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數日。
秦煜又一次從昏迷中醒了過來,看著身邊的小獸,寵溺的摸了摸它的頭。
這小獸正是送給秦煜玉牌的烏丘。
一次外出打水時正巧碰見,這小東西便跟著秦煜回了小屋,這一來就不肯離去,除了偶爾外出覓食,幾乎大部分時間都和秦煜待在一起。
每次修煉,秦煜都會陷入昏迷,烏丘則寸步不離得守在他的身邊,直到他醒過來。
見秦煜醒來,烏丘習慣性的用小腦袋拱著他的腳。
“知道你想什麽,待會兒就帶你去逮野雞!”
仿佛是聽懂了秦煜的話,烏丘興奮的蹦躂起來。
秦煜搖頭一笑,這些日忙於修煉,小東西肯定饞壞了,一想到野雞,秦煜也覺得有些嘴饞。
剛才的修煉,已經用完了最後一瓶靈液,秦煜暫時無法修煉三重靈禦術了,正好趁著機會,出去放松放松,弄點吃的。
“三重靈禦術,確實難啊!”
消耗了十瓶靈液,秦煜依舊沒有練成靈臂,也沒有感知到靈氣的存在,只是手臂在連日的修煉中有了一些變化。
秦煜的手腕至手肘處,青色越來越越濃,這些青色之中隱隱可以看到一些紋路,這些紋路並不是很清晰,隻隱約可以看出是類似於雲螭紋的古老圖案。
心中有些許猜測,或許這些圖紋全部勾勒出來之後,也就是靈臂大成之時。
只是如今圖紋才勾勒出了一點點,若要全部呈現,不知要多少時日,這還得是靈液充足的前提下,如今靈液已經用完,一時也想不到什麽辦法可以搞到奉獻。
三重靈禦術是無法修煉了,秦煜打算先放在一邊,同時可以修煉一下從靈閣換回來的另一本功法,初級丹法——《正罡訣》。
不過既然答應了烏丘,要帶它去捉野雞,秦煜隻好將修煉的事暫行放下。
憑著記憶,他來到之前設下陷阱的地方,可惜已經被破壞了,隻留下幾戳雞毛散落在地上。
陷阱沒有收獲,隻好帶著烏丘在森林中潛行,寄望能夠有好運,碰上一隻二愣子野雞。
可逛了大半天,五彩野雞倒是見了幾隻,可是這些五彩野雞似乎機警了不少,還不等秦煜靠近,就撲騰著逃之夭夭了。
“唉...,看來今天沒肉吃了。”
秦煜無奈的看著烏丘,表示他也沒招了。
烏丘抬起腦袋,一雙靈光閃爍的眼珠提溜著,忽然朝森林深處跑去。
烏丘跑了幾步,回頭看著秦煜,揮舞著小爪子,似乎在招呼秦煜跟上。
“你要我跟上?”
烏丘晃著腦袋,似在回答秦煜的話。
“你要帶我去哪兒?”秦煜見狀跟了上去,這小東西真的太靈性了,即便是開口說話,他也不會覺得意外。
一人一獸,在森林中穿行著,烏丘似乎很熟悉片林子。
不久,前面的烏丘忽然慢了下來,面露警惕的模樣,秦煜見此,也放慢了腳步,輕輕的來到烏丘身邊。
“這裡有什麽?”秦煜壓低聲音說道。
烏丘伸出爪子,朝前方的灌木叢刨了刨。
秦煜從小家夥的眼神中看到了興奮的光芒,心中好奇,到底是什麽東西讓烏丘這麽興奮,難道是什麽寶藏不成?
探出身子,輕輕的將面前的灌木扒開......
“我的天哪,這是......”
秦煜差點失聲驚呼,趕忙縮回腦袋,用手輕輕拍著胸口,
心臟狂跳不止。 剛才那一瞬間,秦煜看到了一隻五彩野雞,不不不...不對,應該是野雞祖宗!
因為那隻野雞實在太大了,如同一隻小牛犢子,秦煜估摸著得有好幾十斤,渾身羽毛比尋常的五彩野雞更加絢麗,如同身披七色彩虹一般,極為耀眼。
隻錯略的看了一眼,並未仔細觀察,秦煜再次探出腦袋。
只見那隻野雞祖宗匍匐在雜草築成的窩裡,埋著腦袋,似乎在睡覺,樣子就跟孵蛋的母雞差不多。
“你帶我來,不會是想讓我抓它吧?”
