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兄弟,不好意思,妖姬和陰狐臨時有事,所以我們兩個過來陪你!”奇虎十分熱情上前招呼。
“沒事,老哥,我們也就是隨便逛逛,平時學習沒時間,好不容易抽出點空。”楚天笑道。
“楚兄弟,今天的報紙你看了嗎?你出名了,整整頭版大篇幅!”奇虎說道。
“剛才的司機說了,不過這個出名似乎不太好,恐怕學校以為我們度假去博彩!”
“怕啥,大不了不去上課了,有空沒空來這裡玩幾把,還愁吃穿啊?”奇虎不以為然。
“有你這樣說話的嗎?人家是高材生,現在都什麽社會了,靠博彩賺錢,我看就不是小兄弟的本意。”暴發戶說道。
“說得也對,楚老弟不能和我們這些粗人比,我們已經歪了,再走回來就難了。”
“二位老哥,別這樣說,行當不同可唯有心同,心有大愛,上天都會眷顧的!”楚天笑道。
“楚老弟的話精辟,就衝這句話,老弟將來的成就絕對非凡。”暴發戶說道。
昨晚楚天和奇虎四個人吃夜宵,聊的很開心,雖然楚天了解到他們的行當不光明正大,可從他們的言語中可以看出,屬於劫貧濟富類型的。所以願意結交這幫朋友。
而奇虎他們也看出,楚天非池中之物,將來終有一天,龍飛九霄。算是給自己找條後路。不過事實證明,這步走對了。在他們最危難的時刻,楚天救了他們。
看著遊客開始多了起來,四個人隨著觀光的遊客,有秩序的進入胡佛大壩。為了確保大壩的安全,遊客步行大壩都必須通過檢查,以免別有用心之人,攜帶危險物品,對大壩造成危害。
大壩頂很寬,近14米的寬度,足夠七輛輛車並排行駛。站在壩頂,一邊是一望無際的碧水蕩漾,另外一邊卻是高達二百多米的落差峽谷。
南宮霏玨猶如飛翔的小鳥,對所有的都感到新奇。
遊客們都在挑理想的地點拍照留念,南宮霏玨拉著楚天,擺著各種搞笑姿勢狂拍不已。
就在這時,突然前方一陣騷亂,一個撕心裂肺的呼喊響徹了整個大壩。
遊客們,紛紛上前探個究竟。
沒過一會,幾輛警車開到,交通有點堵塞。
“前面發生了什麽事?”楚天攔住一位遊客問道。
“有位遊客的孩子掉到壩裡的了,被卡在壩上,隨時都可能滑到壩底摔死。”知情的遊客說道。
大壩的泄洪口這邊兩百多米的落差,這要是掉下去絕對粉身碎骨。
楚天連忙扒開人群,擠到壩邊,果然在斜弧的壩體上,大概八十米左右有個十幾歲大小男孩,衣服被一塊混凝土突起掛住,這才沒有直接滑到壩底。
小孩子手腳還在亂動,估計是嚇得。
而壩頂上一個身穿紅色裙子的女人,在嚎啕大哭,請求救救孩子。
情況十分危急,而且就算消防車過來,估計不一定有那麽長的雲梯。就算用繩子放下去,也需要專業人員。
楚天皺了皺眉頭,他讓奇虎和暴發戶照顧一下南宮霏玨,並叮囑霏玨不要亂跑。
接著他縱身躍起,猶如大鳥般飛向壩底。
這時有人看到楚天跳了下去,大聲驚呼起來。
“有人跳下去了,不是吧,救人?”
“我沒看錯吧,難道是蜘蛛人?超人?”
“我的天啊,他在大壩上飛啊!”
楚天借助壩體斜面,幾個騰躍緩衝,
還有上面的突起,很快就靠近了小男孩。 小男孩臉朝下,手腳還在亂抓。
突然楚天心裡騰起一絲莫名的危險,這時他已經靠近了,小男孩。
“寶貝別怕,叔叔來了,一會就安全了。”楚天用英語盡量把口氣放溫柔點說道。
可小男孩並沒有理會,還在亂動。
就在楚天將要觸碰到小男孩的時候,突然他猛的用腳一瞪,身體硬生生的向上拔高,隨後他剛才立身的地方,被一顆子彈轟出一個大洞。
“被算計了!”楚天立刻明白了,這是一個圈套。
可沒等他穩住身形,又一顆子彈呼嘯而來。
遺憾的是大壩上又被轟出一個大洞,還是沒有擊中楚天。
楚天這時身在半空,不過就算現在情況危機,他依舊還是想把小男孩解救下來。
而這時分別隱秘在大壩兩邊山頂的阻擊手暗暗吃了一驚,楚天居然能躲避掉如此必殺。
就在他們換子彈的當間,楚天身形又一次落下,就在他再一次想抓住小男孩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猶如被毒蛇鎖定一般。
只見原本臉朝下的小男孩,突然抬起頭,一張稚嫩的娃娃臉映入眼簾。可小男孩的臉上卻掛著一絲冷笑。
楚天暗叫不好,迅速後退。
可小男孩,雙手一翻,十幾道寒光封死了楚天的所有退路。
楚天連忙大雙手一揮,手掌泛起一層淡淡的白霧,起手陰陽,回歸八卦。猶如一層霧盾,寒光撞在上面,似泥牛入海毫無聲息。
“這個年輕人下去是救人還是害人的,剛才都要抓住了,怎麽又放手,看小男孩手都伸過去了,他居然退卻了。”壩頂好多遊客看到楚天極速後退,紛紛說道。
就在上面圍觀的人不明就裡的時候,小男孩看到第一次攻擊無效,手裡又多了一把短劍,粹著寒光,抖出三十六朵劍花,籠罩著楚天全身要害。
楚天低喝一聲,反而欺身,伸手直接抓向劍花。
小男孩看到想楚天赤手奪劍,又加了一分力,劍芒大盛。劍鋒撩得肌膚生疼。
