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現在亂吼亂叫,誰就是狗!誰特麽想在女人面前裝逼了,誰就是畜生!誰帶著保鏢到處咬人,誰就是狗和畜生的結合體!”葉洛支了支下巴,望著那許家棟,綻放出了不鹹不淡的笑容。
聽到葉洛嘲諷的話語,許家棟的眉頭皺得更深,不過他沒有馬上發作,而是冷聲道:“葉洛,你以為你還是當年那個如日中天的燕京少爺,走到哪我們都要讓你三分嗎?哼!你現在隻不過是一個廢物,一條喪家之犬……”
“表哥,我們走吧!”夏琳夕連忙上前扯了扯許家棟的胳膊。
她能感覺到許家棟已經被激怒,但葉洛畢竟是她曾經的未婚夫,雖然葉家失勢,但她不想落井下石,而且在這裡教訓葉洛,只會影響夏家的聲譽。
許家棟並沒有移動腳步,看著夏琳夕眼中有些不安的眸色,反而有些竊喜。
這局面正是他想要的,而且在這裡對葉洛進行一番羞辱,這絕對能成他將來跟一群紈絝少爺聚會時的談資。
他掙了一下胳膊,示意夏琳夕稍安勿躁,望向葉洛繼續道:“葉洛,今天看在表妹的面子上,我就放你一馬,不過,你要馬上爬到地上學幾聲狗叫,你要是不做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
“我好怕啊,就怕你對我太客氣了。”葉洛臉上噙著一絲諷刺的冷笑,指了指地面繼續道:“那個誰的表哥來著,看在你學狗叫,有一定的天賦份上,你現在爬到地上學幾聲,爺爺我就放過你。”
許家棟當場就迷了,忽然覺得一口氣憋在了心口,有點呼吸不順……
難道是因為當年的刺激太大,這葉洛給刺激傻了?
不對!這葉洛的神態舉止都很正常,根本不像一個精神有問題的人。
這就隻有一種解釋了,那就是這小子好了傷疤忘了疼。
許家棟的眸子變得怨毒了起來,隨即朝那保鏢遞了一個眼色,冷聲道:“我要馬上看到這廢物趴在地上學狗叫的樣子。”
那保鏢朝許家棟微微一點頭,看向葉洛時面色攸地一寒,目光中帶起一絲說不出的寒意。
“小子,雖然許少隻讓你爬到地上學狗叫,但我今天必須要掰斷你一條手臂,當作你頂撞許少的教訓,以後你就知道,以你這樣的身份,有些話你說不得,有些人你也惹不起。”
話音一落。
那保鏢攤開的手掌已經曲卷成爪狀,然後朝葉洛的肩膀扣了過去。
他的動作沒有半點花架子的成份,就是一爪,但是這樣的一爪,他苦練了快十年,就算是磚塊他也能輕易捏碎,他現在就是要捏斷葉洛肩膀的骨頭,讓葉洛知道招惹許家棟的下場。
只見那朝葉洛抓去的手爪,帶著駭人的風嘯,迅猛如雷,就連許家棟也認為,下面將看到葉洛倒地慘叫的情景。
“哢擦!”
清脆的骨骼斷裂聲,在一樓大廳回蕩開。
伴隨著一聲慘叫,一道人影,直接拋起三四米,然後重重的砸在地上。
而看到這副畫面時,許家棟臉上有些張狂的神色頓時凝住,取而代之的是濃濃的詫異。
因為他看到那保鏢躺在地上,死死捂著一條斷臂,一張臉已經扭曲,身子也在瑟瑟發著抖。
一直在地上呆了幾秒後,那保鏢才撕心裂肺的慘叫起來,此時他的後背已經被冷汗浸濕,疼得幾乎要昏過去。
呃……
望著那保鏢疼得變型的臉龐,許家棟瞳孔放大,嘴巴也有些微微張大,
整個人頓時有點發懵。 這是什麽情況?
自己高薪請來的保鏢,居然被葉洛一招就給放倒了?
照平時的話,他這保鏢搞定四五個成年人都不成問題,可現在,居然連葉洛的一招都接不住。
如此說來,葉洛現在的身手得有多恐怖?
不止他,連夏琳夕也有些發懵,許家棟請來的這個保鏢有多厲害她是知道的。
可就連這樣的人物,在葉洛手上都走不了一回合……
葉洛這六年到底經歷了什麽?
而圍觀的那些人,一個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
隨手就將一名成年壯漢丟出去三四米,這年輕人還是人類嗎?
就算是人類也肯定是傳說中的氣功大師!
就在四周人群小聲議論的時候,葉洛已經掛著招牌式的笑容,來到了許家棟的身前。
“許家少爺,你剛才應該清楚的聽到,你的保鏢打算要我的一條胳膊對吧?”葉洛臉上掛著笑容,口吻極淡,但這樣的笑容落在許家棟眼中,卻讓許家棟的心口狠狠寒了一下,整個人頓時像雕塑一般直愣愣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你要是不回答,我就打斷你一條胳膊,然後像扔他一樣,把你扔出這住院大樓!”葉洛指了指在地上神色痛苦的那名保鏢,臉上的笑容攸地一收,眸光也變得冷冽起來。
“啊!”
許家棟差點就給嚇尿了,喉嚨狠狠滾動了幾下,才結巴道:“是……是……葉……葉少說得沒錯,他……他剛才確實說了,但不是我……”
“行,承認就好?”葉洛沒等許家棟把話說完,便望向四周好事的人群朗聲道:“大家也看到了,是這兩條瘋狗咬人在先對吧?”
圍觀的人群頓時嘩然,所有人面面相覷,都愣住了。
這氣功大師,又在玩哪出?
葉洛微微蹙了蹙眉,走出兩步一把摟住林家棟的脖子,輕聲道:“我這人呢,爆脾氣,睚眥必報,誰要是敢踩到我頭上呢,我就一定會踩回去……我現在給你兩個選擇,第一,既然學狗叫是你提出的,你現在就爬到地上學幾聲狗叫,學得像我就放過你,要麽跟你的手下一樣,被我打斷一條胳膊,你自己選一個吧。”
若照平時,許家棟的一條胳膊已經被掰斷了,但今天他還有重要的事,因此也不想在這一樓大廳鬧出太大的動靜。
當然,這不代表葉洛就會放過許家棟,該算的帳還是要算的,讓他學狗叫,已經是最大的仁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