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當聽到葉洛接下來的話語時,老六面色狂變,瞬間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有多麽愚蠢。
“剛才那些話,是你最後的遺言嗎?”葉洛側過頭,斜斜的望著老六,眼波中的殺意慢慢彌漫開來。
“葉前輩,給……給個機會……”
老六最後求饒的話語,還未完全脫口,便僵在了口中,只見一根包裹著真氣的銀針,從葉洛手中打出,直接扎在了老六的眉心處。
“葉洛,你,你對我做了什麽?”老六愣了愣,下一秒,竟是控制不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笑聲剛剛響過三秒,他便又大哭了起來。
“沒什麽,只不過是履行我的諾言,用最痛苦的方法,讓你死去。”
葉洛口吻極淡的丟出一句,然後走到窗台邊,將窗戶打開。
“不要,不要!”老六整個人像瘋了一般,一會兒哭,一會兒笑,雖然他的嘴裡喃喃念著不要,可看到那打開的窗戶時,他的身子還是不受控制地朝窗台邊爬了上去。
下一秒,他雙腿一蹬,從一百多米的高樓上一躍而下……
“什麽?”
會議室裡的蘇雨彤,財務總監、和周一民,第一時間趕到窗戶前。
當在看到蘇氏大樓下那具已經摔得稀碎的屍體時,頓時愕然地瞪大了眼睛,身上的毛孔也頓時張開。
他們萬萬沒想到,之前還一臉張狂,揮舞著軍刺放倒了一眾保安的老六,就這樣跳樓死了。
而蘇雨彤望著這一幕時,俏面上卻蒼白得沒有半點血色。
說不恨老六,那是不可能的,她這些年所吃的苦,正是拜這個男人所賜,可正因為受了這麽多苦,她才遇到了葉洛,所以她對老六,有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葉洛眼波流轉,望了望窗戶前的一張張臉龐,最後定格在了周一民的身上,緩緩開口道:“周少,你的手下既然跳樓死了,那麽下面,該算一算我們之前的帳了。”
“啊!”
轉頭看到葉洛冷幽幽的眸子時,周一民仿佛在這一瞬間沉入了冰冷的寒潭之中,整個人重重一震,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葉……葉前輩,我錯了,我錯了,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吧。”周一民整個人慌亂得無以加複,連忙跪了起來,咚咚咚地對著葉洛就開始磕頭。
“別磕了,你犯的錯,是磕頭解決不了的,知道我為什麽不殺你嗎?因為我要你也親自感受一下雨彤的痛苦……”葉洛嘴角的笑容緩緩散去,手指微微曲卷,直接揮起一爪拍在了周一民的天靈蓋上,同時將一道玄冥內勁打了進去。
感受著內勁在身體內擴散而開,周一民緊緊縮成了一團,整個人開始在地面上抽搐了起來。
這一瞬間,他能感受到一團烈火在他的心口灼燒,可幾秒後,他的身子又像泡在了冰水之中,凍得他瑟瑟發抖。
“在今後的三個月內,這玄冥內勁每隔十天便會發作一次,每次發作應該是一整夜的時間,超過三個月後,就會天天發作,直到將你折磨致死。”
葉洛掃了一眼地上的周一民,頓了頓繼續道:“周少爺,如果想活命,就把你們周家這些年撈偏門的那些錢,全部打到葉氏集團的帳上”
“對了,忘了提醒你,最好不要隨便找人醫治,否則的話,神仙也救不了你。”
“知……知道了葉前輩,我好難受,幫幫我,幫幫我。”周一民身子抖得厲發厲害,
淚水也止不住的開始滑落。 如果說剛才,他還想著先離開這裡,然後再找機會找葉洛報仇,那麽現在,他連這樣的半點念想都沒有了。
葉洛淺然一笑,手掌從腰間一撫,飛出的一根銀針,準確的插進了周一民的指甲縫中,片刻後,他抽搐的身子才慢慢恢復了平靜。
“記住了,從今天起,你的生死全在我一念之間,我要你拿全部錢來換你的命,就必須是全部錢,要是敢偷偷留一分,那你就下地獄去陪你的手下吧。”葉洛微微眯了眯眼,舉頭望向窗外,此時在他頭頂的天空,已經堆滿了黑色的烏雲。
“滾!”葉洛目色凌厲地丟出一句。
“是,是,葉前輩。”
周一民如蒙大赦,慌亂地點了點頭,然後爬起身子,趔趔趄趄地逃出了會議室。
不一會兒,財務總監叫來了救護車,將一群保安送走,會議室裡,只剩下了葉洛和蘇雨彤。
“葉洛,我聽我父親提過,周一民的父親周宏生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你把他兒子弄這麽慘也就罷了,可你還動了周家的根基,他一定會報復的……“蘇雨彤蹙了蹙眉,小聲勸了一句。
“轟隆隆!!”
幾道雷聲響起,窗外嘩啦啦的下起了傾盆大雨。
“放心吧雨彤,周家就此安份也就罷了,如果還敢造次,我就讓整個周家在江南市除名。”葉洛望著窗外,嘴角挑起一抹弧度,漆黑的眸子中,一道凜冽地寒意悄然騰起。
連一個小小的周家都不能抹掉,他將來又何談去跟燕京乃至華夏的第一大家族花家掰手腕。
就在這暴風雨肆虐著整個江南市的時候,此時在江南市國際機場的一塊私人停機坪前,十幾輛賓利並排停放,其中排在最前面的一輛勞斯萊斯幻影尤為顯眼。
韓家的管家李叔,撐著一把黑色的雨傘,打量著滿天的烏雲,眉心緊鎖。
在他旁邊,韓家的二當家韓澤光,支起雨傘望了望天空,望向李叔道:“李叔,澤民叫我們提前半個小時過來等,這不是坑我們嗎?”
“二當家也不能怪家主,聽說這段千仇段大師十分守時,最討厭別人遲到,家主讓我們早到,也有著他的考慮,畢竟這次是我們有求於人家。”李叔圓滑的解釋道。
“哼,守時守時,你自己看看時間,約好的三點,現在兩點五十五,天空中連隻鳥都沒有,更別說飛機了,依我看,這段千仇守時的說法,也就是在別人面前裝裝逼。”韓澤光一臉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