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你。”蔣先生氣急敗壞,指著葉洛,身子止不住的顫抖著。
“大哥,大哥,我可是簽了生死狀的,這小子必須要乾掉。”一直默不作聲的九爺,此時也終於按耐不住心裡的焦躁,一溜小跑到蔣先生身旁說道。
原本他還抱有一絲希望,覺得蔣大富可以說服葉洛,但就葉洛現在的態度來看,這小子是吃了秤砣鐵了心了,今天非要跟他搞得一個魚死網破不可。
蔣大富眯了眯眼睛,一聲怒喝道:“柴彪!”
話落,只見柴彪一個健步竄到了葉洛身前,他抬起雙掌,兩團高達半米的火焰瞬間在手心中騰起,遠遠望去,猶如操控烈火的魔神。
“葉洛,你快跑啊,他會殺了你的。”
感受著撲面而來的熱浪,夏若夕呼吸一滯,心急如焚的大喊道。
而葉洛只是朝她擺了擺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然後慢條斯理地眨了眨眼睛,好像沒有看到那兩團火焰一般,一步步朝柴彪走去。
呃!
柴彪當場有些發懵。
他有點搞不明白,為什麽葉洛還敢靠近他?
要知道,他手中的兩團火焰是用內勁催生出來的,不管溫度和威力,堪比火焰噴射器射出的火焰,就算是眼前放著一輛汽車,他也有信心在一分鍾之內將其燒成一堆廢鐵。
可葉洛,好像根本不懼怕他手中的火焰。
而且他早就在葉洛的身上掃視了無數次,並沒有察覺到葉洛身上有半點內勁。
怎麽會這樣?
柴彪臉色微變,一種不祥的預感突然在他心頭騰起。
“難道這小子想詐我?其實他已經在苦苦支撐了?”
柴彪眸色寒了寒,再次催動內勁,只見他手中的兩團火焰,再次暴漲,直接竄起了一米多高,火焰也發出了嗤嗤的駭人聲嘯,旋即朝葉洛射了過去。
看到兩條火龍直撲葉洛,在場的所有人,都失聲驚叫起來,都以為葉洛馬上就要被活活燒死。
“哼,就你這內勁,也敢在我面前顯擺。”葉洛眼睛眯了眯,一道風暴在眸中暗湧了起來。
他微微搖了搖頭,朝柴彪遞去了一個諷刺的笑容。
“就你這火焰,嚇唬嚇唬人還可以,想要殺人,你做得到嗎?憑你這能耐,應該是第一次使出這樣的威力吧。”
“哼,一個剛剛懂得控火的菜鳥,也敢自稱內勁武者,真是讓人笑掉大牙。”
“算了,我已經沒有興趣再陪你玩下去了,今天就讓你見識一下,什麽才是真正的內勁。”說話間,葉洛臉上的笑容緩緩消失,攤開的手掌頓時猛然一攥。
話音一落,一層白色的寒氣便在他的身上氤氳起來,緊接著,一道凜冽的寒風從他的身後騰起,寒風肆虐,直接將兩團大火給吹了回去。
頃刻間,冷風便刮過大廳中的每一個角落,落坐在四處的人群,也不知怎麽了,竟有種置身於冰窖之中感覺,頓時瑟瑟發抖了起來。
“他……他是武者。”有人驚駭的大叫了一聲。
“什麽,武者!!”
九爺面如死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葉洛是武者?怎麽會這樣?”
不遠處的許家棟和夏琳夕頓時驚恐地睜大了眼睛。
六年不見,這個廢物居然成了一名武者了?
這也太扯了吧!!
這不是只有小說裡,才會發生的情節嗎?
僅管事實已經擺在眼前,
但他們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洛哥,這……這是真的嗎?”楊帆此刻也目瞪口呆,整個人完全像雕塑一般。
他肯定葉洛會回來,也知道葉洛會變得強大。
可沒想到居然強大到這樣的程度。
“葉洛哥哥!!”夏若夕也呆住了。
望著眼前的這一切,她像癡了一樣,她甚至有點懷疑,這個葉洛還是她認識的葉洛哥哥嗎?
“好……好強大的內勁。”柴彪的大腦轟然炸開,仿佛見到鬼一般,神情詭異的盯著葉洛,而他手中的兩團火焰,早已熄滅,變成了縷縷白煙。
只見在一雙雙錯愕眼神的注目下,葉洛攥緊的手掌再次攤開,一把寒氣鑄成的冰晶長茅赫然程現。
“這是玄冥真經?你……你是內勁巔峰武者?”柴彪眼瞳一縮,失聲驚呼道。
此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麽之前感受不到葉洛的內勁了,因為他跟葉洛,根本就不是一個量級的。
內勁武者跟內勁巔峰武者,看似只是相隔一個境界,但兩者之間猶如雲泥,所以隱門之中才會規定,以境界來劃分輩份。
“前輩饒命, 前輩饒命啊!!”柴彪眼中流露出深深的驚慌,跪到地上不停的磕頭作揖起來。
“在這個地下格鬥場,你把所有滅絕人性的事都做了一遍,你現在還有臉跟我求饒,你害臊不害臊?”
“如果今天是我實力不濟,現在我都應該被你烤熟了吧?”
葉洛緩緩脫口,他的聲音和他身上的寒氣一樣冰冷,像是要把四周的一切完全凍結一樣。
“前輩,給我個機會,我……我願意為你做牛做馬,做你的跟班馬仔,前輩,你不是要殺九爺嗎?我……我馬上就殺了他,還有蔣大富,我也幫你殺了,你想誰死,我就殺了誰。”柴彪已經沒有了剛才的半點囂張之色,滿面驚慌道。
“你……柴彪,枉我一直把你當兄弟……”蔣大富氣得瑟瑟發抖。
他沒想到柴彪為了自保,居然可以不念他們的結拜之情。
“我是不會把一個沒有半點人性的白眼狼留在身邊的。”葉洛斜斜打量著柴彪,將長茅緩緩舉起。
他身姿猶如天神下凡,而他身上騰起的強大內勁,更是讓所有人有種想要跪拜的衝動。
下一秒,葉洛手中的冰晶長茅,脫手而出。
“噗嗤!”
一道寒光閃過,那冰晶長茅直接貫穿了柴彪的胸口,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地上。
“呃!”
柴彪發出了重重的咽音,連最後的掙扎都沒做出,身子便在瞬間被凍結了。
“用這樣的方法讓你死去,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葉洛眉峰一挑,身上的冰寒內勁也緩緩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