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樂與陳石兩人越來越投機,臨走之時陳石突然厚著臉皮問:“我看賢侄你的待女非常的不錯,我願用五個換一個。”
席間,陳石看著曾樂的那兩個待女直流口水。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細膩、光滑、白白嫩嫩沒一點瑕疵的臉蛋。
“他們都是我的兄弟姐妹,我是絕對不會用她們交換的。”曾樂堅決的否定說。
“不過我可以告訴你一個秘密。”
“女人呀其實最重要的還是會梳妝打扮。我的待女之所以會這麽的漂亮,除了穿的得體之外,就是用了一種特製的胭脂水粉。”
曾樂貼近陳石耳邊擺出一幅要說悄悄話的樣子,但是聲音大的能夠震死一個人。
他招了招手,示意‘春蘭’把臉上的裝給禦了,一張有些臘黃還帶一些黃褐斑的臉就出現在眾人面前。
仙女一瞬間變成了村姑!
“這,還真是‘變化無窮’呀!”
陳石被震驚了!
這胭脂水粉實在是太神奇了,他還一直以為曾樂的兩個待女沒有擦粉呢!
接著曾樂又揮了揮手,‘春蘭’又當著眾人的面拿出了一個十分精巧的化裝盒把那張臘黃還帶著些許黃褐斑的臉變成了一張細膩、光滑、白白嫩嫩沒一點瑕疵的臉蛋。
村姑又瞬間變成了仙女!
“這實在是太神奇了!”
一個女聲從陳石後面的屏風裡傳了出來,接著一個中年婦女跑了出來,仔細的端詳著‘春蘭’那張臉。
不仔細的看,還真看不出任何一點化妝痕跡呢!
那個中年婦女嘖嘖稱奇,一眾陳府丫鬟們也嘰嘰喳喳的驚叫個不停。
所有人都驚呆了,簡直就像變魔術一樣!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曾樂在一旁露出了一個得逞的笑容。
這可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高科技產品,還會震懾不住這幫四世紀的鄉巴佬!
“賢侄呀,你這東西很貴吧?”陳石有些心肝膽顫的問。
“不貴!不貴!不過幾百萬銖而已!”
曾樂吹牛都不打草稿,把旁邊的陳石給震呆了!幾百萬銖,賣了整個石驛堡也值不了這麽多錢。
“這種東西世面上極為罕見,就是皇宮裡的妃子、門閥大婦都不一定用得上呢?”
“你也知道,要想讓別人看不出化裝的痕跡,那水粉的顆粒就必須磨得無比的細小,小到用眼睛看不到的程度。”
“想要做到這種程度,目前已經沒有人能夠做得出來的。這些胭脂水粉可都是絕品,用一盒少一盒呢!”曾樂吹噓著。
“賢侄呐,嬸子現在暫時沒有這麽多錢,可不可以賒帳呢?”那個驚叫的中年婦女腆著臉問。
“敗家娘們呐,這可是要百萬銖呢!”陳石當場想要發飆是被他老婆給瞪了眼,連忙把它給吞了回去。
“這是我的夫人,劉氏。”陳石介紹說。
“小侄見過嬸嬸!”曾樂抱拳作揖行禮。
“既然嬸嬸喜歡,那送給嬸嬸便是。”
曾樂伸手拿過那化裝盒塞進了劉氏的手中。
“不不不!這東西實在是太貴重了,我怎麽可以拿您這麽貴重的東西。”陳石夫婦連忙搖手拒絕。
“拿著吧,這可是小侄的一片心意。自己人之間不用那麽客氣,想必如果我有事的時候叔父也不會置之不理的。”曾樂說。
劉氏連忙在一旁向陳石使眼色,在夫人的威脅之下,陳石終於厚著臉皮收了這個禮物。
這一次對石驛堡的拜訪十分的成功,陳石當著所有人的面承諾:石驛堡與曾樂是一家人,石驛堡願傾全堡之力幫助曾樂建設自己的家園!
“價值幾百萬銖的胭脂水粉!春蘭姐姐,我們這臉上是不是已經花了幾千銖錢呀。”
從石驛堡出來之後,春蘭與秋菊這兩個小丫頭就一直暈乎乎的。
“是呀!擦個粉就價值幾千銖呢。想我們以前,我們一家十幾口一年到頭也不過花了幾百銖錢呢。”林家三兄弟懵逼了。
“我記得我們賣一石麥子也才不過八十銖,擦個粉就夠我們所有人吃一年呢!”武二也懵圈了。
可是,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那價值百萬銖錢,能夠讓所有人好吃好喝過一輩子的寶貝就被大哥給隨手送人了!
“瞧你們這傻樣!”
“現在這年頭,什麽寶貝有比活下去還重要麽。那陳石也是一個要面子的人,他既然收了我們如此昂貴的寶貝就一定會反饋差不多價值的實惠。”
“一盒胭脂水粉而已,就能在後山塢裡擁有一個‘自己人’,有什麽不好的。”
曾樂訕訕的笑著。他當然不會告訴他們,那盒胭脂水粉也只不過幾百塊錢而已,最多只能值幾包米而已。
“嗚嗚嗚, 大哥是我們對不起你。害得你們把家傳的寶貝都送掉了!”
春蘭與秋菊兩個小姑娘率先哭了起來,接著花語與林家兄弟等人一起向曾樂跪拜行禮。
“起來!都起來。都是自家兄弟,何必行那麽大的禮。”
“記住!既然當了你們的帶頭大哥,我們就是一家人。我的也就是你們的,救你們也就是在救我自己。”
“我們雖然不能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是我們願意同年同月同日死!”曾樂把花語他們一個個的從地上拉了起來。
“嗯!我們願意為了大哥去死。”花語等人齊聲大吼著。
“唉呀!一口一個死的,多不吉利呀。我們可是來求活的……。”曾樂大笑著,感覺與兄弟們的關系越來越親近了。
回家的途中,曾樂又遠遠的看見了那個肥婆!
那個肥婆扎著‘不聊生發髻’顯得張狂無比。
她的發髻以金絲所束縛成十幾束蛇形發髻,蛇形發髻頂端還綁著一對像眼睛一樣的綠色玉飾。
每走一步,那婦人頭上必然群蛇亂舞,金光閃閃、玉色沉浮,那土豪味簡直亮瞎了人眼。
但是曾樂卻感覺那十幾束蛇形發髻就像十幾條毒蛇,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那肥婆旁邊,還有一個乾瘦的,衣著樸素的男子跟在她身後半步。曾樂在聚義廳見過他,他就是南山堡的堡主李木。
一個肥胖得像豬一樣,一個乾瘦的像一隻猴子,還是一只因為沒有鹽虛弱到極點的猴子。
這一對比,曾樂的眼睛裡冒出了八卦的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