秦煜指了指正在打盹的野雞祖宗,哭笑不得。
烏丘興奮的晃著腦袋,嘴角竟然流出了哈喇子。看樣子,真的是想吃那體型巨大的七彩野雞。
“你這饞鬼,膽子太大了!”
看著體型和自己差不多的一隻野雞,秦煜有種極為不真實的感覺,他甚至擔心,自己可能乾不過這隻野雞。
怎麽辦,看烏丘一臉期待的樣子,秦煜有些不忍心,再加上自己也非常想弄一隻野雞祖宗來嘗嘗。
遲疑了一會兒,秦煜心一橫,不就是隻野雞嘛,還能把我吃了不成,如果真的乾不過,大不了跑就是了!
可是手上沒有武器,想要徒手弄死這麽大的動物,還是有點難度,於是秦煜退了回森林裡,弄了一根稱手的長棍。
拿著武器,心裡頓時底氣十足,秦煜握緊木棍,摒棄凝神,準備衝進去將那野雞祖宗亂棍打死。
“嗚......”
烏丘首先按奈不住,興奮的嘶吼一聲,朝著野雞撲了過去。
秦煜覺得自己還沒準備好,可烏丘已經先動上手了,隻好衝了進去。
鑽進灌木,裡面豁然開朗,出現了一大片空曠的地方,這裡應該是這隻野雞祖宗的巢穴了吧?
心裡想著,但見烏丘已經撲向野雞,張開嘴,一口咬住野雞祖宗的腿,不停的甩頭撕咬起來。
野雞祖宗吃痛驚醒,嘶鳴一聲,猛得蹬腿,想要將烏丘從它腿上甩開。
看著體型差距巨大的烏丘和野雞祖宗,秦煜差點愣住,烏丘這小家夥確實猛,面對體型大得多的對手毫不退縮,依舊死死咬住不松口,身體被野雞祖宗蹬得甩來甩去。
烏丘雖然勇猛,可野雞祖宗實在太大了,烏丘根本對它造不出太大傷害,秦煜回過神來,舉起長棍就朝野雞腦袋砸去。
“嘣”的一聲悶響,手腕粗細的木棍應聲直接斷成了兩截。
這哪裡是雞腦袋,簡直是鐵腦殼啊!
秦煜不敢停手,再次舉起只剩半截的木棍朝野雞祖宗砸去。
被秦煜砸了腦袋,野雞祖宗變得更加瘋狂, 用堅硬的喙朝烏丘猛啄幾下,烏丘吃痛怪叫一聲,被野雞祖宗一腳蹬飛!
來不及關心烏丘的情況,秦煜揮舞著木棍不停的砸向野雞祖宗。
可木棍砸在它的身上隻發出一聲聲悶響,根本不能形成致命的傷害,而野雞祖宗此時也回過神來,頂著喙朝秦煜啄去。
看著堅硬如鋼的喙,秦煜隻覺得頭皮發麻,這要是被啄一下,身上不得弄出個血窟窿。
眼見躲不了,秦煜扔掉木棍,伸手掐住了野雞祖宗的脖子。
野雞要害被擒住,隨即翅膀一仆,一爪子蹬向秦煜的肚皮。
秦煜感覺肚子仿佛被鐵爪子撓了一下,頓時一股熱流傳來,看來野雞祖宗這一爪子,可是破了秦煜的皮肉。
被一隻野雞弄得如此狼狽,秦煜也發了狠,一隻手用盡全力將野雞的脖子按在地上,另一隻手在地上扒拉著。
很快,秦煜摸到了一塊大石頭,抓起石頭就朝野雞脖子砸去。
一下,兩下,三下.....
不知道砸了多少下,野雞祖宗終於停止了撲騰,脖子早已血肉模糊。
秦煜也沒討到便宜,野雞祖宗撲騰的時候,爪子不停的蹬向秦煜,在他的身上留下了幾道深深的血痕。
“呼......”
秦煜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氣。
被一隻野雞弄得如此狼狽,這要說出去,可不得笑掉別人大牙。
這時,秦煜注意到野雞的窩裡似乎有什麽東西閃了一下。
爬起身子,走進一看。
“這是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