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新來的啊!怎麽想打抱不平啊?”來人走到楚天面前。
“這是十二天煞咚哥,問你話呢,小子!”旁邊的犯人說道。
楚天看到躺在地上的犯人已經奄奄一息了,正準備上前查看。其他犯人攔住了他。
“給我繼續打!看誰救他!”咚哥十分囂張的說道。
幾個犯人一聽又圍了上來,就在這時楚天直接拍飛圍住他的犯人,一個欺身,幾下就把犯人擊倒。
看到楚天神勇,其他犯人都倒退了幾步。
“很好,好久沒人敢在我面前囂張了,今天我倒要看看!這裡誰說了算!”咚哥一個示意,人群中一個彪形大漢走了出來,身材巨大,足足高處楚天一截,渾身肌肉把囚服撐得很緊,手臂比楚天的腰還粗。
“巨象,晚上給你加餐!”咚哥喊到。
巨象聽完,大吼一聲,一拳呼嘯而來,萬鈞之力,勢不可擋!
膽小的犯人都不敢看結果,巨象在d區乃第一神力,剛進來的時候,拇指粗的鐵鏈都被扯斷好幾條了,後來沒辦法,用禁食的辦法限制他的活動!
普通人根本無法挨他一拳。
就在大家以為巨象一拳將轟飛楚天的時候,接下來一幕讓所有人目瞪口呆。
楚天居然一隻手直接擋住了巨象的攻擊,無論巨象如何用力都無法再進一步。
接著楚天往前閃寸肘擊中巨象軟肋,巨象悶吭一聲,臉色大變。楚天雙手拽住巨象手臂,猛的一提一甩,巨象猶如炮彈一般被砸了出去,壓倒一片犯人。
頓時被巨象壓著的犯人發出一陣陣痛苦的哀嚎。
咚哥臉色變了,他沒想到巨象一招就被打敗,他可是很清楚巨象的力量。
楚天腰身探了一下被打犯人的氣息,還算沒死,不過可能打得比較慘,氣息很微弱。
這時哨聲響起,獄警擁了進來,犯人們立刻散開。
“又是你搞事,給我拷起來!”老允一看又是楚天,大聲說道。
獄警立刻上前推開楚天,戴上手銬。
“說吧,怎麽回事!”
“長官,我們可都沒做什麽,剛才看到有人昏倒,都圍上來看,誰知這小子不識好歹,硬說我們打的,巨象都被他打倒在地!”咚哥笑道。
“是這樣的嗎?”老允看著楚天。
楚天面無表情的看著老允,把老允看得有點發麻!
“媽的,帶走關禁閉,就知道給老子惹事!”老允罵道。
“把他給我送去醫療室,不然找你算帳!”楚天看了看地上的犯人,對老允說道。
老允心裡突然感覺一陣涼意!
“媽的自己都難保了,還管別人!都看什麽看!還不給我抬走!”
看著楚天被押走,咚哥出了一陣冷汗。
楚天被關進了禁閉室,這是一間只有三平方的小屋,沒有窗戶,一張床,馬桶和洗漱台,唯一能有亮光的是鐵門透進來的燈光。
楚天盤坐在床上,絲毫沒有在乎周圍環境,猶如老僧入定一般。
“隊長那小子關進去了。”
“很好,先關三天吧!老虎不發威還真的把這裡當自己家了。”笑面虎說道。
菜整整擺滿了一桌,巨象正狼吞虎咽的吃著,犯人似乎都已經習慣了巨象的胃口。
“咚哥,原本以為想給這小子點教訓,沒想到巨象也不是對手。幸虧老允及時趕到!”
咚哥一邊吃飯,一邊看著巨象。
“媽的,還以為這次能露臉,壓壓姓鴻的氣焰,沒想到丟人了,這小子也太詭異了,究竟什麽來歷?”咚哥還心有余悸。
“可不是嗎,沒想到這小子那麽厲害,還以為老八吹牛呢!”犯人討好著。
“不過現在被關禁閉了,也幫我們出了口氣!”
“那個倔老頭怎麽樣了?”咚哥問道。
“沒死,不過也好不到哪裡去,誰讓他不長眼睛得罪您啊!”
三天后,楚天被放了出來,除了神色有點消瘦,其他並無大礙。
但犯人們看到他眼神中充滿了敬畏,牢房中沒人再敢和他說話,放風的時候,人們都遠遠躲著。
楚天並沒有在意,依舊獨來獨往。
第五天,楚天依舊一個人坐在老位置上發呆,這時一個犯人撲通跪倒在地。
“謝謝小兄弟的救命大德!”犯人說道。
楚天看了看犯人,犯人約莫五十多歲,滿臉胡子,被打的痕跡還沒有全部消除,臉還腫脹的。
“老伯起來吧!”楚天和藹的說道。
“叫我倔老頭就可以了,不知小兄弟如何稱呼!”倔老頭說道。
“我叫秦天!”
