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楓微微閉上眸子。
頃刻間,一股比柳絮強了數倍的精神力暴湧而出。
他的精神力一出來,整個房間內都掀起一陣狂風,其他幾人除了胡寒雨以外,呼吸均有些急促,胸口沉悶,精神恍惚等不適之感。
而柳絮的精神力竟然也因此出現了一些波動。
可見林楓的精神力有多麽的強大了。
見狀,柳絮玉手頓時捂著櫻口,一臉不可思議的道:“你也突破了?”
此前,雖然林楓沒有透露他是二級陣符師,但觀他的行為,以及敏銳的洞察力,都能看得出,他的精神力異常強大。
再加上柳絮本身就是陣符師,所以,對林楓那偶爾溢出的精神力多少有些了解。
而且她也知道,幾個月前,林楓連武者都不是,就更別提精神力了,所以說,林楓此刻的成就,全是在這半年左右的時間裡達到的。
“天啊。”想到此處,柳絮不由得內心狂震!
半年的時間,從一個平凡人一舉突破到了氣旋八重,而且精神力還達到了三級陣符師的境界,這是多麽妖孽的天賦才能做到如此地步?
要知道,柳絮只是純粹的修煉精神力,十多年才到達三級陣符師的境界,她這樣的天賦在同齡人裡都算出類拔萃的。
沒想到,跟林楓一比,簡直跟廢物差不多。
柳絮還不知道林楓此刻的靈力已經突破到了神魄境,不然又得被狂震一次。
而其他幾人,雖然對精神力的境界不像柳絮那般的敏感,但依然感覺到了不凡之處。
跟一旁的柳絮一比就知道了,同樣是三級陣符師,柳絮還是利用了精神權杖的施加,都沒有達到林楓此刻的效果,可見林楓的精神力是多麽的磅礴。
“行了,別發呆了,我們開始吧。”林楓迫切道,他可還等著一睹寶箱中的寶物呢,他倒要看看,能讓元丹境以上的強者如此看重的東西,究竟是個什麽東西。
聽聞林楓的催促,柳絮終於回過神來,深深地看了林楓一眼,隨後,權杖控制著精神力開始對著第一個寶箱聚了上去。
林楓也沒耽擱,調動著精神力也附到了第一個寶箱之上。
其他三人見林楓柳絮二人已經動手了,紛紛目不轉睛的盯著那個寶箱,生怕錯過了什麽一樣。
他三人沒有一絲精神力,所以這種事情,也只能默默等待著。
這時,只見第一個寶箱上的防禦結界,微微顫抖了一下,隨後又歸於平靜。
見狀,林楓兩人並沒有氣餒,眼中反而閃過一絲驚喜,結界越強,說明裡面的寶物越貴重,如果輕易的就破開了,想必也沒什麽值得關注的東西。
時間如指尖的沙漏,一點點的劃過。
一分鍾,十分鍾,一刻鍾,半個時辰...
這時,其他人也跟著驚喜起來,看來這次要撿到寶了。
又是半個時辰過去了,柳絮額頭上都滲出了些許晶瑩的汗珠,經過長時間的大量輸出,她也有些吃不消了。
而一旁的林楓,臉色同樣也有些蒼白,看得出,如果防禦結界再沒有反應,他們就快要堅持不住了。
“哢~”
這時,一道極其細微的聲音,響徹在這間寂靜的房間內。
林楓眉毛一挑,雖然這道聲音極其隱晦,但還是被他聽見了,看了一旁的柳絮一眼,赫然發現她也正望著自己,眼中的神色充斥著驚喜,顯然,她也聽到了。
其他幾人也跟著悄悄松了一口氣,
這個結界總算又動靜了,不然再這麽下去,估計寶物便與他們失之交臂了。 見有戲,林楓與柳絮兩人迅速加大了精神力度。
“哢~哢~”
五分鍾後,又是一道聲音響起。
這道碎裂的聲音,聽在林楓的耳中,宛如天籟之音。
“哢擦!嘩啦啦!”
寶箱上的防禦結界,終於裂了開來。
“呼。”
林楓吐出一口渾濁的氣體,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珠,總算打開了。
其他人也紛紛松了口氣,旋即,眼中蹦出些許興奮的火花。
“你沒事吧。”此時,胡寒雨看著林楓那蒼白的臉色,來到他身邊擔心的問道。
林楓微微一笑,搖了搖頭道:“沒事。”
“快打開看看,是什麽?”雷厲催促道。
聽其言,離寶箱最近的柳絮,豁然將寶箱掀開。
一個迷你版的小斧頭出現在了眾人的眼中,只見這個斧頭只有手掌那麽大,看上去輕飄飄的沒有一絲重量。
“額,這是?”林楓有些驚訝, 旋即將這個斧頭拿了出來。
不過,在這個斧頭脫離寶箱的一瞬間,驟然放大。
一把巨大的斧頭,頓時呈現在眾人眼前,這時,林楓也感覺到了一絲重力,手臂不由得微微下沉了一下。
而此時,一旁的雷厲已經衝了過來,望著巨大的斧頭一把接了過來,霍霍的揮動了幾下,眼中盡是喜愛之色,旋即,愛不釋手的撫摸起來。
“裂天斧,重八百八十四公斤,傳說級武器,可開天裂地!”林楓望著箱內的描述,不由得念了出來。
開天裂地,好大的威勢,簡簡單單的幾行字,將這把威風凜凜的裂天斧描述的霸氣絕倫,而且還是傳說級的武器,與胡寒雨的玉劍鳴泉同等級別,可見其稀有程度。
“竟然是裂天斧?”柳絮驚呼道。
“你知道?”林楓詫異道,看柳絮的樣子,顯然是知道這把武器的來歷,難道還有什麽傳說不成?
“我家祖記有記載,裂天斧曾經是巨人族的震族至寶,後來幾經戰亂,那個種族已經消失於天地之間,所以這把武器便流落到民間,沒想到在這裡見到了。”柳絮思索的說道,看向裂天斧的眼神中閃出幾道驚奇。
聽完她的講述,眾人驚異的點了點頭。
原來這把裂天斧居然還有此等背景,難怪被荒野之城的城主所收藏。
“這個...”雷厲手捧著裂天斧,看向了眾人。
看他的樣子,顯然極其喜愛這把裂天斧,所以這一次他沒有再豁達的讓給他其他人。
其他幾人見狀,不由得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