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二狗頓時瞪大了眼睛,望著葉洛簡直像呆了一樣,這是他藏在心底無數年的秘密,除了他沒有人知道,可是葉洛居然扣著肩膀就給他診斷出來了。
“再後來,你做上了這一片的老大,於是就懂得用錢來俘獲女人了,各種站街女,非洲黑妞,泰國人妖你統統不放過,一一推倒,你口食之雜,涉獵之廣,已經嚴重超越人類對禮義廉恥的認知了,我說的可對?”葉洛面色平靜,緩緩開口道。
啊!
二狗張大的嘴巴,直接可以塞進去一個鵝蛋。
“葉……葉少,你是怎麽知道的?”
他甚至懷疑,他做這些事的時候,葉洛就跟在他旁邊偷看。
望著二狗震驚的神色,林芳菲整個人也徹底詫異了。
葉洛有事沒事都會跟她說自己精通醫術。
可現在看來,這小混蛋並沒有吹牛,是真的有兩把刷子。
“到了最近半年,你已經活得不像個男人,沒有舉過一次,對吧?”葉洛臉上噙著淺笑,手掌順著二狗的胳膊,一點點滑到他的脈搏之上。
這一次還沒等二狗開口,坐在他身旁的妖豔女子,腦袋已經點得像小雞啄米一般。
而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二狗、林芳菲和那名服務生女孩,臉上的神情都像雕塑一般凝滯了,都不約而同望著葉洛異口同聲的喃喃囈語道:“太牛了!”
“葉……葉老大,我還能治得好嗎?”
攸地!
二狗臉上的肌肉止不住的抽搐起來,撲通一下跪到地上,又是磕頭,又是作揖。
他今年也就三十出頭,真散失了那功能,那跟宮裡的公公有什麽區別?
“這杯酒你喝下,今天晚上應該會有起色。”葉洛將手收回,他的眼神像是彌漫了一層高深莫測的迷霧,不過神色卻是懶洋洋的。
“我喝!!”二狗端起桌子上的酒杯,狠狠吞了一口唾沫,直接就往嘴裡灌。
“咕嚕,咕嚕……”
二狗完全把這杯酒看成自己重新做回男人的希望,可酒水入口,他緊鎖的眉頭,竟然舒展開,像是在喝瓊漿玉液一般。
“好喝,好喝!!”
二狗將杯子裡的酒一飲而盡,用手背抹了抹嘴角,望著葉洛問道:“葉老大,真好喝,還有嗎?”
房間裡的所有人徹底石化了,愣愣的望著二狗,這吐了口水的酒真有這麽好喝嗎?
“你以為這酒你想喝就能喝得到嗎?”葉洛淺淺掃了他一眼,似笑非笑。
要知道,他吐的口水,可不是一般的口水。
這六年來,他一直跟隨老頭子修行《玄冥真經》,所以他的口水中蘊含著強大的玄冥真氣,對於普通人的疑難雜症,自然如同靈藥一般。
“等等,我好像有感覺了。”二狗眼珠子轉了轉,然後一陣風似的就朝廁所跑去。
幾分鍾後,二狗再次跑回,來到葉洛面前“撲通”一下跪到了地下,然後聲淚俱下。
“葉老大,你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沒有你,我這輩子就真的完了。”
說著,二狗撲通!撲通!撲通!朝葉洛連嗑了幾個響頭,然後朝著嬌豔女子招了招手道:“老婆,你快過來,跟我一起扣謝葉神醫。”
“知道了。”那妖豔女子也屁顛屁顛來到二狗身旁,跟著二狗開始一起磕頭。
“我雖然做了你的老大,但這一片主要還是你來管,如果有人敢來找我們酒吧的麻煩,你應該知道怎麽做?”葉洛微微勾著唇,
不急不緩開口道。 “知道!知道!誰敢來找麻煩,那就是不給葉老大面子,我二狗非把他打殘廢不可。”二狗點頭如搗蒜。
“好了,叫人過來把他們處理下,看著他們我就心煩。”葉洛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周大保和幾名壯漢,端著酒杯,時不時的抿上一口。
“是是是!”二狗連忙應道,然後打電話叫來了幾名馬仔,將幾名壯漢和周大保拖出了酒吧。
“葉老大,那我就先告辭了。”二狗朝葉洛陪了一個笑臉,然後一臉興奮的就拖著嬌豔女人往外面趕:“老婆,今天晚上我會讓你知道,我二狗又重新做回男人了。”
說罷,二人一溜快跑,迅速離開了酒吧。
掃了一眼二人走遠的背影,林芳菲眼睛裡帶著一絲隱隱的憂鬱,嗔了葉洛一眼道:“葉洛,你之前怎麽答應我的?”
“菲姐,沒事的,那周大保要是再不老實,我把他下面三條腿也一起敲斷了。”葉洛衝著林芳菲咧嘴笑了笑,然後倒了一杯酒,示意她不要擔心。
“那周大保就是一個紈絝弟子,就他的話,我還不放在眼中,不過周家的背景不一般,這次周家不會善罷甘休的。”林芳菲微微皺起眉頭,心中升起了一絲不安。
“放心,管他什麽周家劉家,任何人都不許欺負你,誰都不行,除了我以外,隻有我能打你的主意,隻有我能爬你的床。”
葉洛輕輕攥了攥拳頭,雙眸中閃爍著寒光,然後抬起酒杯一飲而盡。
呃!
林芳菲的額頭當場就黑了。
要不是這小子的最後半句話暴露了他的本性,她剛才就真的感動了。
哼!
這小子的臉皮簡直就是厚到了家,對他溫柔一點,那狐狸尾巴就直接翹出來了。
林芳菲有時候真是懷疑,這小子這幾年根本就不是去學本事,而是騙進了某個傳銷團夥,忽悠那些無知的少男少女去了。
否則這小子怎麽天天都是一肚子壞水。
“葉洛!”林芳菲瞪起一雙美眸,輕喝了一聲:“我看我最該提防的是你吧。”
“怎麽會菲姐,要不你試試今天你晚上睡覺不關門,到時候你不就知道我是柳下惠還是西門慶了。”葉洛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朝林芳菲遞了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你……”
林芳菲氣得說不出話來,直接將桌子上的紅酒杯子抄了起來就要暴走,下一秒,葉洛就像一隻兔子似的,蹭地一下竄到沙發的角落,然後陪著笑,做好了接瓶子的準備。
林芳菲重重歎了一口氣,啪的一聲,重新將酒瓶子放到了茶幾上,美眸中帶著幾分陰鬱道:“葉洛,你是來喝酒的還是來上班的,麻溜的,快去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