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元清非常篤定,就葉洛這穿著打扮,不可能是什麽富家子弟,聽到一億這樣的數字,這小子一定會動心。
而且這小子伸手不錯,用一億元將他收買了,也算是物有所值。
“一億……”葉洛嘴角掀了掀,低聲喃喃了一句。
“一億不夠我可以再加……”李元清看到葉洛居然在猶豫,臉上立刻露出了激動的神色。
猶豫了……
那就說明自己的金元攻式有效果了。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
只要沒有這小子撐腰,蘇雨彤就必須乖乖的交出印鑒公章!
蘇雨彤也連忙朝葉洛看了過去,當看到葉洛琢磨的神色時,頓時呼吸一窒。
難道葉洛要背叛自己?
如果是這樣,那她今天召開這董事會,也就變成了給自己徒增的一次羞辱,蘇雨彤微微抿了抿唇,臉色也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就在這時,葉洛的手輕輕放到了她白皙的手背上。
蘇雨彤先是一愣,旋即,不安的神色也開始緩緩退去,雖然她搞不懂葉洛想要做什麽,但葉洛指間傳遞給她的訊息似乎在告訴她,不要怕,萬事有我。
一陣沉默後,葉洛支起下巴,臉上掛著淺笑,慢吞吞的問道:“錢嘛,一億就夠了,但是我要問你,是不是只要我答應,其他條件都可以接受。?”
“是……只要你答應讓蘇雨彤交出印鑒公章,在我能力所及的范圍內,你什麽條件,我都可以答應。”李元清興奮地眨著眼睛,心情極好道。
只要拿到蘇雨彤的公章,那麽呆會兒,他將以蘇氏集團董事長的身份召開記者會,屆時他李元清也將正式擠身江南市的上流社會。
而且葉洛也說了,他只要一億,其他事只要不沾錢,都好辦。
“可是……”葉洛冷不丁的突然丟出一句。
李元清臉上堆著的笑容瞬間凝住,隨即眉頭微微一皺道,“可是什麽?”
“可是你隻憑嘴說,到時候你耍賴怎麽辦?四周這些董事又都是你的人,不行……不行……”葉洛搖了搖頭,略帶著幾分不悅繼續說道:“除非,你得給我拍個視頻啥的?”
呃!
李元清微微一愣,敢情這小子繞了半天彎子,就是想自己給他拍個視頻做證啊。
哼,果然是市井小民的心態。
不過如此一來,這小子同樣也無法耍賴了。
李元清眼神變幻莫測的思忖了一陣後,瞪著葉洛道:“可以,但我也怕你反悔,所以這條視頻,要把我們兩個一起錄上。”
“沒問題,一起出鏡才最有說服力,視頻拍完,我們馬上開始股東投票,選出蘇氏集團新一屆的董事長,蘇小姐,你沒意見吧。”葉洛唇邊噙著一抹淺笑,轉頭看向蘇雨彤。
蘇雨彤抿著嘴點了點頭,沒有吭聲。
“好,既然說定了,就不許反悔了。”
李元清滿意的點了點頭,這才湊到葉洛身前,將手機抬了起來,點開錄像功能。
“我葉洛在此承諾,一會兒會讓蘇小姐交出印鑒公章,並且答應在今天選出蘇氏百貨新一任的董事長。”葉洛沒等李元清開口,就搶先開口道。
李元清小心翼翼地聽著葉洛脫口的每一句話,確定所說的沒問題,這才仰起頭說道。
“我李元清在此承諾,只要蘇雨彤答應交出印鑒公章,除了那一億元的支票以外……我……我什麽條件都可以答應。”
將結束健一點,
李元清抬著手機,朝葉洛比了比道:“視頻證據已經錄下了,下面你可以開始勸你的小情人了。” 葉洛微微笑著,沒答,不過他平視著李元清的目光,開始變得幽暗不明起來。
突然間,他動了,只見他攤開的五指,像抓籃球一般,一把從後面扣住了李元清的半個腦袋。
“你……你要幹嘛?”李元清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倒抽了一口涼氣。
這一瞬間,他突然感受到葉洛那銳利的眸光,像一把冰刀,狠狠扎進他的心口,讓他又驚又懼。
只是,他剛剛說出半句話,就被葉洛按著頭,狠狠砸到了地板上。
隨著李元清一聲慘叫,他的整張臉直接嵌到了地板裡。
“喂,你小子要幹嘛?”
“還有王法嗎,你居然敢在蘇氏集團動手,你就不怕我們報警嗎?”
“對對對,你小子馬上放開少爺。”
四周的一群董事,頓時從座位上跳了起來,指著葉洛怒喝道。
葉洛打壞桌子,打傷保安也就算了,可他居然無法無天到連他們的副董事長都敢這麽教訓。
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
甚至有幾個人,已經拿起電話,準備報警。
“你們在跟我搞笑嗎?這是我跟他剛才錄的視頻,上面已經清清楚楚的說了,他會答應我的任何條件,我現在只不過是在履行我說過的話,也是他心甘情願的。”葉洛提著李元清的頭髮,眸色像一把刻刀,從一眾董事的身上一一掃過。
是喲!!
這是李元清親口承諾的,而且還錄了視頻,就算警察來了,也治不了這小子的罪。
難道這一切,都是這小子下的套?
一眾董事面面相覷,有一些聰明的,已經意識到,這一切都是葉洛布的局。
葉洛唇邊掛著淡淡的笑容,那樣的笑容,卻帶著冷酷和霸道,這些董事只是看到,就會覺得心裡發毛。
“我不是蘇小姐,所以我也不懂得心慈手軟這幾個字怎麽寫,我只知道,對待忘恩負義的白眼狼,就應該用比他更狠毒十倍百倍的手段。”
話落……
砰!砰!砰!
沉悶而又厚重的撞擊聲接連響起。
只見葉洛揪著李元清的頭髮,一次又一次的撞擊在地板之上。
李元清的金絲眼鏡直接砸得粉碎,玻璃渣子全部扎進了他的面門,而他的額頭也在撞擊之下開始暴開,滿嘴的碎牙夾雜著鮮血和口水不停噴出。
“我錯……”
“我……”
“……”
到了最後,李元清的氣息開始變得微弱,腫起的嘴巴,已經無法讓他再將道歉的話語說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