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說輸了,輸了的感覺是如此的不甘心,可是同時又很興奮,他多了一個想要追趕的目標:“楊兄,今天輸了,下次,我一定會贏的。”
楊偉毅一臉微笑的收起決鬥盤,仿佛在說‘隨時奉陪’的樣子。
接下來的時間,趙鵬馬上讓人再去收拾了兩個房間,給楊偉毅和陸韻居住,同時命廚房開始準備晚宴。
就在楊偉毅和陸韻放置行李的時候,在客廳無所事事的林宇率先打破了沉默:“江超,楊兄的決鬥實力如何?”
“一個字:強,而且這絕對不是他卡組的真正實力,我覺得可能林宇你對上他都不一定能贏的,除非我們兩個聯手。”
雖然林宇有看著這場決鬥,但隻有和楊偉毅直面決鬥的江超感受的才是最為真切的,而且江超和他從小一起長大,在這種事上,根本無需說謊。
隻是,這還是第一次,看到江超這樣誇讚別人,甚至到了要兩人聯手才有可能贏的地步。
就在楊偉毅帶著陸韻的行李放下要退出房間的時候,陸韻將楊偉毅叫住了:“楊偉毅,接下去,你都不用在叫我大小姐了。”
這種話語,就像是要將楊偉毅辭退出陸家的樣子,讓楊偉毅顯得異常緊張:“大小姐,剛才隻是無心之失,希望你不要趕我出陸家,我已經沒地方可以去了。”
楊偉毅這樣緊張的神情陸韻還是第一次看到,不由的笑了一下,原來楊偉毅是這麽的喜歡陸家,將陸家當做自己唯一能夠存在的地方:“你想到哪裡去了,我隻是要你不用叫我大小姐而已,叫我陸韻就可以了,這是在上學,又不是在家裡,簡單點。”
得知了陸韻想法的楊偉毅松了一口氣,雖然說從小到大陸韻也有幾次想要將他掃地出門,隻是後來都有管家的幫忙讓其留下,但如果在這裡被陸韻掃地出門的話,管家又沒有跟來,要想留下是很難的一件事了。
“大……”
一個大字,讓陸韻帶著殺人的目光望著楊偉毅,讓楊偉毅連忙改口:“陸韻。”
聽到楊偉毅終於呼出了自己的名字,陸韻將目光收回,開始整理著自己的行李:“好了,今天你也累了,好好休息,明天還得上課。”
“是。”
楊偉毅退出了陸韻的房間開始整理著自己的行李,這兩天,應該自從那一場武力決鬥以後,陸韻對他的態度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讓楊偉毅很是不解,隻不過,這些問題楊偉毅並沒有去想,他知道,現在的他應該要做什麽,既然陸韻是真的那麽想見到父母,那就拚上全力,讓陸韻的心願實現,同時,也要找出那一天敢打傷陸韻,不將陸家放在眼裡的那個男人。
現在的陸韻已經進入了漢明學院,如果對方還趕上來搶人的話,就代表對方的勢力絕對不會懼怕漢明學院,當然就算不來,也並不代表對方會這麽放棄。
陸陽輝是這個世界上的什麽人,隨便打聽都能聽到一大堆有關於他的事跡,但如果要打聽陸陽輝的下一輩,就無人能夠說出所以然來,畢竟陸陽輝在對待陸家這一點上,保密工作做的非常充分,充分到自己從未踏入過陸家一步。
在名為王都的巨大城鎮中,一處處都可以說是歎為觀止的巨大建築物,在王都內,無不是這個世上國主身邊的親信,就是這些親信中的親信,所以基本上每一家都熱鬧非凡。
唯有一家卻寂靜般冷清,那就是陸家,碩大的陸家隻有少數的下人,一般人在坐上了如此的寶座之後都會帶上親朋好友一起享福,
唯獨陸陽輝,可能除了陸陽輝的夫人,陸婉儀之外,再無親人。 此刻的陸婉儀身著紅色長裙,雖人已到中年,但是在她的面容,卻看不出任何一絲中年的韻味,反而像是小妹妹一般,隻是她的神情,有些不太好。
“輝,剛才管家聯系我了,他說了陸家最近的事情。”
陸婉儀將剛才得到的消息一次性全部告訴給了陸陽輝,這讓本躺在沙發上想要小憩一番的陸陽輝瞬間來了精神馬上坐了起來,隻不過臉上的神情也好不到哪裡去:“完了,怎麽會把楊偉毅送進漢明學院。”
陸陽輝蹦出的話語讓陸婉儀覺得一愣,明明自己的女兒被人襲擊了,不關心自己的女兒,怎麽會關心到楊偉毅的身上去:“輝,怎麽了嗎?”
“如果說襲擊陸家,傷害韻兒的是他們的話,楊偉毅的事,他們可能已經發現了。”
“你是說他們已經猜到了?”陸婉儀這一句話說的顯得很小心,仿佛有些事不能讓其發現一般。
“漢明學院作為王都的勢力學院,王都內經常會有人反覆出入漢明學院並考察, 如果被他們發現了當年的事情,隻怕這兩個孩子的性命,都不保,到目前為止,陸家就算聯合曹家,也隻能和他們取得相互牽製的作用,這肯定也是他們派人去抓韻兒的原因。”
陸陽輝的話語讓陸婉儀的面容浮現出了一抹著急之色,那是一種作為母親關心自己孩子的神情:“輝,我去一趟漢明學院,勸他們離開漢明學院吧。”
“難了,已經晚了,這個時候讓他們離開漢明學院,只會加深那些人的懷疑,而且如果我們有所動作的話,只會將韻兒和楊偉毅推入火坑。”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難道我們就眼睜睜的看著他們陷入危險而無動於衷嗎?”
“那也不是,目前漢明學院雖然是王都勢力,但漢明市是趙家的勢力范圍,趙家公子在漢明學院擔任學生會會長,如果說能夠讓趙家相助,我想能拖上一段時間,而且就算發現了他們也不可能明目張膽的在漢明市動手,給自己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目前為止,他們應該還是安全的。”
陸婉儀走到了窗邊,看著外面即將下雨的陰暗天氣,就像是他們兩個現在的心情一般,她很了解,陸陽輝比誰都想要保護這兩個孩子,因為陸家,還虧欠著楊偉毅許許多多的東西,包括生命。
目前,也隻能像陸陽輝說的那樣,什麽都不做,不能露出任何的馬腳,否則,會將楊偉毅和陸韻推入深淵,這是她無論如何都不想看到的,當年的事情雖然她沒在場,可是那件事,是陸陽輝一生的痛,永遠都無法愈合的傷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