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些鬼兵都是冤魂,而在剛才,女子帶著兩名手下,殺了幾名跟自己同行的武者,所以他們就衝了出來。
就在葉洛凝神思索的時候,只見那些騎著戰馬的鬼魂,一揚手中的韁繩,那戰馬直接躍上樹乾,就像在平地上奔跑一般,直接朝葉洛包圍過來。
“你大爺,忘記了他們是鬼魂了,在樹上並不安全。”
葉洛狠狠咽了一口唾沫,連忙朝四周掃了一眼,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連忙竄了出去。
由於樹上一時間竄上了無數身騎術戰馬的鬼兵鬼將,葉洛不敢停留,宛如獵豹的身形,很快躍出數百米,落在了地上。
隔著老遠,前方的一群鬼兵鬼將手一揚,手中的一根根長矛像雨點一般,朝葉洛落了下來。
葉洛眸子一冷,鬼魅的閃過後,手掌猛地一伸,如同鋼鉗一般,一把抓住其中一根長矛,然後將長茅夾在腋下,朝前方的一名鬼兵竄了過去。
那鬼兵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葉洛手中的長矛刺穿了胸口。
這白骨製成的長矛上,散著森森的陰氣,危力十分巨大,對這些鬼兵鬼將也同樣受用。
那鬼兵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在胸口的傷口處,一道道黑煙開始冒出,最後竟是變成了一團黑色的氣體,爆開的刹那也消失不見了。
見同伴被乾掉,其他鬼兵又驚又怒,數千年來他們橫行無忌,沒有任何人能夠傷害到他們。
在葉洛之前,劍塚山也來過無數撥闖入者,但見到他們都是瑟瑟發抖,任由他們魚肉。
可今天這個闖入者,不但不懼怕他們,還做掉了他們的同伴,這是數千年來從來沒有過的事。
而且他們是幾千年前戰死在這裡的士兵,其怨氣已非一般的鬼魂可比。
一時間,森林中無數的鬼兵發了出震耳欲聾的喊殺聲,浩浩蕩蕩地朝葉洛圍了過來。
葉洛一對眸子裡噙滿了滔天的殺意,手中的骨製長矛,上下翻飛,若舞梨花,每每那些鬼兵圍到他身前,便是被刺成了一團團黑色氣體,僅僅一秒後,就魂飛魄散,連恢燼都沒有留下。
葉洛宛如一尊突然降臨在這谷中的死神,左衝右突之間,已經山數名鬼兵,魂飛魄散,一時間朝他包圍過來的鬼兵,都有所忌憚,連圍過來的速度都慢了一些。
須知,這些鬼兵生前都是戰士,嗜血和屠戮就是他們生前所做的。
加上在劍塚山中,和那些器魂交手過招。被怨念熏陶了千年。
即使是一名普通的鬼兵,實力也是非常強大,和一般遊歷在人間的那些鬼魂,根本就不是一個級別的。
就算是一般的道士和和尚,想在進入這劍塚山中,也要先看清楚自己的實力,掂量著遇到一名鬼兵能不能力敵,才敢進來。
但這些人,大多數都變成了這谷中的一堆森森白骨,成為了他們中的一員。
可今天,這位闖入者,居然在重重包圍之下,連挑他們數名鬼兵,這也讓這些鬼魂感到了震驚。
當然,葉洛又豈非一般的闖入者,他的實力,已經接近宗師,加上手上還有藍月寶刀,其戰力已經不弱於這裡的鬼魂。
眼看就要衝出重圍,就在這時,一個頭領模樣的鬼將擋到了葉洛身前。
這名鬼將,身材比一般的鬼將還要大上一圈,手中拿著一把通體紫色的巨大長劍,身披重甲,頭戴牛角鐵盔,一張面相猙獰的臉上,僅僅掛著幾塊殘破的死皮,
一雙血紅色的眼眸,閃爍著嗜血的凶光。 在他身下的戰馬,也格外健壯,與其他鬼將不同的是,這戰馬暴起一對長長的獠牙,每一次重重呼吸,都有一團黑氣從鼻子中哉出,奔跑過來的時候,好似一團黑雲。
“這家夥,應該是看鬼兵的頭了吧。”
葉洛看著這鬼將駛了過來,便斷定了,林中的這些鬼兵應該就是這名鬼將的手下。
但眼前,要從這森林中突圍,就必須要躍過這名鬼將。
可眼前這名鬼將,看上去深不可測,真動起手來,自己可能要吃大虧。
就在葉洛尋思著,怎麽突破屏障的時候,下一刻發生的一幕,差點驚得葉洛的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
只見那鬼將,騎到離葉洛不到七八米的距離時,一拉韁繩,同時將手中長刀朝葉言一比,大喝一聲:“我乃,曹丞相帳下大將夏候恩,來者何人,抱上名來。”
呃!鬼魂居然可以說話。
等等,這個鬼將說自己是夏候恩。
那不是當年曹操的背劍官,記得在長板坡一戰裡,身背青釭劍的夏候恩,被趙雲一槍刺死,劍也被搶了。
難道說,後來那青釭劍和夏候恩,一起葬在了這裡,所以了出現了這麽多鬼兵鬼將。
葉洛眼睛驚疑不定的閃爍著,瞬間想明白了,原來這劍塚山,不止有那些武者埋下的名器,還有這些歷史上的將軍。
隨著夏候恩之魂一聲大喝,林中的鬼兵鬼將也停住了身子,紛紛舉著手中的長矛,齊齊大喝了起來。
“吼!吼!吼!”
數百萬鬼兵發出的吼聲,聲震雲霄,這副模樣,就像古代兩軍對壘時,給主將助威加油一般。
而且,那一雙雙血紅色的眸子,望著夏候恩之魂時,都噙滿了敬佩之色。
但望著葉洛時,則是一臉的蔑視,好似他們的主將隨便抬抬手,葉洛便將成為他的刀下之魂。
葉洛摸了摸鼻子,搖了搖頭道:“你一個被趙雲一槍刺死的菜鳥,在我面前裝什麽橫。”
聞言,夏候恩之魂大怒,一扯韁繩,身上戰馬雙腿騰起,一聲長嘶。
“狂妄小兒,今日必斬下你的首級。”
夏候恩之魂將青釭劍一橫,一勒手中韁繩,便朝葉洛斬了過去。
這一劍,快如閃電,在夏候恩之魂的加持下,葉洛甚至能看到,那長劍將空氣切開的波紋在晃動。
葉洛心頭一涼,馬上意識到,這夏候恩根本不是自己現在能夠力敵的,腳尖一點地面,猛地一閃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