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葉洛躲過,江浪邪嗜血的眼晴裡閃過一絲譏諷,另一隻虎爪又直逼過來,一道道寒光如同狂風驟雨,完全不給葉洛任何喘息的機會。
“葉洛,你就這點本事嗎,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大言不慚。”江浪邪譏諷一笑。
從他開始發動攻擊開始,葉洛只是疲於躲閃,而且動作越來越慢,根本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麽強大。
由此他也斷定了,應該是不停失血對葉洛造成了比較大的影響。
“別誤會,我動作慢下來,那是因為你的攻擊力太弱了,根本不值得我使出全力。”葉洛冷然一笑,不著痕跡的踢出一腳,直接江浪邪的雙腿中間。
江浪邪猝不及防,看似凌厲的攻式戛然而止,慌忙一夾雙腿,不讓葉洛得逞。
電光火石之間,葉洛的腳猛地一收,一個轉換後,掛著寒氣的手掌,已經出現在了江浪邪的肋骨處。
“啪!”
一聲脆響,葉洛揮出的手掌,狠狠擊打在了江浪邪的左肋上。
江浪邪隻覺氣息突亂,全身傳來一陣劇痛,一股強大的力道帶著他整個人飛了出去,重重的砸向街邊的花壇。
“哐啷!”
磚塊砌成的花壇頓時被撞出一個大坑,而借著這道阻力,江浪邪身上的力道,也被化解了一些,他猛的從花壇裡掙脫出來,然後單膝跪地。
山莊裡,雪原紗希冷眼望著葉洛,黛眉也微微一震。
“葉洛,你果然沒讓我失望,不過做出這樣的攻擊,你也不好受吧?”。
雖然電視畫面裡的葉洛裝出一臉淡定,但她也看到了,剛才捅的兩刀,對葉洛還是造成不小的傷害。
“這華夏人果然夠狠!”長發男子望著電視,朝葉洛投去了欽佩的目光。
能在重傷之下使出這樣狠辣的反擊手段,這必須是要有強大的精神力支撐才行。
而老者則不停閃了閃眸光,心中暗自腹誹,還好他們沒有第一時間去追殺葉洛,否則以葉洛現在的實力,就算他和那長發男子聯手,也很難佔到便宜,搞不好會吃大虧。
還好有江浪邪的暗算,這場死鬥就算葉洛勝了也是慘勝,下面他們隻管坐收漁翁之利就行。
電視的另一邊,江浪邪伸出一隻手,朝肋部輕輕按去,才發現在他的左肋上,已經結起了一層厚厚的冰霜,一陣鑽心的疼痛朝他全身傳來。
江浪邪微微皺了皺眉,眼底閃現了一抹詫異,如果他不是變身的狀態,剛才這一擊,他身上的肋骨應該全部被擊斷了。
不過因為撞擊花壇沾了一身的土,此時在燈光的照耀下,江浪邪還是顯得十分狼狽。
“不可能,你明明扎了自己兩刀,為什麽還能使出這麽渾厚的內勁?”江浪邪有些不解的問道。
葉洛將湧到喉嚨的鮮血咽了回去,然後裝出一臉淡定的神色說道。
“忘了告訴你,我本人是一個醫生,止血這種小事對我來說並不難。”
“你……”
江浪邪眼睛陰毒的眯了眯,轉頭看了一眼,躺在路邊的蘇雨彤,準備竄過去,重新當她當成人質。
葉洛早猜到他會這麽做,搶先一步,已經擋在了他的身前。
“葉洛,老子跟你拚了。”
江浪邪啞地一聲低吼,雙腿用力地一蹬後面,亮出的十道利爪,在燈光下閃過一抹異彩,再次朝葉洛猛撲過去。
這一次,他提升了自己的力量,在空中掠過的爪子,仿佛能將空氣切開一般。
葉洛緊緊蹙了蹙眉,身子隨即一退,江浪邪的十道爪子從他面前劃過,狠狠插入地上,堅硬的水泥地面就像豆腐一般,一下子就沒入了兩三寸。
“你這也叫老虎?我看跟病貓差不多。”葉洛眼神一寒,猛地一抬手掌,一把七尺長的冰刀瞬間凝成,隨著他手腕一抖,那冰刀掛著一道勁風,朝江浪邪揮了過去。
“不好!”江浪邪眼瞳一縮,連忙將雙手交叉護在了胸口頂著身子硬接葉洛一刀。
轟!
揮出的冰刀,重重的撞擊在江浪邪的雙臂上,而後者像被球拍擊出的網球,飛起了七八米後,隨即重重的砸到了地面上。
“轟!”
沙石飛賤,地上頓時被砸出一個三米多深的巨坑。
而猛烈的撞擊聲,終於將附近熟睡的居民驚醒。
長街兩旁的小樓裡,一盞盞燈光紛紛亮了起來,有好奇心重的居民,還以為是流氓混混在下面打架,來到窗邊,將窗簾掀開一條縫向外探望,想看看外面到底發生了什麽事。
然而,當他們看到一隻老虎和一個人類,在街道上上演著只有在好萊塢電影裡才能看到的畫面時,驚得下巴都要掉到地上。
“天呐!這是超人還是蝙蝠俠?”
“難道是武松打虎穿越了?”
人們臉上不約而同地露出驚駭的神情。
只見兩道人影所過之處,路燈、地面、牆壁竟像豆腐一樣,不停被崩壞。
“不行,再讓他們打下去,這條街道都要毀在他們手裡了,快打電話報警!”
“對對,打電話報警。”
附近的居民不敢耽誤,紛紛打電話報警,這也是他們唯一的選擇。
“這麽大的動靜,肯定會驚擾到附近的居民,井山君,想辦法干擾他們的電話信號,否則華夏警察一旦介入,我們再想抓住葉洛就不容易了。”雪原紗希沉了沉俏面,朝長發男子命令道。
長發男子點了點頭,當即抬掏出電話,用倭語發出一條語音。
幾秒後,埋伏在長街附近的暗影殺手們,便開始干擾起了附近的電話信號。
而此時,葉洛和江浪邪的對決也到了最緊要的關頭。
已經吃了幾次大虧的江浪邪,冷冷打量著葉洛,他臉上劃過一抹獰笑,緩緩從腰間取出一個瓶子。
拔掉瓶塞,江浪邪將裡面的液體,大口大口地灌到嘴裡,然後將瓶子一扔。
葉洛清楚地看到,在他的嘴角,還有殘留的血跡。
“沒想到,居然被你逼到了這樣的地步。”江浪邪咧嘴一笑,白森森的虎牙齒也沾滿了血跡。
“這是處子的心頭血,喝了後我的內勁能在瞬間提高兩倍。”江浪邪揚著頭,眼中閃過一抹凌厲之色。
攸地,他將面色一沉,竟做出幾分心痛的樣子道:“每個處子的心頭血只有一滴可以用,為了攢這一瓶,我殺了十幾個不到八歲的女娃,也因此被整個華夏通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