就在小男孩以為楚天的手會被劍鋒攪碎的時候,突然手腕一緊,一股無可匹敵的力量直接鎖死他的全身,無法動彈。
小男孩沒想到如此強大,想撤身已經晚了。
當楚天把小男孩抓住的時候,山頂的狙擊手,又鎖定了楚天,而這次直接連發。
顯然狙擊手絕對是高手,兩個人,十分默契的把楚天所有退路全部封死,子彈打在壩體上,崩裂出一個個大洞,碎石橫飛,打在身上隱隱作痛。
盡管如此,楚天把小男孩夾在腋下還是以不可思議的速度和角度,躲避著狙擊手的瘋狂狙擊。
看到楚天妖孽般的躲避了射擊,狙擊手感到不妙。
楚天幾個縱身,很快就接近壩底,狙擊手見到無法達成目標,迅速選擇撤離。
等會警察肯定會包圍這裡,到時候恐怕脫身就比較難了。
楚天一到壩底就向上面示意安全著陸,壩底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歡呼雀躍。
“是什麽人派你來的?趁警察還沒到,老實交代,你也不用企圖逃走或者自殺,你現在連動個小指頭都困難。”楚天看著懷裡的小男孩。
不過小男孩似乎沒有聽到楚天的說話,閉上眼睛,拒絕配合。
楚天伸手,在小男孩的後脖處揉捏了一會,接著一張製作精細的人皮面具被剝了下來,小男孩的真面目露了出來。
中年男人的臉,很普通,只是那雙眼睛變得十分惡毒。
“我猜一下,上面那個女的應該是你的搭檔,現在應該跑路了。我剛到這裡,似乎沒有得罪人,不過費拉爾先生似乎不願意放過我?”
“一個近戰高手,兩個狙擊高手,一個看似完美的圈套,可惜有個不好的結果。”楚天笑道。
男人身體一震,但依舊沒有理楚天。
十分鍾後,在警察救護人員趕到壩底的時候,楚天已離開了,他不願意惹麻煩。
不過他已經得到了想要的東西。
“楚老弟,你說有人想殺你?剛才的事情是圈套?”在回來的路上,奇虎十分驚奇。
“是的,事情設計的十分簡單,但對於普通人來說,一旦落入圈套必死無疑。這個面具男人身手很好,是個用劍高手,而且兩名狙擊手槍法驚人,他們絲毫不怕同伴被打到,說明他們對自己的槍法很有信心。”楚天點了點頭。
“可是他們遇到了你,雖然我們在上面沒法看清楚狀況,可我能想象其中的驚險,你的衣服都被槍破了好幾個洞。”奇虎關心道。
“你有沒問出對方的身份?”
“我大概知道了,有人看不開,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楚天冷哼了一聲。
“有什麽需要我們幫忙的嗎?”
“暫時不用,謝謝二位老哥!”
“自家兄弟何必客氣!”暴發戶笑道。
意外的事情讓楚天他們提前回到拉斯維加斯,告別奇虎後,楚天讓南宮霏玨乘專機先去芝加哥和墨舞萱她們會合。
南宮霏玨十分聽話,她懂得什事情的輕重緩急,雖然她很想留下來陪楚天,可她明白可能會讓楚天做事有所顧忌。
只要對楚天不利的事,就算楚天不準備反擊,她也要讓南宮白派人報復。
夜晚的拉斯維加斯又開始了紙醉金迷的生活,燈紅酒綠的街道男男女女來來往往。
不過當楚天再一次踏入美高梅賭場的時候,被前台工作人員攔住了,理由是楚天以成為美高梅賭場最不受歡迎的顧客。
楚天笑了笑,不過想想也是,一個晚上隻賭了四把,就讓這個科爾少爺輸了一百五十億美刀,這能不讓他心疼嗎?
“既然我進不去,也行,這個拿去給你們老板看看!或許他會改變主意的!”楚天丟了一個記憶棒給前台。
看著前台拿著記憶棒匆匆離開,楚天讓美女服務生拿了一瓶飲料喝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位性感女郎來到楚天面前“楚先生您好,我們少爺有請!”
還是那晚的包房,還是一樣的場面,只是多了一份殺意和蕭瑟。
科爾還是悠閑的坐在沙發上,身後七八名保鏢,還有三位裝束奇怪,散發著聖宗氣息的老頭。一名兔女郎,熟練的給科爾按摩。
“歡迎楚先生的再一次到來,請坐!”科爾很熱情的說道。
“本來是不想再來這裡,畢竟在這裡贏了你那麽多錢,有點不好意思!可是有些事情又必須讓我再來一趟,被人狙擊的滋味可不好。”楚天說道。
“楚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麽?我承認你贏了我那麽多,我從心底裡都想讓你死,而且那顆九龍戲珠,也讓我昨晚沒睡好覺。可是我並沒有下令讓人去擊殺你,我看那殺手是不是栽贓嫁禍啊?”科爾一副神定氣閑的樣子。
“何況我不能保證是不是你導演的一出苦肉計!你們華夏人最是狡猾。”
“就憑一份錄音,你可以完全抵賴,畢竟這裡是你的地盤,所有證據都可以銷毀,根本不怕我回來報復。”楚天說道。
“不是我做的事,我為何要承認?難道你想憑借著是南宮家族的人對我施壓?”科爾聳了聳肩膀。
面對科爾的抵賴,楚天並不意外,他清楚這樣的人物,不會輕易讓別人抓住把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