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路西法大人,食我的DIO啦!
1/
“來自地上的強者,我的條件是,在得到蓬萊藥後故意泄露給月都高層,同時,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在多久之後,當條件充足的時候,發動——月面戰爭。”
蓬萊山輝夜理所當然的對著北海這樣說道,沒有猶豫,沒有留戀,甚至在說這句話的時候,她平靜的猶如無聊時往水裡踢下幾塊石頭那樣。
“……來月都不過幾個時辰,聽到關於公主的隻言片語也不少,想不到……”
北海適時的止住了最後沒有說出的那一句話,同時這也勾起了輝夜的好奇心,她煙嘴輕笑,同時不忘揶揄的詢問北海道——
“想不到什麽?是讚美,還是想要求婚?”
“想不到輝夜姬也只是個任性的孩子罷了。”
北海很直白的將未說完的話給接了下去,輝夜姬刹那間感覺到心裡一堵,一絲憤怒試圖蓋過她的理智,讓她與眼前這個眼中始終如同一潭死水的男人大聲的爭辯。
她強壓住內心的那一抹不快,用手遮擋住的嘴唇正被牙齒狠狠的咬著,以此來平息心中那份無法反駁的怒氣,被遮住的半臉卻仍做出微笑的表情。
“是嗎?蓬萊藥也是我任性的讓永琳做出來的哦,想來像你這種高傲的人,應該不屑於這種不負責任的東西吧。”
“不,它的價值遠遠的超過你的價值,所以這反而是個不錯的東西。”
直接否認了輝夜姬的觀點,北海並沒有因為這麽一個小小的原因而放棄蓬萊藥,在最後的利益得到之前,任何帶有個人情緒的主觀因素都有可能是失敗的一部分。
“……真是讓不得不感歎地上人的伶牙俐齒呢。”
現在的輝夜姬並非被放逐到地上而成熟起來的蓬萊山輝夜,現在的她雖然有著須臾與永遠的能力,但始終她的心性因為她的地位與平日的作風,還只是個未經世事的小孩子。
“首先我要糾正的一點是,我,不是人類。
我是站在世界最強頂端的大妖怪,北海。”
“唔唔……我,我才不管你是不是人類!總之你答不答應我的條件!”
輝夜姬氣急敗壞的對著北海這樣說道,眼中的不忿讓一直站在她身旁的八意永琳不禁失笑,然後搖了搖頭便轉身從身後拿出一瓶酒,還有兩個杯子,同時斟上酒後,分別放在了自己和北海的面前,輕輕的拍了拍輝夜姬的頭,然後坐在了她的身旁,對著北海說道——
“果然不愧是擁有記憶傳承的眼妖,真是久仰大名呢。”
被點破自己的身份,北海只是驚訝的看了一眼八意永琳,回諷了一句,
“聞名不如指教。”
剛才八意永琳讓北海見到輝夜姬後,並沒有自己上來與他商量,反而讓現在依舊孩子心性的蓬萊山輝夜和他對峙,除了明面上的尊卑關系之外,顯然大有戲諷他的意思,雖然八意永琳身為月之頭腦,地位其實比蓬萊山輝夜還要高一輩。
2/
從八意永琳站出來替輝夜姬來與北海談條件的那一刻,第二局的對弈便算是開始了。八意永琳將手向前一推,將其中一杯酒推到了北海的面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便如老僧入定一般,眯起眼睛微笑著看著北海。
“這杯酒意為何意?”
北海舉起酒杯,卻並沒有喝下它,只是拿在手中輕輕的搖晃著,同時看著八意永琳,等待著她的回答。
“誠意。”
“一杯不明意圖的誠意,吾該用何種心情收下?”
“誠意我真足夠,但北海先生是否高估我了呢?”
“這句話,我也可以解釋你故作姿態。”
一問,一答,兩人互相試探著對方的能力,同時不忘互相諷刺對方,也不忘互相挑釁對方。一個滿臉笑容卻話中帶刺,一個面無表情卻油鹽不進,你來我往,仍然得不出結果。
但北海卻首先打破了這似乎雙方都佔不到任何便宜的對弈,將酒輕輕一推,說道——
“這杯酒,我該拒絕了。”
“喂!難道你要拒絕這個條件嗎?!你不要太貪得無厭了!”
不同於仍然冷靜的八意永琳,輝夜姬一拍桌子,滿臉憤怒的看著北海,對於他的拒絕感到無法理解的同時,又誤解為地上人那永遠貪得無厭,喜歡紙醉金迷的性格。
但八意永琳將手按在輝夜姬的肩膀上,將她重新按回了位子在,在給了她一個很“親切”的笑容讓她乖乖的安靜下來後,依舊笑眯眯的對著北海問道——
“真正沒商量的余地嗎?”
“你說,還有嗎?”
“照情況推算,你不是最清楚嗎?”
“眼見為憑。”
“那就要請北海先生你,進入我的實驗室了。”
八意永琳站起身,對著北海發出了邀請,不只是誠意,還是敵意。一旦踏入八意永琳的實驗室,所有優勢化為烏有,在別人的主場作戰,永遠不是一個聰明人該做的選擇。
“嗯?”
“猶豫了嗎?”
“不猶豫的人,就是無智的莽夫。”
“啊咧~不愧是傳承了數代的種族,莫怪乎能屹立於大妖怪的頂峰呢。”
“這句話是真心稱讚,吾欣然接受。”
八意永琳搖了搖頭,依舊是那副笑眯眯的面孔,沒有再為難北海,也停止了這場對弈,對著北海說道——
“兩天后,會給你滿意的答案。”
“哦?那就拭目以待。”
北海了然的點了點頭,不再廢話,轉身便走出了亭院,也不顧及竹林的幻陣是否會在他走進去的那一刻讓他身陷險境,那份沉穩與自信,讓輝夜姬很是不爽,但也無可奈何。她卻沒有聽到,北海用妖力掩蓋住的那句話和八意永琳的回話。
“八意永琳,你真是心思敏捷。”
“哪比得上你口才過人。”
3/
“永琳!為什麽要對他步步想讓啊!”
輝夜姬如同一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一般撅著嘴巴一臉不高興的對著八意永琳發泄著心中的不滿。但八意永琳只是將原本那公式化的笑容褪下, 變成了溫柔的笑,將手輕輕的放在輝夜姬的頭上,解釋道——
“公主大人,您還是太年輕了啊。與其強迫別人,不如讓他在嘗到甜頭之後,潛意識的跟著咱們的計劃行動。”
“但是他不是拒絕了嗎!”
“他拒絕的,只是月面戰爭的那件事,他可沒說,不幫你逃離月都哦。”
“但是不趁著月面戰爭把地上與月都的通道給……”
“啊啊,所以這並不是最壞的結果呢,因為,還有成功的空間呢……”
八意永琳停頓了一下,然後繼續說道——
“在第一步計劃成功之後。”
4/
在過了大約有一刻鍾之後,北海從竹林中走了出來,他抬頭望了望沒有月亮的天空,又回頭看了看那竹林深處的亭院,微不可查的歎了口氣。用著只有自己可以聽到的聲音說著——
“就算討厭這種生活又怎樣,任性……始終是要明白的啊,有些事情無可奈何。”
同時又想起八意永琳那張假笑的臉,北海不由得沉默了下來,不自覺的又掃視了一次竹林,眼神開始變得有些空洞出神。
“八意永琳,那時候,你會直接射爆我的心臟,還是讓我隻受重傷呢?成功的空間,可不多呢……因為……”
“你故意讓我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