一段時間。
林楓不敢打擾,於是獨自來到地心靈液池子旁邊,看著裡面乳白的液體,竟然散發出淡淡的奶香。
林楓沒有猶豫,脫掉衣服,便跳進了地心靈液池子中,整個身體都被淹沒。
林楓感覺到,就像在泡牛奶浴一般,全身每個毛孔都在微微張開,吸收著靈液池中的能量。
能量進入林楓的體內,順著各大經脈,開始對他的身體進行淬煉著。
一絲絲雜質,被地心靈液排除體內,內體正在慢慢變強。
而這時,氣海中的靈力也在變得更加純淨。
見有效果,林楓開始運行無盡決,配合著吞噬之力,周圍的能量瘋狂的向他身體內湧聚,不只是靈液池中的能量,就連外界空氣中的靈力,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
向他體內匯聚而去。此時的地心之內,歸午靜靜的守護在林小晴身旁為她坐著身體與靈藥的融合。
而林楓則在靈液池中浸泡著身體,提升著實力。
時間就這樣,慢慢地劃過了。
……
無盡帝國,帝都的陰陽閣內。
“趙師兄,你可出關了,出大事了!”一個男子陰陽閣的弟子說道。
而另一個英俊的青年則是趙無意的大兒子,陰陽閣的傑出弟子趙樽。
“怎麽了?”趙樽眉頭一皺,問道,隱隱感覺有些不好的事情發生。
“趙家...”那個弟子吞吞吐吐的說道。
“趙家怎麽了?說!”趙樽身上爆發出一股滲人的威壓,頓時將那人震得連氣都喘不過來。
“趙家家主與王家家主帶著家族精銳,半途伏擊林楓,最後全軍覆沒。 ”那個陰陽閣弟子說道。
“什麽?!”趙樽狂震,一臉不可思議,緊接著又說道:“那我爹呢?”
“兩位家主都死在了林楓的手上,不僅如此,陰陽閣派去協助趙家的吳乾長老也被林楓斬殺了!”陰陽閣弟子顫顫巍巍的說道。
他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也是震撼了許久,到現在都不敢相信,林楓他是知道的,沒想到才短短數月,就已經成長到了如此高的境界。
“轟!”
趙樽強大的靈力頓時爆湧而出,將這名弟子震飛數尺。
這名弟子面露驚容,一臉不敢相信道:“趙師兄突破到化元境了?!”
趙樽沒有理會他,只見他雙眼滲著吃人般的目光,內含滔天的殺意,怒吼道:“林楓,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發泄一通之後,趙樽回過神,又衝著那名弟子問道:“林楓現在是什麽等級?”
那名弟子聽聞趙樽毫無波瀾的話音,狠狠咽了一口唾沫,他可是知道,這位趙師兄,發怒不可怕,一旦沉寂如水才是最可怕的時候。
於是,那名弟子小心翼翼的說道:“聽說是神魄二重的境界。”
趙樽聞言,雙眼一眯,憑借神魄二重的實力,將趙王兩家徹底毀滅,打死他也不相信,一定還有別的神秘強者幫助他。
現在想要對付他,一定要做到萬無一失。
“現在有他的消息麽?”趙樽說道。
“沒有,不過,聽說他去了無盡深淵,為他妹妹林小晴尋找什麽地心靈液。”那名弟子說道。
“師父在閣內麽?”趙樽又問道,他內心正在暗暗策劃著,看來這一次要出去一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