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說了嗎?你是一條毒蛇,她是一頭猛虎,猛虎是不可能看上一條毒蛇的。而且不論是長相還是學識,你與那個流民頭子曾樂都相差極為巨大!”周禮再一次勸說著。
周峰聽了,一口鮮血噴湧而出,差點沒被鬱悶到斷氣了!
娘呐,能不能好好的說話呀!
傷筋動骨一百天,在他們周家特製的秘藥之下,周峰也足足躺了一個月才能開始下地行走。
他的腿腳尚未完全好,但想到每天晚上他的心上人都與別人在一起,耳鬢廝磨的,就已經無法再忍耐了。
柱著拐杖,在幾名部曲的協助之下就翻山越嶺的踏上了探訪野狼嶺之路。
…………
“孵出來了!孵出來了!”
後山學院傳來了一陣陣歡呼聲。
周瀏捧著一隻剛剛出殼的小雞,目瞪口呆的,不知道該怎麽辦才好。
“人是人他媽生出為的,雞是雞他媽孵出來的,我怎麽可能孵化小雞呢?”
“難道我上輩子是由一隻雞轉世的嗎?”
許久,周瀏才喃喃自語的說。
“哈哈哈哈!!!”
陳騎指著周瀏大笑著,只是吱吱、吱吱,陳騎的屁股下面也傳不了一陣小雞的鳴叫聲。
挪開屁股一看,陳騎的屁股下面也孵化出三隻小雞。
三隻毛茸茸的小雞跳了出來,親切的圍著他嘰嘰的叫著,好像還真把他當成了雞媽媽。
“哈哈哈哈!”
“陳兄,你好像也與雞有緣呀!”周瀏也大笑著。
嘰嘰嘰,越來越多的小雞被孵化了出來,所有人的屁股下面都或多或少的孵化出了一些小雞。
眾人也都一臉懵逼著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就算是周瀏與陳騎上輩子是母雞轉世的,總不可能大家都是母雞轉世的吧,或者整個後山塢的人都是一群雞妖?
“咯咯!人是人他媽生的,雞是雞他媽生的,你們莫非都是雞他媽?”班長蘭蘭小丫頭跳了出來,一臉促狹的笑著。
“這,這,”
眾人滿臉通紅,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麽才好。
“格物、致知、誠意、正心、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
“所以說,遇到事情我們應該去探索背後的真相,而不是固步自封。”曾樂走了進來說。
“恩師!”
所有人都站了起來向曾樂行禮,透露出一股真正的尊敬與信服。
整整一個月過去了,曾樂絞盡腦汁才讓這群二世祖們在行禮與挨揍時不至想著怎麽在背後一刀捅死曾樂。
如今真正的讓他們親手做了一件他們認為不可能的事情才算初步得到了他們的認可。
“班長檢查一下孵蛋率,學習委員檢查一下孵蛋日記。紀律委員,孵蛋率最差的三個,以及孵蛋日記不合格的,打手心十下。”曾樂說。
蘭蘭作為中級班的第一天才被任命為班長,小虎頭因為學習最勤奮被任命為中級班的學習委員,劉薇作為最暴力的暴力份子被任命為紀律委員專門負責拿著戒尺打人手心。
劈裡啪啦的一陣打手心聲,中級班裡再次哀嚎一片。孵蛋率還只是打最差的三個,可是那孵蛋日記可就要人小命了。
孵個蛋花了將近一個月之久,而且他們也沒一個認為能夠把蛋孵化出來的,再加上日記又繁瑣又枯燥還真沒有幾個人認認真真的記了。
小虎頭又是一個認真過了頭的人,這也導致中級班裡過半的人都挨了手心,
有的人還是二十記!就連劉薇這個紀律委員與周蘭那個嬌嬌女也沒能豁免。 “嗚嗚!樂哥哥也真是太狠了,居然親自來打我的手心。你看都被他打腫了!”
下課之後,劉薇向自己的閨蜜周蘭才起了牢騷。平時這個傻丫頭肯定會拉著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脯上輕輕的吹著。
可是今天周蘭卻像一個木頭人一樣,看著書院大門發呆。
“蘭妹,你變心了。你都不關心我了!”
劉薇猛的把周蘭的臉扳了回來,一臉鬱悶的盯著周蘭的眼睛說。
“薇姐,你說恩師把我的小雀兒帶到哪裡去了?”
周蘭的孵蛋率是最差的,六顆雞蛋才孵出一隻小雞。
“小雀兒?什麽東西?”劉薇一臉懵逼的問。
她與周蘭幾乎每天都在一起,還不知道有什麽‘小雀兒的’。
“小雀兒就是我孵出來的那隻小雞呀?”
“我可是花了整整一個月才把它給生出來的,它是那麽的可愛,感覺就像自己的女兒一樣,可是一生出來就被恩師給搶走了。”想到小雀兒,周蘭的眼睛裡就蕩漾起了水花。
“額!”
劉薇徹底無語了,一把捂住了周蘭的嘴巴。
“噓!蘭妹,那是一隻雞!是孵化出來的不是生。”
“還女兒呢?這萬一讓人誤會了你還要不要嫁人呀!”劉薇左看右看, 緊張的提醒著。
“可是,它就像我的女兒一樣,有一種血脈相連的感覺。把它捧在手心裡,就像捧著整個世界一樣。”
“你說萬一我的小雀兒渴了、餓了怎麽辦?萬一我的小雀兒想媽媽了怎麽辦?萬一那些人把我的小雀兒給吃了怎麽辦?……”
周蘭越說越激動,眼角蕩漾的水花眨眼間就變成了兩條小溪,嘩嘩的哭了起來。
“唉!那只是一隻雞呀!”
劉薇感覺自己都要瘋了!可是實在是架不住自己好姐妹的眼淚。
“要不要我們悄悄的潛進去,把你的小雀兒給偷出來?”劉薇無賴的提議說。
“嗯!薇姐,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了。”周蘭興奮的拉著劉薇的手說。
“嘿嘿!今天晚上我們一起到恩師的家裡去,然後如此這般……”
曾樂的青雲道每天晚上都很熱鬧,劉薇帶著周蘭早早的就來到了曾樂那裡蹭飯。
“這不太好吧!”周蘭忐忑的問。
“沒什麽了,恩師很隨和的。而且做的菜超好吃。”
在劉薇的拉扯之下,周蘭來到曾樂的小院子裡,像隻兔子一樣擔驚受怕的向曾樂行禮。
“呵呵!上課的時候,我雖說凶了一點,但也沒有這麽嚇人吧。”
曾樂大笑著盡量讓自己顯得更加的親切、更加的慈祥,奈何那小兔子卻顯得越來越緊張的。連說話都變得結巴了起來!
“恩恩……”一連十幾個恩字脫口而出,卻硬是沒能把那個師字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