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
看到有人在自己面前暴斃,阮曉珺被嚇得不輕,尖叫了起來。
葛林鵬豁然轉頭,看向門口。
“是你!!”
葛林鵬的眼中,流露出無比仇恨的光芒,恨不得把洛北塵活吃了。
“沒錯,就是我。”
洛北塵微笑著。
阮曉珺尖叫了幾聲,也看到了洛北塵,眼眸中流露出驚喜的光芒。
她完全沒有想到,洛北塵竟然會出現在這裡。
“救救我。”阮曉珺哭泣著。
她真的是害怕了,恐懼到了極點,看到洛北塵,就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
“哼!救你?他自身都難保!”
葛林鵬獰笑起來,“上一次抓你,有人救了你,我看這一次,還會有誰來救你!”
葛林鵬也知道,上一次葛朗去抓洛北塵,結果卻被一個強者把洛北塵救走了。
但是現在麽,他不信還有人會來救走洛北塵!
“把他給我拿下!”
葛林鵬怒喝一聲,他背後的幾個黑衣人衝向洛北塵,滿臉凶狠。
“給我滾開!”
洛北塵隨手一揮,這幾個黑衣人就被掃飛了出去,一個個的全都吐血,瞬間就全部死去。
對於這種人,洛北塵可不會有什麽心慈手軟的想法。
就一個字。
殺!
“你……”
葛林鵬大驚失色,自己的手下,竟然連洛北塵一招都扛不住?
要知道,他的手下,可是有一流高手的!
“你是武道大師!”
葛林鵬驚恐的喊道。
如此年輕的武道大師,葛林鵬如何能不驚恐?
旋即,葛林鵬面色又猙獰了,“武道大師又如何?我們葛家有武道宗師!”
葛林鵬雖然不學無術,本身也是個菜雞,但他清楚的知道,武道宗師代表著什麽。
那是巨大的力量,以及無比恐怖的權力!
葛家能夠製霸青楓市,靠的不是會賺錢,靠的是絕對的力量,靠的是那位宗師。
光有錢,沒有足夠的力量,有個屁用!
這時候,後方也衝過來一群保安,葛林鵬怒吼道:“把他給我抓起來!”
這些保安,都是沒什麽力量的普通人。
洛北塵隨意揮揮手,這些人就全部被打昏。
“今天,你必須死!”
洛北塵一步一步的走向葛林鵬。
“我家有宗師!”
“我家有宗師!你敢殺我?”
葛林鵬還在色厲內荏的吼叫。
嘭!
洛北塵一掌拍死了他。
葛林鵬眼睛瞪的大大的,身體緩緩倒地。
他絕對不會想到,自己搬出了宗師的名頭,洛北塵依舊毫不留情的殺了他。
“我家……有宗師!”
葛林鵬最後說了一句,然後嗝屁。
乾掉葛林鵬,洛北塵走到阮曉珺面前,將她身上的繩索解開。
“嗚嗚……”
阮曉珺一下子趴到洛北塵懷裡,大聲哭泣起來。
她都想要自殺了,還好洛北塵及時出現,拯救了她。
“別哭,沒事了。”
洛北塵輕輕撫摸她的後背。
這件事情,其實阮曉珺挺無辜的,要是沒有洛北塵,她還是安安靜靜當一個小空姐。
偏偏就是洛北塵出現,讓她丟掉了工作,還差點陷入萬劫不複的深淵。
還好洛北塵及時出現,
她才得以解脫。 毛柯在後面目光古怪,暗自胡思亂想著,難不成這個姑娘,是洛北塵的女朋友?
可是,據她所知,洛北塵不是青楓市的人啊!
洛北塵也是第一次來青楓市!
“我們走吧。”洛北塵說道。
阮曉珺正準備站起來,突然身體一軟,訕訕笑道:“那個……我身體有些發麻。”
她被綁的久了,血液流通不暢,自然渾身酸麻。
洛北塵隻得抱著她,三人一起就要離開。
毛柯笑吟吟的說道:“不給我介紹一下你的女朋友嗎?”
“她不是我女朋友。”洛北塵搖頭。
阮曉珺點點頭,“我們只見過一次面,這才是第二次!”
“??”毛柯有些懵,第二次見面,他就這麽積極的來救你?
洛北塵隻得把事情說了一遍,毛柯憤憤不平,“這葛林鵬,真的是該死!”
竟然那麽的卑鄙無恥,葛林鵬死了也是活該,不值得同情。
至於葛家?
毛柯知道洛北塵的實力,自然不會把葛家放在眼裡。
但,阮曉珺卻很擔憂。
“我們快逃吧,去其他的城市,青楓市葛家就是地頭蛇,勢力很龐大,我們根本招惹不起。”
阮曉珺對葛家了解也不多,但是就她所知的情報,葛家已經非常的強大了。
強大到她想都不敢想,根本無力對抗,內心滿是絕望。
毛柯笑呵呵的說道:“不要擔心,有他在,葛家算不了什麽!”
阮曉珺十分詫異的看著洛北塵和毛柯,究竟是什麽東西,讓你們這麽有信心?
離開酒店,把阮曉珺放到車上,洛北塵說道:“走吧。”
到了車上,阮曉珺也松了一口氣。
她本身就沒受到什麽傷害,只是心情比較忐忑,現在也迅速的恢復了過來。
與此同時,酒店的保安也蘇醒了過來,當他們看到葛林鵬的屍體的時候,全都尖叫了一聲,立即將事情匯報給了葛家。
毛柯開著車,電話突然響了起來,她接通之後說了幾句,“好,我這就過來!”
掛掉電話,毛柯說道:“我有個朋友在青楓市,她知道我來了,讓我過去和她玩,我們一起過去吧。”
洛北塵沒什麽意見,阮曉珺也不敢獨自行動,只能夠答應跟著了。
毛柯打開手機導航,將車開到了一個叫做金色年代的酒吧。
停好車,毛柯笑容滿面的說道:“金色年代酒吧裡,最好的酒就叫做金色年代,味道十分好,我請你們兩個喝一杯。”
阮曉珺連連擺手,“不用了。”
頓了頓,阮曉珺說道:“金色年代我也知道,但是我聽說價格很貴,還是不要了。”
阮曉珺搖著頭,那一杯酒的價格,抵得上她一個月的工資,阮曉珺從來沒來過這種地方。
不是不想來,而是消費太昂貴。
毛柯咯咯一笑,一把抱住了阮曉珺,“我請你喝,你不用擔心!”
別說小小的一杯酒,買下金色年代酒吧的錢,她都能夠拿得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