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穿得斯斯文文,原來是個禽獸。”
“最可惡的是,男人女人他都不放過。”
四周人群紛紛圍了過來,對著陳彬開始指指點點。
陳彬連忙將頭分開,不停辯解道:“不是你們想的這樣的。”隨又看了看氣得臉色通紅的壯漢道:“我給你錢,你要多少,十萬,還是二十萬,你開價。”
脫口的話語還沒說完,他不知怎麽的,一張臉又朝壯漢撞了過去,反反覆複,分分合合,足足十多下。
“啊,老公,我受不了了。”那少婦攥著粉拳,氣得渾身顫抖。
而那名壯漢,眼睛裡流竄出想要殺人的怒火,一把提著陳彬的衣領將他扯了起來,然後舉起砂鍋大的拳頭,狠狠掄在了陳彬的面門之上,將他打飛了出去。
“大家一起上,打死這個死變態。”
圍觀的人群,有人喊了一聲。
下一刻,情緒已經被完全點燃的群眾們,山呼海嘯般的衝了過去,直接將陳彬淹沒。
“死變態,叫你不老實,叫你男人女人都不放過。”
“大家都不要報警,揍完了再報。”
陳彬被揍得皮開肉綻,雙手死死護著腦門,不停求饒道:“不是你們想的那樣的,我是無辜的。”
“喲,我們所有人都看得清清楚楚,這小子居然還說自己是無辜?”
見陳彬還不停還嘴,圍觀的群眾當場不幹了,無數個拳頭,無數個腳印,像雨點一般,劈劈啪啪地落在他的身上。
一直揍了差不多十分鍾,直到陳彬放棄了還口,才停住了手。
不過那名少婦,還是一臉不解恨的樣子,舉起高跟鞋,對著陳彬的丁丁,狠狠踩了下去。
“叫你用狗屎親我,老娘今天廢了你。”
啊!!
所有人眼瞳放大,緊接著菊花一緊,然後便聽到了陳彬痛徹心扉的慘叫聲。
不過看到這一幕,群眾沒有半點同情,而是紛紛拍起了手,還有些人,已經開始拍照片發朋友圈了。
“好了,我們報警,讓警察把這個變態抓起來。”
有幾位上點年紀,一臉正氣的大爺,已經拿起了電話報警。
“葉洛,他這慘樣,是你弄的吧?”蘇雨彤美眸中掠過一抹狡黠,挑著唇望向葉洛。
“誰讓他敢威脅你,我說過,誰要是這樣做了,我會讓他付出十倍百倍的代價,今天這樣的小小懲戒,已經是我的仁慈了。”葉洛也不否認,挑著眉邪邪一笑。
蘇雨彤頓時樂開了花,摟著葉洛的脖子,在他臉龐上親了一下。
這麽多年來,所有事她都是一個人承擔,直到葉洛出現後,才給了她一種依靠的感覺。
“葉大師,蘇小姐,裡面請。”胡雲飛諂媚的笑了笑,伸出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而蘇雨彤則挽著葉洛的胳膊,走進了皇廚天下。
人群很快散去,陳彬哆嗦著,掙扎著坐了起來,一抬頭就看到了葉洛不懷好意的笑容,然後跟蘇雨彤走進了皇廚天下。
他一雙眸子怨毒的眯了眯,雖然搞不明白葉洛是怎麽做到的,但他非常肯定,這一切肯定是葉洛搞的鬼。
一股滔天的怒意,在陳彬的心頭騰起,他艱難的摸出電話,撥下了一個號碼。
“秦館主嗎?我……我是陳彬。”陳彬聲音有些顫抖的說道。
“陳少啊,又有生意關照你秦大哥了?”電話的另一邊,是在江南市開收帳公司的秦爽。
秦爽不止開收帳公司,還開了一間武館,同時也放一些高利貸,手下一群打手,就是每天乾打架收帳的勾當,曾經有欠高利貸的不還錢,被他們逼得從五樓跳了下去。
“秦館主,給我挑幾個打架厲害的馬上趕到皇廚天下,我……我要一個人的雙手雙腳,還要他下半輩子做公公,事成了,我給你兩百萬。”陳彬臉上的肌肉抖動著,一雙眼睛已經變得通紅。
“陳少的事就是我秦某人的事,陳少放心吧,這事包在我身上,今天我親自帶隊,到時候陳少想怎麽折騰都可以,別說做公公,做人彘都可以。”
……
就在葉洛和蘇雨彤來到皇廚天下挑了一個靠窗的位子坐下時,此時在一個角落裡,一名二十出頭,油頭粉面,戴著一副眼鏡的年輕男子,在反覆確認了來用餐的就是葉洛後,連忙將服務員叫過來結了帳,然後帶著司機和兩名保鏢,逃似的離開了餐廳。
男子正是胡雲飛的侄子胡嶽,今天本來是約了幾個美女來吃飯,可沒想到居然遇到了葉洛。
出了餐廳,胡嶽便來到了自己的車裡, 臉色像黑夜一樣陰沉,他沉思了一陣,然後拿出電話打了出去。
“胡少爺,有什麽吩咐?”電話裡傳來了一道陰冷沙啞的聲音。
“天滿大祭司,我看到葉洛了,就在黃廚天下吃飯,您看您是不是現在過來,直接把他給乾掉。”胡嶽神色陰毒的說道。
原本他在胡鵬的食物中下蠱毒就是為了毒死胡鵬,然後讓胡雲飛陣腳大亂,從而和他的父親奪下雲飛集團。
可沒想到,半路殺出一個葉洛,直接破壞了他們的計劃。
所以他的父親胡雲鋒才聯系了西南東巫教,派來了乾掉葉洛的天滿大祭司。
“好的,我現在就趕過去。”電話那頭的大祭司答應了下來,沒有半點猶豫。
“大祭司,一定要乾淨利落,最好是沒有屍體,這樣才能死無對證。”胡嶽陰沉著臉龐,沉聲叮囑道。
“放心吧,我養的蠱蟲,可是吃人不吐骨頭的,一定把那個葉洛啃得乾乾淨淨。”天滿大祭司眯了眯眼,一臉戲謔的說道。
胡嶽點了點頭,掛斷了電話,隨即朝司機吩咐了一句。
“開車。”
那司機將汽車發動了起來,銀白色的寶馬七系,絕塵而去,很快消失在了路的盡頭。
……
皇廚天下內,葉洛點了幾個特色菜,又叫服務員開了一瓶九八年的拉菲。
兩個人吃到一半的時候,葉洛抬起手,打了一個響指。
下一秒,前台的鋼琴彈奏起了幽美的旋律,幾名服務生將一個由無數朵玫瑰做成的大型“心”字,推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