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晴問道:“你什麽時候帶的這些東西啊?是不是你早就計劃好了啊?”
“是啊,你在我家換衣服的時候,我就把這些東西準備好了啊。你去撿些乾草和樹枝過來,我要生火了。”
沈晴沿著路邊撿了不少樹枝乾草,我也已經把篝火點燃了。秋天的氣候非常乾燥,篝火熊熊燃燒起來,我把從自家地裡刨出的花生、地瓜、土豆用鐵簽串了起來。
沈晴開始的時候就坐在我對面,兩肘支在膝蓋上,雙手托著臉,一雙俏目緊盯著我,我串了幾串後就放在火上烤著,這時候我注意到沈晴的眼神充滿了曖昧,我老臉一紅。
“晴姐,幹嘛這麽看著我?我臉上有髒東西嗎?”我象征性地摸了摸臉。
沈晴“撲哧”一笑,說道:“都說男人認真的時候最有魅力,果然如此啊,你剛才的樣子蠻可愛的。”
“晴姐就別誇我了,我自己長啥樣自己清楚。”
“趙哲,你真的只有十六歲嗎?看你的樣子不像啊?”沈晴笑道。
“難道我看起來像十四歲不成?我沒那麽幼稚吧?”
“嘻嘻,想得美哦。我覺得你的年齡應該跟我差不多。該不會是混進一中去泡小妹妹的吧?”沈晴笑得花枝亂顫,我卻感到眼冒金星,我暈!
我雖然長得成熟了點,可有這麽評論人的嗎?
我見一串土豆烤得差不多了,就從支架上拿了下來,用嘴吹了吹上面的灰,然後在上面塗了一層糖漿,遞給沈晴。
沈晴想接卻沒接到,畢竟中間隔著火堆,於是沈晴站起來,搬著剛才坐的石塊來到我的身邊,然後接過烤土豆吃了起來。
我扭頭看著她,問道:“味道怎麽樣啊?”
沈晴咬了一口後,添著嘴連連點頭,“從來沒吃過這麽美味的東西,你跟誰學的這些啊?”
“這也叫美味嗎?現在只不過是你換換口味的感覺而已,要是讓你天天吃這個,不加糖的,你就知道什麽是美味了。”
“能講講你小時候的故事嗎?我很想了解你。”
其實我的童年是很痛苦的,在我們那個經濟落後的地方,上學都是很艱難的。在同齡人中,我家的情況無疑是底層的。
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寒門出狀元等詞語用在我身上一點都不為過,我過早地經歷著世態炎涼,這也是我早熟的原因。繁重的農活讓我的身體強壯起來,而不甘人後的拚勁讓我的成績一直是全鎮同年級的首位。
有很多內容我都不想說出來的,說真的,我心裡很自卑,我怕別人知道我的悲慘遭遇。
這些日子,我也看得出沈晴是個好女人,她沒有因為我是農村窮小子而嫌棄,反倒用她的熱情在改變著我。
在這樣一個對我關愛有加的女人面前,我打開了話匣子。雖然嘴裡說著,我手上卻沒閑著,一個勁兒地烤著食物。
沈晴靜靜地聽著,不一會兒已是熱淚盈眶,我拿出紙巾遞給她。沈晴順勢挽著我的胳膊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輕輕地訴說著,沈晴往我身上使勁靠了靠,我明顯地感覺到她的體溫,可在這種環境下,我並沒有任何欲望。
伴隨著篝火發出的“劈啪”聲和各種昆蟲的聲音,沈晴慢慢地睡著了,我說了一會兒,感覺沈晴沒有動靜了,而是傳出來均勻的呼吸聲,我伸出胳膊摟住了她的肩頭,她順勢往我身上拱了拱。
過了一會兒,我叫醒了沈晴,畢竟已經太晚了。
我把各類道具收拾完畢後即用沙土掩埋了篝火,我可不想引起火災。 回到家後,媽已經準備好了飯菜,她看到我和沈晴以後,笑著說道:“你們兩個烤東西吃了吧?快去洗洗。”
我和沈晴互相看了看,哈哈大笑起來,滿嘴的黑灰像長了大胡子一般。
晚飯雖然很豐盛,但由於我和沈晴野炊時吃了不少,所以簡單吃了幾口後就看起了電視。
“沈晴啊,你們爬了一下午的山,肯定累了,早點去歇著吧。趙哲在這裡睡,你去他的房間睡吧,我都收拾好了。”媽勸道。
“好的,阿姨,您忙了一天,先去歇著吧,不用管我們。”沈晴微笑著說道。
“哦,那我回屋了。”媽離開客廳的時候看了我一眼,接著用手勢比劃了一下,意思是警告我別亂來。
沈晴看著媽的背影,吃吃地笑著,“你媽還真是了解你啊,呵呵。”
“胡說什麽啊你,我是那種人嗎?”我佯怒道。
“你不是嗎?那我自己回去睡了啊?”沈晴站起身假裝要走。
“你不自己回去睡是想讓我和你一起去還是你要跟我打地鋪?”我戲謔地說道。
“去你的,沒正經。我才不和你一起呢。我走了。”沈晴臨走時還向我拋了個眉眼,輕聲說道:“我不關門,你要是在這裡睡得不舒服,就去床上睡。”
“這是農村,不關門很危險。睡覺時必須關門!”我喝道。
“哎呀,知道了,你幹嘛這麽凶啊?”沈晴嘟著嘴走了。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已是6點多鍾。沈晴正坐在馬扎上看著我,我睜開眼的時候,沈晴和我同時大叫了一聲。
“嚇死我了!”接著我們兩個同時說了這句話,接著笑了。
我連忙站起身,因為我們那裡氣溫還是很高,所以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就和衣而睡,並沒有蓋任何東西。沈晴見我起來了,接著去幫我收拾被褥。而我隻好站在了她的身後。
眼前的景象讓我再次鼻血橫流。沈晴竟然撅著屁股,今天她穿的是白色半透明的七分褲,一雙翹臀展現在我的面前。
這次是真的瞬間爆發,沈晴站起來的時候看到我正捂著鼻子向臉盆方向跑去,而手指之間滲出了鮮血。
沈晴頓時笑得前仰後合,用手指著我,上氣不接下氣地說道:“哈哈——趙哲——哈哈,你火氣夠大的啊?是不是欲火焚身了啊?”
我用涼水洗了把臉,總算有些清醒了。
沈晴見我火力如此旺盛,隻得收斂了一下,說道:“咳咳,不調戲你了,我去換衣服了。”說著就走了。
我苦笑著,敢情穿成這樣就是來調戲我的。我洗刷完畢後才發現爸媽和弟弟都不在家,看來應該是下地乾活了。