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龍茹嬌帶著幾位身穿特警製服,全部荷槍實彈的特警隊員來到楚天下榻的酒店,特警隊員確認楚天的身份後,帶他上了車,並蒙上楚天的眼睛。
楚天知道這一切是程序,看來首腦果然比想象中的還要重要。
經過了二個多小時的車程,當楚天被帶下車的時候,看到四處厚厚的紅磚高牆,高壓鐵絲網密密麻麻!高崗哨處重型機槍,暗哨,明哨!牽著警犬的巡邏隊。
楚天還能感覺到不知明處還有一些危險的波動。
停車處是個半個足球場大小的廣場,各種車輛整齊的停靠著。一座猶如堡壘般形狀的三層樓房佇立在圍牆中間,長寬約五十多米,
一下車,接楚天的幾名特警把楚天和龍茹嬌送到樓房前的另外幾名特警面前,驗明身份後,就離開了。
樓房前的特警按了牆上一個橘色按鈕,一聲沉悶的聲響,幾十噸重厚實的大門緩緩打開。
在兩名特警的指引下,楚天他們來到二樓的一間不起眼的房間裡,特警退出,關上門。
“真的是戒備森嚴啊!不要說一個人,連隻蒼蠅都飛不進來。”楚天也不問這裡是什麽地方,他知道什麽該問,什麽不該問。
“是的!”龍茹嬌點了點頭!
而在房間的隔壁,站著幾位表情嚴肅的軍人,筆挺的身軀,不怒而威的神情,一看就知道都是歷經沙場的戰將。
“柏部長,這年輕人不簡單啊!”焦洪飛,少將級別,總警監。
“是啊,有點意思!從下車到進房間,一舉一動沒有絲毫慌張,一切都顯得十分平靜,目光中充滿了自信。這完全不是一個普通大學生所擁有的表情。”柏峰,國安部部長。
“沉穩,內斂,不驕不躁,好久沒有見到如此的年輕人了。原先我還不相信龍丫頭的話,現在看來這個叫楚天的或許有辦法讓首腦開口。”焦洪飛笑道。
“這次丫頭回來改變了許多,我感覺和這個楚天有關。聽說他一招敗了龍丫頭。而丫頭沒有一絲不服!”站在旁邊的身材高大的王龔嶽這時也開口了。
王龔嶽:,特警總隊長,也是龍茹嬌的師父!
“哦,這倒是個大新聞啊!你的得意門徒,被一個大學生擊敗!”
“一開始我也不相信,現在看來她說的一點不假,”
“如果這次能讓首腦開口,我倒考慮讓這年輕人加入我們特警總隊,和龍丫頭一起蠻般配的!”
“王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好歹龍丫頭歸我管,就算招攬也是進我這裡。”焦洪飛笑道。
“事情還沒解決,你們就開始爭了?好歹也要征求本人的意見吧!”柏峰看著兩人。
“老柏,你當中間人,到時候不許耍賴,不許以勢壓人,憑各自本事留人。”王龔嶽說道。
“別!我不當這個中間人,我也想要!”
就在三個人說話的時候,楚天和龍茹嬌被人帶出房間,來到一扇鐵門面前。
帶領者用指紋和密碼打開重達十噸的鐵門,乘上電梯一分鍾後,電梯打開,裡面的景象讓楚天有點驚訝。
整個地下被掏空,足足有兩個足球場那麽大,裡面分層關押著許多犯人,設施十分完善,儼然就是一個秘密的地下監獄。駐守在這裡的獄警們都有條不紊的堅守著自己的崗位。
領著楚天和龍茹嬌下來的人員,把他們轉交給了一位中年人,中年人慈眉善目的!臉上掛著微笑。
製服上的胸牌上寫著“展韋”。
“龍警監你好,剛才總警監招呼過了,讓我配合好你們調查。有什麽事盡管說吧!”展韋說道。
“展獄長客氣了!”龍茹嬌笑道。
“這位是楚天,這次特地請他來幫我們破案的!”龍茹嬌介紹道。
“小兄弟你好,不簡單,叫我老展就行!這裡的這幫兔崽子都這樣叫。”展韋伸手和楚天握了握。
龍茹嬌在展韋的提審單上簽好字,在另外的獄警帶領下,來到提審室。
沒過多久,身穿藍色囚服的首腦面無表情的在兩位獄警的陪同下,從另外一個門口來到提審室。
提審室中間一張大桌子,桌子中間被厚厚的玻璃擋住,玻璃上有好多氣孔。
首腦並沒有戴著鐐銬,楚天想想也是,這樣的防衛,怎麽可能逃出去。何況這樣的地底監獄,一旦有人越獄,恐怕直接把他們困死在這裡,畢竟能被關在這裡的都是有著重大秘密的罪犯。與其被逃出不如困死。
當首腦看到楚天的一霎那,原本頹廢的模樣立刻變得有些激動。站在兩邊的獄警示意首腦不要輕舉妄動。
龍茹嬌示意沒事,並讓外面把塊玻璃升上去,讓獄警也退出提審室。
“首腦我們又見面了!”楚天看著還站著的首腦笑道。
“都是你,我想起來了,想不到我居然栽在你這個乳臭未乾的小毛孩手裡。”首腦上前想要一拳轟過來。
“別那麽衝動,坐下來好好談一談。既然我來了,肯定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結果。”楚天示意首腦坐下。
如果眼神可以殺人的話,楚天恐怕已經被首腦殺死千萬次了。
“你究竟是什麽人,居然知道那個地方?”首腦死死的盯著楚天。
“這個我們先不談,談一談黃金案的事情,或者說談談妖女和伯爵在哪裡?”楚天手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桌面,龍茹嬌早就準備好了筆記。
“你就別費心思了,這個案子不是和你們交待了嗎?我們十二盜團做的,還有什麽不滿意?”首腦恨恨的說道。
“話是沒錯,是你們做的!可如何取得進入金庫,騙過驗證系統,這個能否說說。準確的說,浩龍集團的內鬼是誰?”楚天不想浪費時間。
“抱歉,沒有什麽內鬼,這些都是我花了半年時間,製造了各種機會,才在幾位打開金庫的關鍵人物上搞到的指紋以及其他驗證信息。”首腦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態度。
“你的話我信一半,一年多的準備,各個環節的提前入駐,的確是花了大心思。不過比起你對內鬼的承諾,這都不算什麽!”
