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賤人,一個晚上射死了我兩百多部曲。今天非得把你們折磨到死不可!”
闖進院子之後,周峰直氣得咬牙切齒。他損失了那麽多部曲,居然都是被一群女人給射死的。
不過好在,他們終於闖進來了。他們佔據著絕對的優勢。
這個院子也不過一個足球場大,裡面再無其它防禦設施。他南山堡堡主周峰這邊足有一百多個部曲,都是經過訓練的青年男子,有長槍兵、有刀盾兵還有弓箭手。
而對面青雲道劉瘸子那邊卻只有一個殘廢,還有十幾個婦女和十幾個兒童。
“你們死定了!我要把你們……”周峰緊迫的心情終於放松了下來,便開始喋喋不休的詛咒起來。
“堡主!那些小孩子正在爬屋頂。”有手下部曲提醒說。
“爬屋頂又怎麽樣!一群小屁孩還能翻天不成。”周峰有些惱怒,狠狠的瞪了眼這個不長眼睛的家夥,居然敢打斷他的講話。
不過白狼大王對他周峰久久未能拿下‘青雲道’非常的生氣,已經派人摧了好幾次。的確不太適合再嘰歪下去了。
“上!”
隨著周峰一聲命令,一隊部曲約三十多人向劉瘸子他們發起了衝鋒。
咻!咻!咻!
陳瘸子與那些婦女以弓弩反擊,但大多數都被前面的盾牌兵給擋住了。
“哈哈!殺!”
周峰大笑著,就快要衝過去了。以那群柔弱的婦女,只要衝到了近前,正面砍殺必然是一面倒的結果。
咻!咻!咻!
又是一陣弓弩聲響起,那些盾兵擋得了前面擋不了上面。蘭蘭與那些小孩子在屋頂上發起了反攻,前面幾個盾兵被射死。
沒有盾兵的保護,一瞬間就被射傷了十幾人。不等蘭蘭他們更換箭矢,那些部曲立即一哄而散的逃跑了。
只差那麽一點點,如果那些部曲能夠頂住這一波傷亡繼續發起攻擊的話,也許青雲道塢堡就破了。
“廢物!都是一群廢物!”
周峰氣得破口大罵,但是沒人願意為了他去送死,一個個畏畏縮縮的總是一觸即潰。
雙方的戰事居然再一次陷入僵持之中。隨著周峰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青雲道儲存的箭矢慢慢的告罄。
“大哥!你快點回來吧。”蘭蘭不停的禱告著。
“上!他們的箭矢已經消耗光了。本堡主允許你們先奸後殺。”周峰再一次集結他的部曲準備發起進攻。
突然後方傳來了一陣射箭的聲音,幾個部曲倒在了地上。
“哼!你們的死期到了。”
是曾樂,他終於及時的趕回來了。
“是你!給我殺了他們!”
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周峰帶著他的部曲一窩蜂樣的衝了過去。
他還有六十多個部曲,而曾樂那方只有十五個。
嘀嘀!
曾樂吹著口哨,兩個隊的護家軍按著哨子聲整齊的前進。恰好在大門口處堵住了周峰部曲。
護家軍最前面的是盾兵,每一個隊擁有兩名盾兵,四個盾兵向前恰好堵住了大門口。
咚咚咚,盾兵接下了第一波攻擊,接著他們的身邊幾一排槍頭出其不意的刺出。
噗嗤!噗嗤!
槍頭入肉的聲音,接著嗤嗤的噴血聲響起,一排南山堡部曲倒在地上發起了臨死的哀嚎。
後面的人刹不住腳衝到了近前,剛想後退,幾把長戟不知什麽時候伸到了他們的腳下。
往後一扯,勾著他們的腳被拖到了近前。 又是一片哀嚎聲,這些被長戟拉倒在地的南山堡部曲被刺成了刺蝟。
才一個眨眼的功夫,十幾個南山堡部曲就被刺死,血流了一地。
南山堡前面的部曲瞬間膽寒了,開始後撤。可是後面的人正呼喊著往前衝,周峰開出了巨額賞錢。
前面的部曲與後面的部曲相撞,瞬間亂成了一團。接著曾樂的那些盾兵頂著盾牌撞了上去,南山堡的部曲倒成了一片。
噗嗤!噗嗤!
又是一陣槍槍入肉的聲音,不知道又有多少人被刺死在地。
咻咻咻!
箭矢破空聲,劉瘸子帶著那些婦女們也衝了上來,一排弓弩下去周峰的身邊那六十多個部曲就剩下不到十人了。
“恩、恩、恩師!饒,饒命呀!”周峰嚇得趴在地上叩頭。
“不敢當!像你這等欺師滅祖的牲畜,我怎麽敢做你的恩師。”曾樂說。
“恩師饒命呀。我只是一時糊塗,你就把我當成一條狗給放了吧。我願意將整個南山堡獻給恩師!……”
周峰哭喊著,一邊叩著頭,一邊向曾樂爬過去。
突然他的袖口射出了兩道綠影,兩條毒蛇咬住了曾樂的胸口。
“別動!恩師,你中了我的七步蛇之毒。”
“放我離開,我給你解藥。否則我們就一起死。”周峰大叫著。
“七步蛇?”
“聽起來很嚇人的樣子。”曾樂說。
周峰狂喜中。又可以活下去了。
“射死他!”
只是曾樂下一句話讓他墜入了十八層地獄。
咻咻咻,箭矢破空聲響起,周峰瞬間被射成了刺蝟。
“為,為什麽?你不怕死嗎?”周峰有些死不瞑目。
“哼!”
曾樂長劍一揮將那兩條毒蛇砍成了兩截,接著又把蛇頭也砍成兩截。他的身上穿著防彈衣呢,連子彈都打不穿,區區蛇牙能夠咬穿?
“你們做的很好,不愧是我曾樂的兄弟姐妹。”
曾樂很欣慰,他的兄弟姐妹們雖然有十幾個人受了箭傷,但卻沒有一個人死亡。
“多虧了這頭盔與防箭衣,要不然我們每個人都死了好幾次了。”劉瘸子摸著頭感慨的說。
他的頭上中了三箭,胸口中了五箭,但因為戴著大哥準備的頭盔與防箭衣現在還能活潑亂跳的。甚至有時候,他還把自己的胸口當成盾牌用。主動格擋一些射向其它部位的箭矢。
“嗯!現在正是我們建功立業的大好機會……。”
曾樂接著說出了下一步的部署,在青雲道靠近後山塢塢堡的一處狹窄處挖了一道壕溝。
青雲道這一塊地形特殊,整個就是一條狹窄的山道。除了曾樂的住處那裡有一塊空地之外,其它地方都是些小道。
用工兵鏟挖出一條深深的戰壕,堆出一條陡坡,再在陡坡上放一個拒馬,一道天然的防線瞬間形成。
這是一個地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絕地。小道不到三米寬,兩邊是異常陡峭的山崖,一次頂多可以三至四人並排前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