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石與周禮那個肥婆開始了討價還價,吵得口水四濺,直吵了近三刻鍾。
“混帳!嘰嘰喳喳的,用口水能夠淹死他們嗎?我命令你,給我立即開始攻城。否則我們的合約立即作廢。”
最終野狼嶺的二當家白狼大王開始受不了他們的嘰歪嘰歪,下達了進攻的命令。
“是!是!舉盾、駕雲梯!”
白狼大王這一吼,周禮立即像孫子一樣指揮著那些部曲開始進攻。
那些部曲們舉著木盾,抬著雲梯向石驛堡發起了進攻。與此同時石驛堡的部曲們也開始射箭,向城下扔擂木、石塊等發起了反擊。
戰況異常的激烈,不到十分鍾周禮的部曲就死了好幾十號人。
“扎木!帶著你的人馬上前助攻。”白狼大王吩咐說。
“諾!”
扎木是一隊狼騎的小頭目,手下有八個狼騎。
他們身下的狼騎都是青狼大王苦苦培育出來的青狼異種,個個長得像老虎一樣健壯。不過比起戰馬來,不論是奔跑的速度還是重能力都差了很多。
狼騎兵無法著甲,也無法攜帶重兵器。每個狼騎兵都只有一張弓、一壺箭以及腰間那柄彎刀。
但狼騎兵也有狼騎兵的好處,那就是青狼更加的敏捷而且還是一個重要的火力輸出手。它們的爪子一爪下去能夠把人的心掏出來,它們的牙齒一口下去能夠把人的脖子給咬斷。
嗷嗚!
一陣狼嚎聲響起,扎木帶著他的狼騎兵小隊來到了那些部曲的身後。張弓彎箭,刹那間城樓上就有四五個人中箭倒下。
“混蛋,反擊呀!”
陳石大怒,一陣稀疏的箭矢飛過去,射得最遠的箭矢離那些狼騎兵還有好幾米遠。
“我!”
陳石忍不住的罵人,這還是佔著地利呢!
“上盾牌!”
本就不多的部曲,還要分出一部分人來舉盾,南山堡的雲梯開始搭上了石驛堡的城牆。
“堡主!我們快要頂不住了。”
陳石聽了忍不住的唏噓起來,居然連一刻鍾都沒能堅持住。
“陳丁,石驛堡的未來就全靠你了。只要你們堅持一盞茶的時間,我允許你們詐死或投降。”
“只要我還活著就收你的兒子為義子,享受嫡系待遇!”
陳石拍了拍陳丁的肩膀下達了最後一道命令,然後領著一小隊部曲偷偷的消失在夜色之中。
“諾!”
陳丁激動的大吼著。所謂嫡系待遇將接受家族最好的培養,讀書、練武、成年之後就能成為管事。
只是夢想雖好但現實卻無比的殘酷,那隊狼騎兵僅僅幾輪射擊就帶走了近二十多條人命。
傷亡率已經超過了四分之一,這群烏合之眾的懦弱一面就暴露了出來。
“啊!我死了。”
一個舉著盾牌的部曲無故倒下去了,從旁邊的屍體上往自己抹了一身的血,還忍痛往自己身上插了一支箭。
“媽呀!太可怕了!”
一支飛矢射死了一個部曲,那部曲身邊的其它幾個人立即丟掉了武器亡命奔逃。
只是片刻之間,城樓上便空空如也,除了死屍就是裝死的人。
石驛堡破,守城的部曲皆被斬殺,無論是逃跑的還是裝死的都逃不出那些青狼的鼻子。
野狼嶺的土匪獲得了大量的財物,隨即一分為二,一部人將後山堡給團團圍了起來,另一部人將後山塢給團團的圍了起來。
後山塢岌岌可危! 南山堡堡主為了復仇,帶著兩百精銳部曲將青雲道曾樂的城堡也給圍了起來。青雲道也變得岌岌可危!
“大哥,你在哪裡呀?好多嬸嬸們都受傷了,蘭蘭好害怕!”蘭蘭小丫頭躲在房間裡偷偷的祈禱。
曾樂正帶著他的兄弟們舉著火把沿著塢帥他們留下的痕跡一路狂追,他們腳下的這條山道確切的是只是一條獵道,狹窄且多荊棘。
塢帥劉薔那個女人或許是瘋了,這麽狹窄的山道硬是用自己的長槍挑出了一條可供人騎馬進出的山道。
這麽長的山道,其中荊棘無數的,要挑開它們得消耗多少體力呀。
“瘋了!這個女人一定是瘋了!”
曾樂喃喃自語著。如此瘋狂的一個女人她是怎麽成為塢帥的?
難道她到現在還沒有看出來,敵人這是引蛇出洞嗎?說不定這個時候,後山塢裡已經是水深火熱、岌岌可危啦!
自己跟在她後面一起瘋到底值不值得?
可是,如果不跟著她,前面就是一個為她挖好的坑。不跟上去幫他一把,她就死定了。
“大哥!我們還是回去吧。我怕她們守不好家,等我們回去之後找不到人啦!”武大勸說著。
“武大嫂那裡,我已經留下足夠多的後手。撐個一時半刻應該不是什麽問題。”
“可是塢帥一死,後山塢必定三分五裂,又如何對付得了南山堡與野狼嶺的合圍。 ”
“兄弟們,把塢帥救回來,打敗野狼堡是我們唯一的活路。現在已經到了生死一發之間,是死還是活,就看兄弟們這一個多月的訓練成果啦!”曾樂打氣說。
“願為大哥效死力!”眾兄弟齊聲大喝著。
“好!加快前進!快!再快一點!”
在曾樂的吆喝之下,眾兄弟們開始跑步前進,在這大山裡鑽了將近三個時辰之後終於鑽出了出來。
此時天剛蒙蒙亮,一片朝霞將半片天空都染成了血紅色。
大山的前面又是一片峽谷,塢帥劉薔牽著她的棗紅馬、柱著銀槍陷入了絕望之中。
她的身邊滿地的狼屍,數都數不清。不遠處還在成千上萬的青狼正對著她齜牙咧嘴。
這個女人看樣子是體力耗盡了,連站都快站不穩了,大半個身體的重量都靠那長槍頂著。
“哈哈哈哈!”
“劉薔,你終究還是不行了吧!”
不知哪個地方,一陣大笑響起,繞著峽谷不停的震蕩。
“是男人就滾出來,真刀真槍的乾!躲在暗處不敢露面算什麽男人”劉薔大叫著。
“哈哈哈哈!”
“是不是男人,等你血快流幹了,被我綁在床上時,你就知道了!”
“修羅銀槍,巫山第一神將!不知道在床上是一個什麽味道!”
“哈哈哈哈!我真的很期待呀!”
這股怪笑聲突左突右、突上突下的讓人捉摸不定,讓人無法判斷那個妖人具體的位置。
“孽畜!休得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