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一切,我們必須殺掉葉洛!”
紅星魂用冷漠的口吻說道。
其他八位星魂,自然知道事情的重要性,都凝重地點了點頭。
幾個人又商量了一陣,決定留一下個人跟韓家家主聯系,同時在倉庫裡布置爆破點,而其他幾人則跟著紅星魂去綁架夏若夕。
分配好了任務,幾個人便開始行動,他們自然知道時間拖得越久,他們越危險。
很快,幾個人便離開了倉庫,而此時,無論是葉洛還是夏若夕,都不會想到一場危機正朝他們悄悄靠近。
華燈初上!
和以往一樣,在大學裡結束了一天課程的夏若夕,開上自己的瑪莎拉蒂離開學校,回到夏家別墅。
車子停到了小區門口處準備刷卡時,突然間,一輛麵包車從街道的一側駛了出來,直接竄到了她的車子前面。
夏若夕神情一滯,剛想去搞清楚發生了什麽事情時,這時從麵包車上竄下幾道背著長劍的身影,一來到夏若夕車前,便將車門一把扯了下來,然後將夏若夕從車裡拽了出來。
這突發的狀況嚇得夏若夕花容失色,連忙失聲呼救了起來。
小區的門衛處,一名聽到求救的保安,剛剛探出腦袋想看清楚發生了什麽事。
“咻!”
下一秒,一道劍影掠過,那保安連慘叫都沒發出,便被削掉了半個腦袋。
夏若夕拚命的掙扎著,可還沒掙扎多久就被一記掌刀打昏。
幾個人抱起昏迷的夏若夕上了麵包車,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之中,整個過程,僅僅是在一分鍾內完成的。
麵包車呼嘯而去,許久後,小區保安室裡才再次探出一個滿臉驚恐的腦袋。
見同伴已經變成一具冰冷的屍體,慌忙抓起電話打了過去。
“警……警察同志,我是天水佳園的小區保安,我們這裡死人了,還有一名女住戶被綁架了。”
……
葉洛和蘇雨彤剛剛離開會所,電話便響了起來,葉洛一看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葉……葉賢侄嗎,我……我是夏永壽?”
夏永壽?
葉洛眼睛微微一眯,夏家家主居然主動給他打電話,看來是有比較緊急的事情。
“夏家家主,怎麽了?”
“葉賢侄,不不不,葉大師,若夕給綁架了。”
“什麽!”葉洛的瞳孔攸地放大。
“葉大師,求求你一定救救若夕,我知道我夏家過去做了一些對不起你的事,但跟若夕是無關的,求求你了。”
“夏家家主,你別著急,如果綁匪是為了錢,應該很快會打電話給你,如果是為了威脅我,那會很快打電話給我,總之,只要有若夕的下落,我一定會把她帶回來。”
“謝謝葉大師了。!”
葉洛掛斷電話,眯了眯眼睛,射出尖刻如刀的寒光。
蘇雨彤站在旁邊看著葉洛一凝重的神色,便知道發生了大事。
“葉洛,你不用管我,有什麽事,你快去處理吧。”
葉洛點了點頭,囑咐道。
“雨彤,這兩天不要回別墅,去五星級酒店開幾天房吧,記住不要告訴任何人你住在哪個酒店。”
“知道了!”
蘇雨彤懂事的應了一聲。
葉洛既然這麽,那就是遇到了大麻煩,現在能幫葉洛分憂的,就是照他的話去做。
葉洛給蘇雨彤打了一輛車,剛剛送走,電話再次響了起來。
他掏出一看,一個陌生號碼。
手指在屏幕上劃過,電話的另一頭便傳來一道嘶啞又帶著幾分冷意的聲音。
“葉洛,我是九星魂中的老大,紅星魂?”
“若夕是你們綁架的吧?你想要什麽,直說吧!”
葉洛垂了垂眼簾,單刀直入地問道。
紅星魂在電話那頭,噙起一抹戲謔的笑容,隨即怨毒道。
“我的目的,你應該很清楚,你殺了段師兄,害得我們九星魂東躲XC,這筆帳,應該跟你好好算一算了。”
葉洛微微翹起嘴角,漆黑的眸子裡,掠過一道冷冽的寒芒,冷聲道。
“是該好好算一算了,我發過誓,動我身邊的人,不管是誰,必須死!!”
紅星魂先是一怔,隨即大怒,夏若夕現在是他們手上,可葉洛語氣居然還這樣強硬,簡直就是不知死活。
“葉洛,你搞清楚,夏家二小姐在我們手上。”
“你也好好聽清楚了紅星魂,從現在起,若夕你給我供好了,像伺候你家祖宗一樣,她要是少了一根頭髮,我就會用一百種最殘忍的方法來折磨你們。”
聽到這森寒的話語, 紅星魂不知怎麽滴,心底猛然沉了一下。
他明明手上有人質,可為什麽葉洛沒有半點害怕。
他不禁有些懷疑,是不是夏若夕這個人質在葉洛心裡沒有份量,而這次綁架,並沒有達到他們想要的效果。
不過只要葉洛敢去倉庫,他就有辦法讓葉洛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葉洛,如果想夏家二小姐活命,就來郊區的廢棄倉庫,我給你一個小時,一小時不到,你就等著來給這小妞收屍吧。”
紅星魂說完,掛斷了電話。
葉洛眉心緊擰,將電話放到口袋裡,大腦也飛速的運轉起來。
很明顯,九星魂這種種手段就是要引自己過去,在他沒出現之前,夏若夕應該是暫時安全的。
現在要做的,就是早一些過去,將那邊的地型偵察清楚。
打定主意,葉洛迅速打了一輛車,朝郊區趕了過去。
一直到了郊區的城鄉結合部,葉洛先下了車,然後將身子藏到了黑夜之中,選擇了一個隱蔽的地點,先打量起附近的地形。
一直小心翼翼的搜索了一陣後,葉洛很快找到了那個破舊的倉庫。
躲到了距離倉庫一百米的地方,葉洛再次釋放出精神力,然後觀察起夏若夕的現狀和具體位置。
倉庫的大門緊鎖著,不過面裡堆滿了各種雜物,四周的角落擺放著幾張破舊的桌子和椅子,桌子上散落著撲克牌,地上滿酒瓶子,花生殼還有煙蒂。
在倉庫的正中央,花明月被緊緊綁在一張椅子上,嘴巴被布封得嚴嚴實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