“什麽承諾,你說什麽我不明白!”首腦的絲毫不為所動。
“要不這樣,我們做個交易!”楚天說道。
“交易?我現在是階下囚,我們有什麽交易可做?”
“有,肯定有的!比如說你想知道如此完美的案子是如何被我識破的!”
“還有我如何知道你的住處的!”
“這些我不需要知道了,既然已經失敗,再完美的計劃就是有殘缺了。我只不過想看看輸在誰的手裡而已。”首腦看著楚天。
“哦,這真的是你心裡想法嗎?”
“是的!”
“你的意思我們沒有什麽話可說了?”楚天咪起眼睛看著首腦。
“那麽,聖門呢?一個老人抱著孩子的照片呢?”楚天突然起身靠近首腦,在他耳邊輕輕的說了一句。
首腦聽到這話,臉色瞬間變了,激動的看著楚天。雙拳緊握,青筋如盤根的樹根一般。
“你究竟是誰?怎麽會知道這些的?”首腦大聲說道。
“我知道的東西遠比你想象的多得多!”楚天悠閑的說道。
首腦死死的盯著楚天,好久好久!
“行,我和你做個交易!”
三個小時後,楚天輕松的回到地面,龍茹嬌帶著滿滿的供詞,十分高興。
楚天並沒有在呆很久,依舊原路返回。不過龍茹嬌肯定還要處理後續工作,暫時沒有和楚天一起。
回到酒店的楚天,在思索著一個問題,首腦那麽在意那張照片,看來聖機老人和首腦並不是簡單的師徒關系。
沒過多久,龍茹嬌電話過來,約楚天吃飯。
和平飯店,不算燕京最豪華的酒店,可卻是燕京最權勢的酒店,它的權勢體現在,很多來用餐的客人都是有權勢之人,很多外省進京請人辦事,都來和平飯店。
它和燕京飯店被稱為燕京姊妹飯店。
在這裡你就算上個廁所可能會碰到各個省的封疆大吏,洗個手會和督察巡視一起照鏡子。聽說這裡的後台十分神秘,也很少有人在這裡撒野鬧事。
龍茹嬌一身便裝,但今晚打扮得十分青春靚麗, 少了一份剛毅,多了一份柔美。
龍茹嬌特地定了一個小包廂,點了滿滿一桌飯店的招牌菜。
“楚天謝謝你那麽快就幫我解決了,上面很滿意!”龍茹嬌微笑著,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柔情。
“我也沒想到首腦會那麽快就答應了,原本還以為要費點手腳。”楚天說道。
“可是我很好奇,你到底在他耳邊說了什麽?或者說你們之間有什麽交易?”
“和你說了也不知道,等你們把他交待的事情都核實清楚了,我才能兌現對他的交易承諾。”楚天笑道。
“只可惜,除了黃金大劫案之外,首腦不肯說出其他的秘密!這讓上司很是糾結。”
“秘密要慢慢的挖,我的任務完成了,至於其他的秘密,說實在的你們上司並不願意讓我知道。所以目前的答案是他們最滿意的。”
“恩!上面已經把這事交給丁揚和另外一個專案組成員督辦了。讓我這幾天好好陪陪你逛一逛燕京!”龍茹嬌一邊給楚天夾菜,一邊笑道。
“那就有勞龍組了,有您這一級警監陪同,我十分榮幸!”
“以後不要再叫我龍組了,可以叫我龍姐。”龍茹嬌掩嘴一笑。
看著龍茹嬌的一笑,楚天覺得女人的確要有柔情的一面。
晚餐吃得很開心,這也是抓住首腦後,龍茹嬌胃口最好的一頓。
而這時的那座秘密監獄裡,除了三位首長外,專案組所有成員都到齊了。
他們就首腦供述的黃金大劫案所有細節,進行一一清理,開始分工落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