“原來是秦兄弟,哪天的事讓秦兄弟關了禁閉,實在過意不去!”
“過去的事無所謂了!”楚天不冷不淡,他知道被關在這裡了人,幾乎沒有一個是好的,不然也不可能到這裡。
那天相救只是看不慣咚哥欺負人而已,沒有其他任何憐憫的意思。
“看秦兄弟年紀青青,犯了什麽事,被判到這裡?”
楚天並沒有回答!
“對不起,是老頭多嘴了!秦兄弟,如果以後有什麽事需要老頭幫忙,我一定全力以赴,老頭在這裡呆了十多年,雖然沒有什麽本事,可您要是需要什麽外面日常用品之類的,告訴我一聲,老頭有辦法弄到!”
“謝了!”楚天回答道。
“那老頭不打擾秦兄弟安靜了!有事你就讓獄警喊一下倔老頭就行!”
離開楚天后,倔老頭說了一句無人能聽到的話“老柏,這次你算是挑對了人!有希望啊!快熬出頭了。”
接下來的幾天,監獄沒有發生什麽事,似乎很平靜,可楚天總感覺有一場風暴要來臨。
這天,楚天被通知換個牢房,同屋的犯人有點舍不得,自從楚天收拾了八哥,他們就不再被欺負,楚天雖然不和他們說話可平時沒有恃強凌弱。
以前八哥在的時候,經常想出所謂的娛樂節目,讓他們表演,有些都是不堪忍受的東西,可是逼於八哥淫威,也很無奈。
而這段時間,他們大概是入獄以來睡得最踏實的夜晚,不用擔心醒來會被如何整蠱,就連吃飯的時候,只要坐在楚天身邊吃飯,沒人敢惹,就連十二天煞的人都避而遠之。
看著楚天離開,犯人們突然有種想哭的衝動,雖然他們所犯的罪行都是罪有應得,可人心總軟弱的一面。
換的房間比原來的小很多,可只有兩個人住,設施齊全,而且很乾淨!
同屋犯人,是個中午人,看到楚天進來,目光呆滯,沒有任何反應。
楚天整理好自己的床鋪,靜靜的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中年人不知道在嘮叨什麽,反正都是楚天聽不懂的一些話!別人吃飯排隊一起去,這個犯人卻從來不去吃飯,餓的時候就從枕頭底下拿出幾個饅頭啃,就算好了。
楚天也懶得去管這事,來西北監獄已經半個月了,雖然沒有任何人靠近他,可楚天能明顯的感覺到,放風的時候有很多人明的暗的在注意著他。
而且不止一股勢力,雖然不知道對方打什麽算盤,楚天知道自己已經引起了監獄裡哪些老大的注意。
只是現在他們還在觀察中,每個人都虎視眈眈!
這天和往常一樣,楚天獨自坐在放風場地角落,看著隔壁區的幾個犯人在聊天,這時場地中間不知道為何,幾個犯人突然扭打在一起,旁邊圍著好些人在呐喊助威。
慢慢的參與打架的人越來越多,而且有些犯人從懷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一些利器,場面有點混亂。
很多膽小的犯人都拚命往角落裡跑,生怕被無端卷入。
獄警這時也吹響了哨聲,可犯人都沒人聽,發瘋似的相互毆打。
這時十幾個身材魁梧,彪悍的犯人,把戰火燒到了楚天這邊。
楚天皺了皺眉頭,剛要起身離開,犯人立刻圍住,目露凶光。
楚天撇了一下獄警那邊,發現沒人過來,都在那邊拉架。
犯人們二話沒說全部撲向楚天,顯然每個人都是練家子,身手不低,相互配合不給楚天絲毫喘息的機會。
楚天雙腳一瞪,硬生生的把固定在地面的排椅踢翻,直接飛向其中幾個。
順勢空中轉身,飛起一腳,踢中最前面的犯人,只聽到幾聲清脆的骨裂聲,犯人狂吐鮮血倒飛出去,昏死過去。
犯人們看到楚天一招就搞定一個,殺意更濃,大吼一聲,沒等楚天落下,手裡亮出改裝過的匕首,十幾把幾乎全部封死了楚天的所有退路。
楚天眼神裡第一次出現殺意,半空中不退反撲向其中一個,抓住其手臂,一拉,借力身體又一次騰空,十幾把匕首堪堪從鞋底劃過。
可被拉進攻擊范圍的犯人就沒那麽容易,立刻變成血窟窿,死得不能再死。
就在這喘氣機會,楚天又飛起一腳,踢中其中一個,對方也立刻倒地不起。
雖然說起來一串,可就這幾秒鍾的前後,三個人傷亡。
楚天穩穩的站著,冷冷的看著對方。
“你們沒有機會了!”
沒等說完,犯人只看到眼前一晃,脖子一涼,下一秒劇烈的疼痛感讓他們捂住噴湧不止的鮮血,不甘心轟然倒下。
就在這時,獄警們全部圍了上來,楚天舉起手抱頭蹲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