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葉洛的內勁比他強大,天滿大祭司也不認為自己會輸在葉洛的手上。
他可是東巫教的大祭司,除了有內勁外,還有著強大的蠱術撐腰,而且在以往的交手中,他也曾經擊殺過幾名內勁巔峰的修武者。
他認為,只要使出巫術的話,葉洛肯定會死在他手裡。
“葉洛,我必須要承認你是有點實力的,否則你的仇家也不會千裡迢迢的請我過來追殺你,不妨告訴你吧,我最擅長的,就是使用巫術,只要我的蠱蟲放出來,你就會被啃食的乾乾淨淨。”
天滿大祭司陰冷的笑了笑,手掌之上,一隻隻黑色的小蟲子開始順著袖口爬了出來。
此時在馬路對面,陳彬遠遠地打量著葉洛和天滿大祭司,慌亂的站起身,朝秦爽遞話道。
“秦老大,葉洛跟那個穿著古怪的男子對上了,我們是不是現在想辦法開溜?”
“是啊老大,那小子太強大了,現在是我們逃跑的最好機會。”
幾名混混也一臉後怕的站了起來,紛紛朝秦爽投去了征求的眼色。
秦爽目光陡然一變,盯著馬路對面的二人好一會兒後,才緩緩起身,搖了搖頭道:“不急,如果我沒看錯的話,那個滿臉畫著油彩的男子,應該是西南某個邪教裡的高手,我估摸著,他來找葉洛,八成是那小子招惹了太多仇家,現在把這樣的狠人招來了,準備乾掉他。”
“秦老大,那我們跑還是不跑呢?”陳彬緊緊皺了皺眉頭追問道。
“當然不跑了,我們就留在這裡給那位油彩男子加油助威,他乾掉了葉洛,也算是幫我們除去一個大敵,而且這麽精彩的大戲,你們不想看看嗎?”秦爽眼眸一眯,嘴角隨即蕩起一抹冷笑,神色陰毒的朝葉洛看去。
幾名混混的眼瞳也緊緊縮了一下,覺得秦爽說得非常有道理,當下就決定不跑了,一個個伸直了腦袋,觀望起馬路對面正在對峙的二人。
只見在一雙雙眸子的注目下,葉洛微微挑了挑眉峰,望著天滿大祭司爬滿了蠱蟲的手掌,戲謔道:“你的這些歪門邪道,在我眼中跟小孩子的把戲沒什麽區別,如果你不想白白犧牲掉你培養的這些蠱蟲,你馬上跪到地上,說出你的幕後主使,我就放了你。”
“葉洛,你太狂妄了。”天滿大祭司一聲惡喝,聲音中帶起一絲冷凝。
攸地,他雙手一張,從他的領口和袖口處,一隻隻黑色的小蟲子開始爬了出來,不一會兒,密密麻麻的蠱蟲,就像一片黑雲,盤旋在他的四周。
“葉洛,我這蠱蟲,我一旦放出我是不會收回的,除非我死,哼,不妨告訴你吧,我這蠱蟲攻擊力非常強大,而且特別喜歡修武者的血肉,你今天就好好享受享受被蠱蟲撕咬的快感吧。”
看到天滿大祭司被激怒,秦爽的臉上頓時露出了控制不住的笑容,心中冷笑道,那小子果然把對方激怒了,看來今天這一劫,他是怎麽也躲不過去。
而陳彬就像是大仇得報一般,就差沒衝過去幫天滿大祭司加油了。
就在這時,一陣電話鈴聲從天滿大祭司的腰間傳來。
天滿大祭司的臉當場就黑了,這你妹,打電話也不挑個時候,自己可是在跟葉洛拚命啊。
不過他的電話只有少巫主知道,現在突然找他,肯定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
“接吧,你放心,我不會搞偷襲的,我還想看看你這些蠱蟲,到底能有多強大。”葉洛唇瓣微動,
朝他擺了擺手。 天滿大祭司稍稍猶豫了一陣後,還是將電話接了起來。
“天滿大祭司,我是少巫主,追殺葉洛的任務取消,馬上回西南。”電話那頭傳來了少巫主的聲音。
呃,取消?
天滿大祭司微微一愣,連忙用手捂著電話小聲道:“少巫主,我現在就跟葉洛對峙著,放心吧,我會把他殺掉的。”
少巫主整個人重重一怔,連忙道:“大祭司,你糊塗啊,跑,想辦法快跑,我剛剛收到消息,葉洛在剩下半條命的情況下,徒手把一名內勁巔峰武者給掐死了。”
半條命?徒手掐死?
天滿大祭司,臉上的神情突然僵住,舉著電話,愣愣地望了葉洛一眼:“少巫主,你消息屬實嗎?”
“當然是真的,這事在整個華夏武道界都傳開了,而且這都不算,葉洛還一以對二,在重傷的情況下,秒殺了兩名暗影的內勁巔峰武者,其中有一個叫井山楓的你交過手, 你當時輸了人家半招。”
秒殺井山楓?聽到這三個字時,天滿大祭司就差沒一口把老血噴了出來。
他和井山楓交手是在西南的一次賭石大會上,當時雙方看上一塊玉石,誰都不肯放棄,最後就打了起來。
記得當時,兩個人鬥了幾十個回合後,他被井山楓一掌放倒,要不是在他們地盤上,暗影不想惹太多麻煩,他估計就被井山楓給殺了。
可這樣一個人物,居然被葉洛秒殺了……
“天滿大祭司,一定不要逞強,我們打聽到了,葉洛修行的是玄冥真氣,專克你的蠱蟲,一定不要硬拚知道嗎,服個軟你先回來,至於胡家那邊,讓他們自己解決。”
話到這裡,少巫主掛斷了電話。
服軟……
天滿大祭司在原地愣了半天,這才緩緩轉過頭。
當看到葉洛臉龐時,僵硬的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容,點了點頭客氣道:“葉……葉大師。”
什麽?
馬路對面的秦爽、陳彬和一眾混混,差點沒一個踉蹌栽倒在地上。
這你妹,這是什麽情況?
之前不是卯足了勁要乾掉葉洛嗎?
怎麽接個電話,這世界就全變了?
“你不是說,你的蠱蟲放出來,就不會收回去嗎,除非你死?”葉洛皮笑肉不笑的盯著天滿大祭司,只是這樣的笑容,讓後者有些顫抖。
這……
天滿大祭司心口咯噔了一下,額頭上頓時爬起了密密麻麻的汗珠,連望著葉洛的眼神,都多了一些忌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