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李傑身旁的一群醫生,自然沒有他的城府,已經開始小聲的議論起來
“想用針灸救回一個將死之人,可能嗎?”
“不可能,如果針灸能救得活,那要我們這些醫科大學的高材生做什麽?”
“你們都閉嘴。”
白青松朝他們狠狠瞪了一眼,這些醫生才連忙收住了聲。
葉洛並沒有理會身後傳來的質疑聲,隻是輕輕攥動著銀針,攸地,一道泛著這銀光的冰寒之氣,在銀針的表面上氤氳了起來。
“這……這是玄冥內勁,難道前輩要使出,傳說中的玄冥針法。”望著那銀針上的真氣,白青松整個人完全像癡了一樣,一張老臉也像雕塑一般凝固了。
“難道是師父生前跟我們兩個提過無數次的冥玄針法嗎?”莊天的臉上也露出了濃濃的震驚之色。
“玄冥針法?這名字不是江湖騙子胡編的嗎??”一旁的主治醫師王大林,也當場有些懵。
他的醫學造詣雖然遠不及白青松,但行醫十多年,也聽同行提起過玄冥針法。
傳聞這玄冥針法是由一位姓葉的高人所創,而且這位高人有著起生死,骨生肉的醫術,隻不過所有人聊到最後都判定了,這些事跡和這樣的針法,都是被人瞎編出來的,這世界上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人。
“師弟,你可知道,師父在臨終前曾跟我說過,他這一生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親眼見過一次玄冥針法。”白青松生澀的抿著唇,老眸中竟是泛起了淚花。
玄冥針法乃是針灸中最玄妙的針法,施針者必須要修行了傳說中的《玄冥真經》,之後才能配合著玄冥內勁施展出這套針法,毫不誇張的說,玄冥針法超越現在所有最先進的醫療設備和藥物。
不過《玄冥真經》早在二十年前已經失傳,很多人都認為,所謂的玄冥針法,隻是被人杜撰出來的。
“師父臨終前,我也在場,他說的話,我句句都記在心上。”莊天的眼神,也忍不住黯淡了下來。
他們的師父臨終之時,他和白青松就在榻前,清楚記得,老爺子死前最大的心願,就是能親眼看一次這玄冥針法,可沒想到的是,這最為玄妙的針法,居然被一位二十出頭的年輕人使出,這讓白青松和莊天如何不震驚,如不意外。
就在幾個人震驚之際,葉洛已經將那包裹著寒氣的銀針,快速靈動的扎入了一處穴位。
葉洛的施針動作,令人眼花繚亂,行雲流水,氣若遊絲,一氣呵成。
不到十秒的功夫,又將剩下的銀針扎了進去,只見所有穴位,盡數被封。
葉洛輕輕蹙了蹙眉,暗暗運起內勁,手掌也放到了胡鵬的天靈蓋上。
“噗嗤!”
一口黑血,直接從胡鵬口中噴了出來。
“這……”白青松瞪大眼睛望著這一切,生怕漏了任何一個細節。
幾分鍾後,葉洛手腕一抹,十三根銀針悉數回到了他的錦囊之中。
“呃!”
剛剛還昏迷不醒,臉色蠟黃的胡鵬,竟然是輕輕嚶嚀了一聲。
所有人頓時一怔,連忙望了過去。
才發現,胡鵬那蠟黃的臉色,竟然有些紅潤了起來,隨即輕輕掀開眼皮。
“鵬兒你醒了嗎,醒了嗎?”胡夫人第一時間衝到病床前,握著胡鵬的手,眼中閃爍著激動的淚花,呼喚了起來。
“媽……我……我這是在哪?”胡鵬虛弱的喘著氣,眼神中盡是疲憊之色。
“你在醫院,是葉神醫救了你。”胡雲飛也一個鍵步來到病床前,握住了胡鵬的另一隻手。
胡鵬轉頭看向葉洛。
發現他的這個救命恩人,很年輕,很眼熟,似乎在哪見過。
咦!
這不是在酒吧一巴掌把自己抽昏那小子嗎?
“爸……他……他就是……”胡鵬似乎想起了什麽,指著葉洛就支支吾吾起來,隻是由於昏迷太久,舌頭也不像平時那麽利索。
“是什麽是,沒大沒小的,記住了,葉前輩是你的救命恩人,今後你見到他,要像見到我一樣尊敬。”胡雲飛直接打斷了胡鵬的話語,聲音裡帶著冷酷。
“葉前輩,謝謝您。”胡夫人轉過身,噗通一下,跪到了葉洛身前。
今天要不是葉洛趕來,她跟胡鵬已經是陰陽相隔,此時在她眼中,葉洛就是神明般的存在。
“夫人請起,我救的是你兒子,你這當媽的給我下跪我可受不起,要跪也是胡鵬他親自來給我下跪道謝。”葉洛抬手將胡夫人扶起。
“是是,等鵬兒出院了,我一定讓他給葉前輩三跪九叩。”胡夫人連忙應聲道。
胡鵬當場就迷了,這是什麽情況,這明明是打傷自己的凶手,怎麽睡了一覺醒過來,就成他老子的前輩了?而且他的親媽,還要讓他在這小子面前下跪?
“醫學奇跡,醫學奇跡啊!”望著已經恢復了意識的胡鵬,李傑嘴巴張大,不住的點著頭。
眼前這一幕,絕對超出了他對醫學知識的認識。
此時他終於明白,為什麽華夏醫學界的泰山北鬥白青松對葉洛會這般客氣。
“葉神醫就是葉神醫,不但醫術通神,就連這覺悟都不是我們能比,佩服,佩服。”主治醫師王大林很是時宜的湊到葉洛身前拍了一句響亮的馬屁。
葉洛雖然用行動打了他們的臉,但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也是救了他們,否則胡鵬在他們的誤診下一命嗚呼,雲飛集團肯定不會放過他們的。
邊說著,王大林邊怒嗔了一眼身後的眾醫生道:“你們還愣著幹嘛,難道你們剛才沒有親眼看到一場醫學奇跡嗎?”
隨即,王大林帶頭鼓起了掌。
一群一臉懵逼的醫生,也木偶似的跟著鼓起了掌。
啪啪啪啪啪!
很快,整個病房掌聲雷動。
而白青松則像一個小粉絲一樣,帶著崇敬,佩服的眼神看了一會兒後,才一臉激動地湊到葉洛身前小聲道:“葉前輩,看了你的醫術,我才意識到,在你面前我就是一個小學生,還望葉前輩,有空的時候才賜教一二。”
“別前輩後輩的,我有那麽老嗎?”葉洛淺淺一笑,雲淡風輕道。
“是……是……那葉先生,葉先生。”白青松連忙改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